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太好了!他终于有机会追秋礼礼了!(1 / 2)
宋鹤鸣从房间出来,就上四楼进了宋致毅的书房。
刚才在浴室给秋礼礼洗内衣的时候,宋致毅就已经打了七八个电话过来了。
宋鹤鸣嫌烦,没接。
推开房门的时候,宋鹤鸣才发现宋知景和宋知行两兄弟已经在老爷子的案前跪下来了。
这种情景只出现在他小时候。
那时三个兄弟打架,把家里吵得鸡飞狗跳,向来以严厉形象示人的爷爷总是罚三个人一起跪在书房。
宋知行是老大,有时候还会顶着老爷子装了墨的砚台罚跪。
宋鹤鸣和宋知景调皮,趁老爷子走了以后,他们经常去逗这个正经听话的大哥,然后惹得宋知行实在忍不住生气地揍两个弟弟,又或者因为忍不住笑而抖肩膀,总而言之砚台总会从宋知行脑袋上掉下来。
最后溅得几个人身上,脸上还有书房的羊毛地毯上都是黑色墨汁,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再把三个人一起打上一顿。
宋鹤鸣已经很久没有被宋致毅这样罚了。
在宋致毅的前几天的记忆里,宋鹤鸣还是他三个孙子里,最懂事,最有发展前景的一个。
他把做了荒唐事的宋知行的管理权卸掉,想要给宋鹤鸣。
但自打宋鹤鸣在他面前承认喜欢秋礼礼,管家还给他看了那段宋鹤鸣和秋礼礼在地下停车场私会的视频。
他才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他培养的三个孙子到底有多荒谬。
“你不要和我说,你找人拉了电闸,就是为了和礼礼私会。”
那个视频,宋致毅已经动用公关团队以最快的速度压了下来,只有小范围的圈内传播,并没有闹到公众视野中。
但晚会的小小插曲,让宋致毅不得不怀疑,是宋鹤鸣搞得鬼。
毕竟他几次三番都要求撤掉那支开场舞。
宋鹤鸣听到秋礼礼的名字后,沉声说:
“这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我自己决定的,和她无关,她不知情。”
他看到宋致毅走到他跟前,拿出拐杖敲了敲。
这是让他也跪下,要他认错的意思。
宋鹤鸣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况且谁家现在还用这种方式在罚人?
他没有动作。
但宋致毅似乎是知道他的死穴,进一步问道:
“那长明呢?长明看过那段儿视频,知道他女儿和你的事儿吗?”
宋鹤鸣肩膀一僵,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还是在爷爷拐杖指的地方跪了下来:
“她爸爸还不知道,我自己会处理好的,还希望爷爷你不要插手。”
“我真的很喜欢礼礼,但她现在还没有跟我在一起,我不可能再让她和二哥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别人面前了,所以只好用这种方式强行把她带走,要打要罚,你全怪我一个人好了。”
这话又荒唐又放肆,还破天荒地叫了“爷爷”和“二哥”。
偏偏这话由宋鹤鸣说出口时,语气平静地可怕。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他做过的不值一提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不觉得这种行为,这个视频,还有喜欢上自己二哥的未婚妻这件事有多么的可耻。
宋鹤鸣还是那副清隽孤傲的模样。
势在必得的神情,和他一个多月前在媒体前放话,说闻野科技将会做成全球第一的人工智能科技公司的时候,一模一样。
宋知景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偏头看着宋鹤鸣,他实在忍不了宋鹤鸣此时此刻的无耻,飙了句脏话:
“你在说什么废话啊宋小三儿,你心里什么想法老子早就知道好么?老子是自愿放弃退出的,需要你在这儿逞强承担所有责任?”
宋知景拿着秋礼礼的高跟鞋和宋鹤鸣的西装在二楼那间套房外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不想去想房间里秋礼礼和宋鹤鸣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敢想。
如果非要打断他们俩,宋知景有一百种方法。
期间到二楼来寻宋鹤鸣和秋礼礼的人少说也有七八个,都被宋知景一一挡了回去。
他想,既然做不成王子,不如就好好做一个默默守护公主的骑士吧。
但紧接着,整个书房里响起哗然的声响,宋致毅几乎要被宋鹤鸣这样大言不惭的话气红了脖子大怒道:
“宋鹤鸣,你是不是疯了?”
