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武林大会1(1 / 2)
远看山挨着天,浮云不共此山齐,山雾缭绕,山脚处立着白柱,柱上一竖青字——“南宫氏”,字迹行云流水不拖沓。
山路直通大殿,路两边是精心修剪过的花草。山尖处便是南宫的殿座,建筑白漆涂成,庄严肃穆,门前立着块大碑上面密密麻麻的门规。
殿前是比武的擂台,擂台四角是兽头柱子,喷着水。擂台由柱子用铁链撑着,轻微浮在水中央。
弟子们摆成几行,纯白衣裳配上青色发带,腰间个佩玉牌上面刻着自己的名字,袖子及领子花纹刺的及细微,上等的缎绸。
从一旁走来一男子,一身白衣凌风而立,身躯凌凌,与其他弟子不同的是此人花纹是青色,手持剑更是绝品,剑身通白玉镶成,银白的剑柄上整齐刻着“薄云”二字。
众弟子见他停住手中的剑整齐颔首道:“见过大师兄!”,男子微点头然后走向齐云殿。
殿内扑鼻而来的沉香,四处挂着各种画幅和字幅。
里面两师叔愁眉不展地立着,两人年纪相仿却一瘦一胖,灰白鬓发。
男子颔首道:“见过两位师叔。”
两人见他笑颜常开打招呼:“楠枫啊”。
楠枫从袖中拿出白布呈上去,风长老拿过,两人瞧了半刻。
“这是凶手留下的?”
白布中有一根细线,极其细老眼昏花地得贴着才看瞧见,只是现在沾了血可一目了然。
楠枫点头:“弟子去的时候,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满门七十一人,六十四人是被剑所伤,六人是被割了吼,清风堂堂主的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了,全身的划痕数不过来,最后是被掐吼然后用着细丝挂在门口的。”
雨长老眯起胖的只有一线的眼睛道:“此人的手段真是残忍啊。”
“一夜之间清风堂满门被杀,而且在我南宫的地盘,凶手图什么呢?!”风长老摸着胡须。
楠枫也感慨:“清风堂并不算忠烈之门,李堂主先前也干过不少上不了台面的的事情,会不会是行侠仗义的人…”
雨长老摆摆手道:“绝不是什么行侠仗义,多半是仇家找上门来了”
风长老将白布裹起来放入袖中道:“这私人仇恨,我们是插手不得的。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此事我们只能暗中调查,若没有伤到无辜之人,也不好问。只是此人来路不明,就怕是心思不纯的人,如此凶器,从未见哪门派用过。必须查清楚,武会即将开始万事马虎不得,掌门人还在闭关中。”
楠枫颔首致意:“师叔放心,武会一事弟子定会全神贯注地去办。”
雨长老拍拍他的肩膀道:“交给你师叔们自是放心。此事先等掌门人出关吧。”
南宫氏掌门人南宫泽轩常年闭关,只因此次大会才出关几日,武林的盟主是个名衔,大事几乎由风雨二长老决定。
阳光铺满大地,金夕城里如今各路人马集满了城圃,街上的喊卖声早早盖过整座城。
一旁一管酒肆挤满了人,门口立着的木板上弯弯曲曲刻着:“所谓江湖”四字,经过风吹日晒早已没有那么清晰。
里面不大不小,却早已满席,来客多是书生模样,还有少许苍发老头和年轻女子。
几个小厮忙的发缝滴汗水,时不时用肩膀上的白巾擦擦脸继续跑腿,桌上摆的都是瓜子啊清茶之类的粗饭,并没有人喝酒。
房间四处挂满了夫子文人画像和山水画书法,简朴且清新,房中央摆着个小木桌和毛茹殿座,桌上整齐地摆着一桶木简和几本被翻过几百次烂的不成样子的书本。
片刻后从后门走进来一位年过六旬的小老头,衣着朴素,由一个小厮搀扶着,慢悠悠盘膝坐在木桌前,用那满皱纹的手抚摸着破书。
房间渐渐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集中在老头身上,老头扯扯胡须,睁大只有缝隙大点的眼睛,顿了顿身子慢慢举起木桶晃了片刻,一个木简出桶落在桌上,所有人眼睛眯成一线,旁边的小厮举起木简大声道:“今日先生要讲的是‘花四君’!”。
房间四处异声:
“有些耳闻,只是不大清楚。”
“这花四君中除了南宫那位,其他的大家都只是些耳闻”
“南疆那羽尊可不止是耳闻吧?”这一话下来房立刻安静下来,讲此话的人默默低下头来,恨不得将刚才的话吞回来。
这武林中人谁爱听那魔头的破事?
老先生双手搭在腿上,开始了他的叙述。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十分认真的听讲。
老先生喝了杯茶水道:“这花四君,分别是傲梅江无尘、幽兰楠枫、坚竹白霖、隐菊秋玉笙。这四人各有千秋…”
讲到楠枫君时座下女子窃窃私语,悄咪咪笑着。
“要说起这四人的故事也颇有感触,南宫这位身份尊贵可也是个可怜人,四岁时被行脚帮帮主捡回见资质聪慧便被南宫泽轩纳入门下,15岁入破墟境,在年轻一辈中的威望可是响当当的,南疆江无尘自十年前就已经是武林各界人士关注点,此子有天境君指点又有奇异血统加身…”
突然门外冲来一小孩打断了讲说,小孩子匆匆道:“南宫西门开了!!!”
听此话后场上的人纷纷起身留下茶钱离开,老者将书合上没有留话孤身走进了后门。
南宫西门一开,要前往大会的人都可以进了,没收到请帖的人一般会住在山下,一有风吹草动就可以飞鸽传书,有请帖的早早住进客栈明日一早便上山。
西门里面的商铺都是精心打点过的,有五湖四海的奇珍异宝、珍贵药材、街上是禁喧哗的,特地派了底子在个角落守卫确保远方客人安全。
天边露出鱼肚白色的曙光。
各门派早早入门,一路的山路有弟子恭候。
日出不久后,大多人抵达了殿外的酒席上,谈笑风生。
“李大侠啊,久仰久仰!”
“齐公子啊,久仰啊,令尊今日身子如何?….”
“这不燕大侠啊嘛,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真如传闻般的风姿卓越啊!”
“不敢当不敢当。”
……
天下有头有脸的人汇聚在此少不得打些交道。
从门口走来十几名浅蓝棉丝束衣的女子,头发半绾半散,由青蓝色发簪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