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每个人都有小心思（1 / 2）
宋燃好不容易才逮住周末休息，恍惚中听见表铃响了三遍，等到第四遍的时候，好像被雷劈中一般，慌慌张张地从床上滚下来。
他昨天晚上答应过梁晨要去片场探班，谁承想一觉睡到中午，望着窗外飘的小雪和马路上拥堵的车辆，心想完了自己又要迟到了。
雪落地即化就如同记忆一般都是会消逝的，几片雪花降落在墨瑾的耳后和脖颈留下冰凉的水渍，然后被滚烫的皮肤吸收的毫无痕迹。
咖啡厅里面人声鼎沸，墨瑾和森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森细品着杯子里的冰浓缩液，墨瑾大口喝着热巧克力，急需回升体温。
“下午你看你们工作室的要不要过去布置一下”，她从兜里掏出钥匙放在森的面前。
森揣起钥匙，观察着她打湿的头发，“你周末都会来看病”，他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她笑着反问道：“你不是也来看病吗？”
“总的来说也算是看——病”森默默点点头，“我开车了，刚好要回去取东西，等你喝完可以捎你一路。”
她吹了吹杯子里剩下的热巧克力，快速喝掉，毫不犹豫地跟他去了停车场。
林景晏换好衣服，告诉李医生他会按照约定给医院心理科室提供所需的器材，其他事情还希望他也可以继续配合。他
Alex临时约他在楼下停车场来汇合，他需要知道更多的消息，也不知道景明知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
平时用电梯的人就多，到了周末人就更多了，一趟接着一趟，人多得无法下脚。林景晏等了三趟终于挤进去卡在边缝上，紧紧贴在电梯门上。
森的脚步停留在一辆银色皮卡前，旁边多了一个用车窗照镜子的人，正错愕地透过玻璃的倒影缓慢回头，朝着他尴尬地点头。
“不好意思，第一次在医院看见巴博斯皮卡，单纯好奇”，男孩后退了几步，停留在旁边的迈凯轮边上。
森镇定地招呼墨瑾上副驾驶，男孩直愣愣地盯着副驾驶。
森关好车门，朝着男孩意味深长地说“你的车也不错，开迈凯轮还来这种公立医院排队，我也算长见识”，接着，他开车扬长而去。
不远处，林景晏从电梯走过来，闷声抱怨着“Alex！下次不要约在这种地方了，耗时太久”，见他定在原地不动，林景晏搡了他一把。
“嫂——嫂子”，Alex拍了一下额头， 拉着林景晏胳膊说道，“我看见嫂子坐在那个长发男人的皮卡上。”
林景晏顿了顿，皱着眉头，脑袋里浮现的是上次见到的妖艳男。
他看着这孩子看呆的眼神觉得丢人，扯着Alex的衣领让他立刻打开车门，把他提溜进去，林景晏也坐上后座锁好了车门。
“大哥，我真的看见嫂子了”，Alex的手急忙地挥舞着。
林景晏一只手捂着额头，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笑着说：“我知道了，刚才我就和她在一起。”
“你们和好了”，Alex的嘴巴逐渐变成了圆形，“这么快解释清楚了”。
“你能不能关注点放在你要汇报的事情上”，林景晏不知是哪里来的怒火，猛捶了一把他的靠背，然后，Alex露出了谄媚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盯着后视镜开始讲述自己这阵子的收获。
“姜妤这个女人，不知道是警戒心很强，还是真的生活单调，平时不是进公司就是出工地，按时按点下班回家，毫无乐趣可言。她平时见的人就是公司那几个管理人员，没人知道她家是做什么的，只知道是留学回来的空降兵，能力倒是很强。至于——”
说到这里，Alex的表情明显紧张了一下，手指敲打着方向盘。
“别卖关子，直说”，林景晏攥着一只手食指和拇指揉搓着。
“至于她住的地方，有时候是公司旁边的公寓楼，有时候就是嫂子家后面的高楼里，就是这些。”
身后持续的沉默让Alex的手心直冒汗。
“知道了，我给你发了地址，你去取整理好的二十年前的疗养院项目资料”，林景晏下车关好车门，目视着Alex离去。
下雪天道路结冰，地面湿滑，道路前方是撒盐车，墨瑾他们被堵在十字路口，窗外的雪让她看不清窗户两旁的建筑。
她单手撑着头，摆弄着手机，指尖滑过“轻浮男”的时候停住了，紧接着下面是“浅宁”，她默默点开对话框发了条简讯，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继续。
“在想什么？”森探出头看了眼窗外，车辆没有移动的痕迹。
墨瑾攥着手机看了看，摸着手臂回答他“没事，不知道还有多久可以到家”。
“前面交警已经在疏通了”，森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撑死半个小时。”
接着又是一阵子沉寂。
隔着玻璃可以听见车辆的鸣笛，也可以听见雪擦玻璃的声音，车窗本就是灰色的，望着窗外很像黑白默片。
宋燃选择坐地铁出行，紧赶慢赶到达片场，正好梁晨休息吃饭。他一出现就被助理领上了房车，看着穿着华丽的梁晨戴着夸张的古装头饰，他瞪大了眼睛，默默地坐在靠门的沙发上。
梁晨挥手示意助理离开。
“怎么了？这么吃惊地看着我！”他妖娆地走过来，坐在宋燃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颈，语气十分娇嗔。
宋燃咽着口水，磕巴道：“没——没有，你这么看真的——很俊俏。”
梁晨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气呼呼地说：“自己本来是风流倜傥的男一，谁让新人有背景，临开机被换成了男二，扮演一个倾国倾城的男花魁！”
看着他粉嫩嘟起的嘴唇，宋燃调侃道：“你应该去演祸乱朝政的男宠，一撩一个准儿。”
梁晨更生气了，起身就要离开，一把被他揽入怀里，“哎哟！你现在脾气还大得不行”，说着就顺势吻上了他鲜红的嘴唇。
任凭梁晨捶打，他都没有松开自己的双手，好一会儿，怀里的梁晨安静下来，他松开了嘴，看着梁晨短促地喘息，他竟然咧嘴笑了起来。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梁晨猛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饰，检查了自己的妆容喊对方进来。
助理端着盒饭放在了桌子上，默默退下了。
宋燃扫视着盒饭里的菜，撇了撇嘴，“你是要减肥吗？这些都是素菜”，他指了指四个格子里的绿菜。
“花魁总得贴合实际来演，上镜必须要带给观众最真实的视觉感受。剧组的女孩子才最不容易，我一个男花魁都得‘面似芙蓉出水，腰如弱柳扶风’，她们为了贴合实际几乎不怎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