第9章 钥匙(1 / 2)
回到本来的休息地,街道一片喧哗,两人赶到现场发现张清的尸体躺在地上,是一剑毙命,伤口与陈木一样。
这件事引得人心惶惶,过街的老匹夫把事唱成曲,引来一众人围观。
其中有人疑惑道:“前些天云水间附近莫名了多了好些小贩,果然事情出反常必有鬼,也不知何人能在一众人视线里悄无声息杀死一个人!?”
“如今天下杀人纵火这类事还少?”
“我就悄悄告诉你们…这死的人身上可带着极其珍贵的东西…你猜是什么?”
“这我也听说了…”
“卷宗!!!”
…
老匹夫抠了抠脚骂道:“滚犊子,这卷宗可是关乎天下兴亡你这是在狗叫什么!说这话的人也不怕掉脑袋!”
青年人不屑道:“本来就是这么个事,还不让人说了,我看这卷宗已经被人偷了…”
对面吃着面的江无尘听着这些话道:“我们去趟陈木画的那地方。”
白霖跑了一上午终于打听到了这地方。
东阳城南周王朝的西门,如今东阳城的地图里这里已经被擦干净了,西门颓废了十几年,是个鸟不拉屎的不吉地。
乌鸦呱呱飞过枯枝,蜘蛛网布的满房间。
这里有一处隐秘的院落,门口通着地下室,极其隐晦。
江无尘弯身闻了下木上的血道:“上面有那毒的味道。”
木横插在草丛里,旁边死了几个舔血的老鼠。
白霖曾在九霄阁的训练中学过毒这类课,但陈木身上的她瞧不出来,这毒是专门的武器上附着的,持凶器的人境界越高毒就越厉害。
逛了整个院子,没有任何线索。
江无尘望着墙讲:“如今东阳各势力都在寻找卷宗的下落,我们可以逛玩几天。”
白霖说出心中的猜测:“我觉得张清身上没有卷宗。”
江无尘偏头看向她。
“张清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在卷宗上,如果我是凶手拿到了卷宗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张清杀了而且要让人察觉不到的杀了,没必要把张清的尸体那么扔在街上。”
江无尘被这话直接被打通了疑点:“所以凶手是想借大家的手来调查卷宗。”
“对。”
江无尘用树枝上清扫了下石桌,两个人坐下来整理思绪。
“我给手下人发了信,离开这里。”
次日启程赶往下一站,真正的紫云城地盘。
梁州。
日刚落,前面出来迎接的是鸣风。
早安排了住宿,院子内,明月皎洁。
“公子,他说今日暂且休息,明晚有宴席恭候。”鸣风颔首道。
晴园街上总有几个横行的子弟,这不就来了个不长眼睛的。
一人横行霸道,骑匹马扫荡了街。路边的人匆匆跑向一边,还有几个跑不过就摔在地上。
眼看着要撞向江无尘几人,鸣风欲要飞身拦住马。
碰巧一柄剑随着一道白光横空出现,听到剑鸣声,骑马之人不得不勒住马缰。
尘埃落定….
接着人影晃过,接住了那把剑,安然落地。
“楠枫…你等等我啊。”从人群中跑出来个女子。
“有缘。”江无尘这一句让人听的冷飕飕的。
楠枫颔首示意,走向一旁。
鸣风上前去道谢:“多谢出手相救。”
“应该的。”楠枫依然是那副谁都不想亲近的模样,如果不是错觉,他临走瞥了一眼白霖。
夜幕笼罩着整片大地,他们被请到了亭台上,是一家最高的台子,望下去便是梁洲的冰壶秋月。
几处的灯笼高高照映着整片大地,前处有一座桥,桥下流水潺潺。
宴席上歌舞演出,江无尘坐在中间最佳的位子上,满席的秀色可餐,配上佳酒,又有美人歌莺舞燕。
所谓的贵客是位虎背熊腰的中年人,一身貂皮大衣,露着胳膊,油腻的样貌,目不转睛地瞧着歌台上的女子,她婀娜多姿,一身纱衣,穿着不似中原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露着纤细的腰身。
舞姿翩如兰苕翠,宛如游龙举。举止间都勾引着江无尘。这让一旁的芊沫一直没好脸色。
江无尘倒像是很欣赏这位舞娘,嘴角一直都是同样的弧度。
白霖不喜热闹,并没有一同上席。
对立的长桥上人流密集,一会儿是几岁小孩间的嬉闹,一会儿是佳偶的情场,一会儿又是年轻人的酒场。
她走上了长桥,两侧的喧哗声她听的模糊,提到梁洲她内心里一片空白。
“姐姐…”霎那间她内心深处一阵失落,一个小男孩停在她面前,手里的糖人还没舔上一口。
“姐姐,给~”小男孩把糖人递给她,那眼睛清澈明亮。
男孩见她愣住的模样咯咯地笑。
“姐姐,你好好看。跟我娘亲一样。”他笑的眼睛像个月牙长长的睫毛颤颤的。
她蹲下来对视上了他的眼睛。
“别乱跑了,家人会着急的。”
“不不,我爹娘说了让我先玩会他们会回来找我。”
回来….这两个字是她刻在骨子里的伤疤。
“那就好…”
“姐姐,吃不吃?”他还是举着小糖人。
“阿桑,该回家了。”一旁走来一位妇女,弯腰抱起孩子。
“阿娘,姐姐是不是不喜欢糖人?”他认真问着他的娘亲。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阿桑的东西呢?姐姐只是不舍得吃”她哄着小孩。
“不嘛不嘛。姐姐肯定不喜欢。”听着小孩失望的声音白霖还是接下了糖人。
“…姐姐…当然喜欢吃。”
“嘻嘻,那阿桑走了。”小孩对她摆手,她看着小孩子的背影愣了一会儿。
“白姑娘也喜欢小孩?”耳边响起一阵似曾相识的声音,抬眸看这人白衣飘飘,持着长剑,眉目间透漏着冷气。
“谈不上喜欢,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罢了。”她的视线落在藏着柳叶的湖面上。
“往事…我都记不清了。”楠枫与她并肩看着岸边的人海茫茫。
“记不清也好。”她内心本喧哗此刻平静如这片湖。
“那台上的想必是江公子吧。”他从长桥上看到了楼台上的夺目红衣男子。
“嗯。”
“你跟着他是九霄阁的命令?”
“阁内之事,不便透漏。”
“嗯,他身世太过招摇,白姑娘还是远离较好。”他心里莫名对她的亲近多说了几句。
“多谢提醒。”白霖目光依旧不离湖面。
一方远离底下的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