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路(五)(2 / 2)
天亮了,乌尔勒派人把他请到了大帐中。
三名守卫押着三个人走了进来,按住他们跪倒在地。季平认得他们,正是昨天打自己的那三个人,他们都怒目圆睁,瞪着季平。
“首领,这几个人,平日里不守规矩,是不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一名守卫说。
“狗!匈奴人的走狗!狗杂种!”短胡子大汉声嘶力竭大喊,用力挣脱了守卫,扑上来把季平撞倒在地,骑在他身上挥拳就打,一拳下来,是骨头相撞的声音,季平感觉脸上瞬间一阵儿麻,一颗牙齿好像松动了,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两名守卫赶忙过来把他拎起,摔在地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那人被揍的鼻青脸肿,痛苦嚎叫,嘴里却依然在大声地怒骂:“叛徒!走狗!一群畜牲!猪狗不如的畜牲!我要宰了你们……”
季平一口吐出那颗掉了的牙齿,抹了一下嘴角上的血,用舌头轻拭,似是体内有头野兽被唤醒。
乌尔勒递过来一条鞭子,季平毫不犹豫地接住了,抡起鞭子使劲朝他们身上抽打,一鞭,一鞭,又一鞭……打的他们阵阵惨叫,直到自己抽的精疲力尽方止。痛快啊!真痛快!
三个俘虏躺在地上,已经不能动弹,可短胡子那人还在嘴硬,依然有气无力地一遍遍骂着。
“看来,这确实是个硬骨头啊,你们说是不是?”乌尔勒说罢,一阵冷笑。
四个守卫似是心领神会,赶忙上前,两人强行按住他的四肢,一人拿出一把铁钳子,将钳口放在火盆里烤得通红,另一人则用力掰开了他的嘴巴,伸出手将他的舌头拽了出来,用木夹夹住。
那俘虏满眼恐惧,强烈挣扎,但这根本无济于事,被按着动弹不了。
拿钳子那人慢慢走来,张开通红的钳子,对准他的舌头用力咬下去,那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营地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人疼得在地上四处打滚,伴随着施刑者愉悦的欢笑。
自找麻烦,愚蠢至极。
另外两名俘虏看得目瞪口呆,竟不知从哪来了力气,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不停地求饶。
季平心中一阵鄙夷。这个世界,终究是谁强谁说了算。
“把他们都带下去吧。”乌尔勒说罢,三个守卫过来,那被拔了舌头的人已昏死过去,没有知觉,两人架起他,他的双脚耷拉在地上,像一只被宰了的羔羊一样被拖了出去。
另外两个俘虏则赶忙磕头跪谢,眼泪哗哗,看不出是害怕,还是感动。
当季平要把鞭子还给乌尔勒时,他却并没有伸手去拿,只是说道:“这鞭子送给你了。”
送给我?我要鞭子干什么?但这一刻却立马又心领神会,终于,他握紧了鞭子。
他骑上了马,挥舞起鞭子,抽打那些俘虏们,就像之前看守他的那些守卫一样,一股优越感涌上心头,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每一鞭子下去都是如此的痛快!你们这群弱者!自私自利的蠢货!虚伪的东西!此外,他还多了两名手下,就是那两个求饶的俘虏。
到了晚上,首领又将那女子送了进了他的帐子,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像只野兽一样扑在她身上,她反抗愈发强烈,他便愈发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