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不是不近女色吗?(1 / 2)
丝质衣物单薄。
秋礼礼能明显感觉到宋鹤鸣的呼吸透过冰丝质地的内裤传进她的身体里。
他们的第一次,就用了这样的姿势。
秋礼礼绷紧的身体,又觉得羞耻:
“现在真的不行,万一管家真的找过来...”
她伸手推拒,想将埋在她腿间的宋鹤鸣推开。
一不小心在他抬头的时候,掌心落到了他的脸上。
清脆巴掌声并没有起到什么震慑作用,只像情人间的调情。
宋鹤鸣握在她大腿上的手掌紧了紧,他并没有理会秋礼礼的巴掌落在哪里。
他的呼吸就打在那里,秋礼礼被他轻而易举地控制在床上。
“他们不会找过来,爷爷已经知道了。”
宋鹤鸣目光里压抑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如果他不提前告诉宋致毅,以老爷子的性格,今晚应该就要和秋长明拿着黄历确定秋礼礼和宋知景的婚期了。
秋礼礼被他温热的气息弄到酥痒到不行。
她确实有点想要,而且宋鹤鸣又主动,又温柔,还是用这种方式。
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等到她反应过来宋鹤鸣说的“爷爷已经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后,她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看到宋鹤鸣的手拉下了她的冰丝内裤。
很快,秋礼礼不受控制地僵在床上颤抖...
她觉得不可思议。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宋鹤鸣一直都是一本正经地。
他今天一定是疯了。
-
宋知景在二楼长廊处的楼梯上坐了下来。
他身上明明还穿着一件西装,左手手腕处却挂着另一件西装,将他的整只手很好地掩藏起来。
似乎是有些疲惫,宋知景下颚紧绷,眼神里也透着疲惫。
即使尽力克制表情,也还是能直白地感受到他此刻的难过。
戚颜一袭宝蓝色礼裙,端了两杯香槟上楼来找他。
她看见宋知景这样,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小景...”戚颜轻声唤他,打算和他一样坐到台阶上陪陪他。
宋知景立刻站了起来,指了指一旁的休息室:
“学姐,地上脏,我们去那边坐吧。”
戚颜摇摇头,提起裙摆就着楼梯台阶坐了下来,抬头将手里的香槟递给了宋知景一杯。
宋知景将手上的西服卷好放在一边,接过香槟重新坐了回去。
“你在等谁?”
戚颜看宋知景神色颓唐,好心发问。
宋知景摇头,笑得有些苦涩,随后他将话题引走:
“学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医院不太忙么?”
戚颜“嗯”了声,看向他放在手边卷起的西服。
黑色西服的下摆处,露出一只细跟高跟鞋。
戚颜认得这只高跟鞋,是刚才宋知景和秋礼礼共舞时,秋礼礼脚上的那只。
她今年医学博士毕业,背过的专业知识数不胜数,记忆力好到惊人。
只是稍微回想了一下,戚颜就认出,这件西装外套就是宋家三少爷宋鹤鸣刚才待客的那身。
“这是..上次你带来医院找我的那个女孩儿的鞋子。”
戚颜气质一向清冷,即使猜出来几分,她的表情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她不是你的未婚妻么?”
“是假的。”宋知景咧开嘴,笑了出来:“那会儿年轻不懂事,家里人说订了婚能多给一些零花钱,我就答应了。”
戚颜抿唇,又“嗯”了一声,她没有说话。
是因为她知道宋知景在撒谎。
比如上次去医院找她,托她给秋礼礼父亲看病时他那副着急的样子。
又或者以前在学校时,听他拒绝别的女孩儿时,脸上还带着些嘚瑟和欠揍,他说“不好意思,哥们儿已经订婚了”。
甚至练就那身厨艺,喜欢开餐厅也是因为秋礼礼嘴挑,又喜欢吃。
戚颜觉得自己嘴里有些苦涩,抿了一口香槟后,她才问:
“后来呢?”
宋知景没回答。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喉结微微滚动。
过了良久,才艰涩开口:
“后来我就喜欢她了。”
这是宋知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承认。
以前他觉得这件事情好像很难开口。
他比秋礼礼整整大了五岁,与其说是青梅竹马,不如说是她的邻家哥哥。
他自小对学习没什么天赋,留级都留了三次,最后到高中的时候还和秋礼礼赶上了同一所学校。
“我大了她五岁,最开始见她的时候,她也就五六岁的样子,剪了一头短发,像个男孩子。我还和我妈嫌弃过,怎么秋家的千金是个娇气的男孩子。”
“后来留级和她到一个高中的时候,我就后悔了那么说了。”
小时候拿她当弟弟,没少欺负她,后来到了她十一二岁的时候,突然就留了长发,开始慢慢抽条,越来越好看。
宋知景就开始不自在了,具体是哪天开始不自在的,他没有概念。
他们之间太熟太熟了。
第一次滑雪,她掌握不好距离,一头撞到他鼻子上,他当场鼻血就喷了出来。
第一次冲浪,他发现看她穿泳装,自己的心脏原来可以跳的那么快。
第一次去国外交换,秋礼礼去公寓看他,他做了一顿烧焦的饭菜,秋礼礼皱着眉头吃掉了,最后还毫不吝啬地夸了他,最后两个人一起拉了一整天的肚子。
第一次...
宋知景说不出来了,他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第一次。
但是这个人以后不会再和他分享第一次的新鲜感了。
后知后觉的痛楚像是潮水般将宋知景淹没,一点一滴的细节侵袭而来。
就连这栋宋氏公馆,仿佛都残留着他和秋礼礼共同打闹的痕迹。
宋知景这个人,反射弧一直都很长。
他意识到自己喜欢秋礼礼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已经被固有的思维定式催化的牢不可破了。
他没敢越距。
直到秋礼礼在他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要追求宋鹤鸣时,宋知景才想到,如果有一天秋礼礼和宋鹤鸣突然一起出现在公馆里,他该以什么身份去面对他们?
很快宋知景发现自己想多了,他与秋礼礼而言,一直都只是朋友而已。
她是有专情的,但是这份专情不属于他。
“还是晚了。”
宋知景仰头饮尽杯里的香槟,眼眶有些微微发红。
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戚颜慢慢靠近宋知景,用手托腮,撑着自己的膝盖,柔声说:
“有时候求而不得的时间长了,就变成一种执念了。”
戚颜观察着宋知景的表情,继续说:
“其实那可能本身不是一种喜欢呢?你放弃她,就当是给自己一个解脱的机会,也当是给别的喜欢你的女孩子一个求而得之的机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