他说完伸出拐杖,狠狠地往宋鹤鸣背上敲了一下。
惊得一向淡定的宋知行都动了动肩膀。
老爷子身体一向健朗,这一棍子打得不轻,宋鹤鸣咬牙闷哼一声,反驳宋知景的话:
“我和礼礼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承担责任。”
宋鹤鸣把所有的人摘得干干净净,把所有的责任缘由都推到了自己头上。
这一盆脏水,往深了说,就是违背伦理道德,他没有让早就知情的宋知景沾,更舍不得让主动追求她的秋礼礼沾。
一开始就是他自己,拍卖会上看着小姑娘噙着眼泪看她,一下子就起了掠夺的心思。
是他不对。
他干脆将所有的脏水尽数往自己身上泼了个痛快。
其实宋鹤鸣小时候和现在并不一样,他很乖,又有着小男孩儿天生的淘气,最有意思的是他心思很敏感,稍微有人夸他或者教育了他一句,他的脸很快就会红到耳根子。
宋致毅常常想,早慧的孩子就是这样,总是能轻易地洞悉人性,又带着孩子的纯真,所以才会容易害羞。
后来他母亲出了那档子事儿,宋致毅是觉得丢脸,他不是没想过把孩子母亲送走,自己亲自带他。
但宋鹤鸣应该是察觉到宋致毅的打算,故意在宋致毅面前装乖卖巧,宋致毅一时心软,觉得孩子变成孤儿可怜,就又把孩子母亲留在了宋家。
宋鹤鸣母亲自杀是在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几声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夜空后没过几分钟,管家就在公馆花园里发现了宋鹤鸣母亲的尸体。
她是先吃了一把安眠药,才从四楼跳下去的。
自杀的念头很强,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那时宋家乱成一锅粥,大人们叫救护车的,封锁消息的,清理现场的各忙各的。
直到第二天中午,晕过去的宋奶奶苏醒后,才记起来宋鹤鸣不见了。
宋奶奶是从二楼那间套房的玻璃衣柜里找到被反锁的宋鹤鸣的,他那时已经昏迷了。
嘴里还在喃喃地说:“奶奶,妈妈要自杀了,你快去救救她...”
宋奶奶又心疼,又懊恼。
不久之后,低落的宋鹤鸣就被确诊了轻度偏执性人格障碍,表现形式为:刻意逃避感性思维思考情感,强制性忽略内心的悲伤喜悦等各种情绪。
听取心理医生需要换个环境生活的意见后,宋致毅自作主张,将宋鹤鸣一个人送去了港区,拜托自己的亲弟弟照顾培养。
自负的宋致毅一直认为自己是没错的,他亲手打造了宋氏这么强大的一个商业帝国,他怎么可能有错?
他明明是为了自己的孙子好。
从宋致毅的上几辈算起,宋家发展到现在,一代又一代的小辈,家族越大,其中的秘闻和腌臜事情也不少。
他当年和他的二弟争权夺位使得手段也被传得风风雨雨。
宋致毅引以为傲的铁血手段现在被自己三个孙子这么不顾家族颜面地用到了女人身上,他气得手都在颤抖。
“你们三个,想想最近的事情有多离谱?有多丢我们宋家的脸面?”
“你们是不是不要想宋家这么多年传承下来的基业了?”
他根本想不通,前几年,宋知行和宋鹤鸣两兄弟还因为宋氏的股份和管理权私下斗智斗勇,搞出了搞几个经典的商战案例。
几个要好的老东西约着一起去钓鱼的时候,还对着他好一顿夸,夸他培养了三个这么优秀的孙子,两个经商,一个留在他身边陪他养老。
但今天,宋致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寿宴被这几个孙子毁了。
大孙子把自己强取豪夺的女人带到禅房做出那样的事。
小孙子可倒好,直接拉了电闸,把人家姑娘活生生拽走。
最贴心的二孙子像个傻子一样,一会儿帮自己大哥打掩护,一会儿帮自己弟弟打掩护。
可真是兄弟情深。
宋致毅气喘吁吁,看着面前跪下的三个不争气的东西,他就不信了,拿出宋家的基业来做诱饵,他们几个还能不知错?
哪个男人能挡得住权钱的吸引?
下一秒,宋知行跪在地上,浅眸里的情绪沉了沉,他首先开口拒绝,打破自己爷爷的认知:
“我不要,我只要钟韵。”
宋致毅深吸一口气,刚想骂什么,只听到宋鹤鸣也跟着宋知行后面拒绝:
“我也不要,我只想要礼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