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血奴(1 / 2)
阿芙深深的看了司玉一眼,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都帅的惨绝人寰,她乖巧的关上门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你看这是什么。”司柏宣将攥在手心里的魔眼碎片递了过去。
司玉抓起碎片放在手心里看了良久:“这!这是魔眼碎片?”
“是的,小雪手中的眼睛再次出现了,那只眼睛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探进你的心口并且将魔眼“咬”下一块碎片。”司柏宣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事情,他还以为只有玉蛟珠结合无垢灵体的精血才可完成,没想到君暮雪掌心中的眼睛也可以完成。
“那费尽千辛万苦找来的玉蛟珠岂不是毫无用武之地?”司玉有些惋惜自己弟弟花费了那么多精力找来的玉蛟珠竟不如一只眼睛有用。
“这眼睛虽能拔除你心口处的魔眼碎片,但每次这眼睛一出现小雪就会失去自己的意识,完全被这眼睛掌控。”司柏宣有些担忧,这眼睛会不会不是什么好东西?
司玉拿着魔眼碎片的手微微发力:“倒不如问问烛明?”
“好。”司柏宣朝着司玉点了点头。
司玉手心朝外在眼前滑过一道平行的直线,空中渐渐出现了烛明的身影。
“哇,天尊殿下你衣衫不整的是在勾引谁啊?”烛明装模作样的用手挡了挡眼睛,实则什么也没挡住。
司玉听了这话脸颊噌的泛了红,他立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可谁知,这小子净说些糊弄人的话,自己的衣衫干净整洁,除了衣摆上的那滩血渍,根本谈不上凌乱。
“我多嘴我多嘴!”烛明见司玉愈加阴沉的脸只能举双手投降,因为只要司玉想,他绝对能隔空将他从章阴山拽回天宫。
“哎,你这衣衫我怎么从未见过,还带黑红色泼墨啊?”烛明抱着双臂饶有兴趣的揣摩着这新颖的款式。
“你眼睛是不是瞎了?”司玉冷不丁来了这一句,再配合上他面如死灰的表情,烛明真是捉摸不透。
“我没瞎啊...我三只眼睛都看见了。”烛明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果然显现出一个竖着的眼睛,那眼睛也没有眼头眼尾之分,上下裂口均匀同等像是用刀从肌肤割开塞进了一个眼球。
“对了你也有三只眼睛,你的眼睛是自出生就有的吗?”司柏宣仔细观察着烛明额头上的眼睛。
感受到炙热目光的烛明有些羞涩的说道:“是的,柏宣哥哥,不过别这样看着人家好害羞啊~”
“你是不是有病?”司柏宣和司玉从未有一刻如此默契。
烛明被吓得一愣,他抬手隐去额头上的眼睛委屈巴巴的说道:“暂时还没病。”
“这是小雪吐的黑血。”司柏宣的神情认真,让烛明顿时没了打趣的念头。
“这黑血浑浊浓郁,它附着在衣物上如胶似漆不会向下滴落,与寻常血液不同,它似乎永远都不会干,甚至在接触到人体皮肤后会演变为可怕的生命体!”烛明的话让司柏宣和司玉一同沉默。
因为这黑血虽然是君暮雪吐出来的,但是这与那魔眼肯定脱不了干系。
司玉伸手朝着黑血探去,果然没干粘稠的能拉出丝来,他摊开手掌看向指尖竟然能在单薄的液体中看见几道蠕动的身形。
它们像是生长在液体底层的非自然生物,虽然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它们没有腿只能依靠身体来爬行,密密麻麻的看上去十分骇人。
司玉不免有些毛骨悚然,他用另一只手从脉搏抚上掌心指尖的脏物皆在一瞬间消失,就连身上的衣衫都已重新换好。
“想必这就是古书上说的血奴症。相传很久以前有一个部落首长将捕杀回来的猎物分给大家享用,可部落穷困潦倒,首长除去族人的食物并没有给自己留,他和族人围坐在篝火旁唱歌跳舞庆祝这次的食物美味多汁。”
“可是大家都忽略了食物皮层下有成千上万的血虫,即便是大火炙烤都不能将其灭亡更何况有些人实在太过饥饿所以采取了生吃。”
“血虫在他们的体内不断的繁殖分裂直至掏空他们的内脏都不会有的感觉,这也是血虫最恐怖的一个特点,能悄无声息干掉一个成年人。”
“吃完的当天大家安稳入睡,没能吃饱饭的首长只能摸着肚子来到野外拔些杂草来吃,可正是因为他没吃那些食物才救了他一命,因为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族人们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声。”
“即便是在山头也能听见他们在山脚下的动静,首长趴下身子望着他们人影窜动,个个都躁动不安的撕扯着衣物,甚至还有许多男男女女成群结队的就地解决。”
“首长没敢回到部落,因为他们看起来十分不正常,他一路落荒而逃来到了城镇,这里的人依旧都在正常的生活着,他刚想跨进城门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就从前方直直的冲了过来,他吓得闪身爬上了树。”
“那人见自己没了目标便开始随即抓人啃咬,被他咬过的人先是呼吸一滞再是浑身打着哆嗦,就这样持续了数十秒他们像是被同化了一样也开始四处啃咬了起来。”
“首长就这样躲在树上看着,从天亮看到天黑城镇的人无一幸免。有老人,孩童,妇女,甚至连家禽都像破土而出一般四处游荡,他们与部落的族人一样无限放大着自己的私欲。”
“直至这事惊动了天上,这故事才被后人所知。”烛明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刚刚那个故事是他这么久以来说过最多话的一次,也难怪他有些喘不上气。
“这不就是七滴泪中的其中一滴泪吗?”司柏宣抓住了重点,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能控制自己的欲望,若是连欲望都控制不了那就和路边的动物没什么两样。
“色欲?”司玉想着这七宗盒总算是有了进展。
但是这血奴不是古书记载的吗?为什么现在还会重现?
“那小雪的体内岂不是也有血虫的存在?”司柏宣的眉头再度锁起,他摸向君暮雪的手腕处,脉搏平稳有节奏,血液流速也很正常且无堵塞好像没有什么不妥。
“应该是她的身体能完成自我净化,可是她...”司玉有些内疚,君暮雪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到底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不用内疚,她最喜欢助人为乐了。”司柏宣垂眸盯着暂时睡着的君暮雪,右手忍不住抚开她几根散落在眉间的发丝。
“我醒了。”君暮雪懒洋洋的搓了搓眼睛,完全没有半点痛苦的样子。
司玉与司柏宣一同呆呆的望着她,她有些疑惑的往下看了看,衣服都还在啊!
“怎...怎么了?”
“你有没有不舒服?”司柏宣率先开口,司玉有些不自然的站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