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枷锁6(1 / 2)
纪白羡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对于床上人的怒火无一丝一毫的动容,也不像往常那样贴过去哄人。
孔涟这次是真的惹怒了男人。
纪白羡知道,孔涟在这些事上极少是有会听他话的时候,把什么事情都咽进了肚子里,不顾死活地往火海里趟。
越是纵容越是不管不顾,就是欠教训。
索性把事情都做绝了,断了他的翅膀,自然就什么也不能做了。
孔涟稍稍冷静了下来,眉眼冷冽地看着一旁好整以暇的男人,“纪白羡,别逼我恨你。”
纪白羡手顿时一紧,紧咬住牙关,眼神漆黑一片,深不见底,他起身,一步一步走近。
看着床上脊背挺直,不甘示弱的人,倏地狠笑了声,手指骤然掐住他的下巴,抬起来直视向他,声音冷硬,
“老子巴不得你恨,总比死了连恨都不能恨的好。”
闻言,孔涟睫毛忽颤,想要开口却被对方一根拇指给摁进齿间,蛮横地抵住了舌头,他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
纪白羡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做什么不能信我,那女人我自然不会放过,总是喜欢惹我生气。”
孔涟双手握上他的手腕,将抵着他口腔的手给扯开。
男人倒没阻止,任由着他作为。
还以为对方还要再闹上一番,结果直接翻过身去,一把盖住被子,将脸埋了进去,只露出一个后脑勺来。
像极了生闷气时的小孩。
纪白羡有些失笑,但也强忍着没上去哄他,他从前就是太惯着他了,才叫他如此有恃无恐。
该长长记性才是。
“什么时候知道反省了,就什么时候能见孩子。”
说罢,便转身,拿起桌上的托盘离开了房间。
随着门啪嗒一声落下,寝殿恢复了宁静。
孔涟有些不可置信,就这么走了?
他越想越气,以至于在接下来的几天中,寝殿时不时就响起东西破碎的声音。
连榻上的那株最喜爱的梅花都被他给折了。
纪白羡没来看他,就叫了小花灵送疗伤的汤药过来。
一开始孔涟没喝,直接了当地摔了出去,吓得小花灵们直发抖,每次都战战兢兢地。
男人知道了也仅是笑了声,第二天孔涟本打算也摔了,但小花灵突然吓得脸色苍白起来,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要是殿下不喝,太子妃就会杀了她们。
孔涟一听血压立即又升了一个度,下意识地就想要摔碗,却硬生生忍着喝了下去。
喝完了立即就把碗摔了。
他要求要见男人,结果小花灵们一听,立即撒腿就跑,简直就是叫天天不应,问地地不灵地。
过来一周后,孔涟就安静了下来,也没再摔东西,身上的伤喝了这么多天后也好全了。
是以没再喝药,寝殿忽而之间空荡得叫孔涟有些不适。
他厌厌地趴坐在池塘边上,一手枕着下巴,另一只手则伸出湖边,手指懒懒地拨动着水面。
金鱼们趋之若鹜地簇拥上来,亲昵地亲吻着他的手指。
孔涟掩藏在花草中,长长的尾巴盘曲在草地上。
此刻已是正午,阳光明媚地洒落在一整个霁华宫中,却唯独这片小空地十分地空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