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枷锁5(2 / 2)
须臾,对方端着一碗药出现在他的面前。
纪白羡瞧见他醒了,冷硬的眉宇稍有松动,看起来平静无波,“舍得醒了。”
他端着碗坐在床边,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喝吧,这东西可难弄来。”
黑黝黝的汤药,散发着奇怪的气味,惹得孔涟一阵反胃,他皱了皱没,“这是什么。”他怎么从未见过。
虽是如此,但也屏息着乖乖地喝了药,小口小口地,小脸蛋都皱成了一团。
纪白羡瞧着有趣,笑了声,揶揄道:“都敢单枪匹马地往火里趟,怎么这会儿怕起喝药来了。”
闻言,孔涟有些心虚地睫毛颤了颤,但并不妨碍他面上生气地瞪了男人一眼。
倏地,口中的苦味不知何时变成了甜味,那是苦涩过后余留下涩甜。
孔涟一怔,伸手骤然打翻了药碗,白色的瓷碗霎时四分五裂,黑色的汤药散落在地。
他怒视向他,“纪白羡,你疯了!”
他怎么说为何这汤药他从未见过,这是两种草药混杂在了一起,用一种治疗的草药盖过了另外一味药。
那药在三界可以说是禁品,原因就在于不论武功多么高强的人只要这药下了肚,法力都会被消弭殆尽。
不是简单的法力耗尽,而是终身都没办法再使用法力,就相当于一个普通的凡人那般,比毒药还要叫人崩溃。
这药没有名字,一是世人不敢将其命名,害怕会有人去寻找了解,二则是因为其几乎快灭绝了。
孔涟也仅是在藏书阁中翻阅过。
他试着使用法力,却发现无论如何也使不出来。
“纪白羡!你给我解了!”
孔涟简直要被他气疯了,这次不是简单的封神格,而是实实在在地没了法力。
“老婆,这药没解药,你不是比我还清楚?”
男人并未有丝毫的生气,好整以暇地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碎片放进托盘中。
“你到底想做什么!?”
纪白羡将东西收拾好,随意地丢在桌子上,双手叉腰,高大的身形笼罩住了床上的人。
“做什么,”他笑了声,面色不改地,语气中带着些玩笑,“能做什么了,法力没了,魂也被锁住,自然要夫人哪里都不能去啊。”
笑意中带着些森冷,叫人不寒而栗,“那道捆咒我下到霁华宫,你若敢踏出去一步,孩子就是单亲家庭。”
“你!”
闻言,孔涟被他气得整个五脏六腑都在发颤,话都吐不出来了,仅是怒视着对方,胸口上下起伏着。
他随手拽起了旁边的枕头骤然砸向他,枕头直甩在了男人的脸上。
男人也不生气,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脆弱可怜,像个易碎的娃娃似的。
纪白羡突然很想化作狼用獠牙狠狠咬在他的脖颈,在他的身体上留下青紫的痕迹,就这样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每天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可怜兮兮地躺在那,任他*弄,哭叫着喊他的名字求饶。
纪白羡“啧”了一声,舌尖用力地抵上左侧的那颗獠牙上,叉腰的手微微收紧,极力地克制着血液里叫嚣着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