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真的爱她吗?(2 / 2)
她往绿豆沙里加了一小块冰糖,拿着汤匙搅动。
语气温柔,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住了一周,好容易这么热闹,吃饭的时候多说两句怎么了?”
宋知行怔愣一下,喝了口茶才转头将矛头对准宋知景和秋礼礼:
“解除婚约的事你们俩怎么考虑的?”
宋知行鲜少管这些事,秋礼礼手上的筷子都捏不稳了。
他果然是会聊天的。
阿韵发脾气要说话,他就真的在吃饭的时候开始说话了。
宋知行一向听宋老爷子的话,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在追宋鹤鸣了?
按照他的性子,应该不会给双方家长打小报告的吧。
秋礼礼给宋知景使了个眼色求救。
宋知景立刻戴上了痛苦面具:
“打算爷爷寿宴办过后再说。”
宋知行拿过一旁手帕擦了擦嘴,轻轻扔到餐桌上,低声提点:
“秋家和宋家捆绑多年,解除婚约要低调些,要是影响了股价,宋鹤鸣那怕是也要受波及。”
提到宋鹤鸣时,宋知行语调微微上扬,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秋礼礼。
...
吃过午饭后,秋礼礼又陪着钟韵说了一会儿话,大都是追星,八卦之类的。
两个人都闭口不提感情的事。
宋知行既然在饭桌上提点了秋礼礼几句,也一定知道她和宋鹤鸣最近发生的事。
阿韵刻意回避,秋礼礼也不会强人所难。
等到她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
临别时,宋知行还是只让钟韵大厅门口相送。
一旁的保安谨慎的目光像是一堵墙,将钟韵和阳光明媚的外界隔离开。
直到汽笛声音响起,宋知景和秋礼礼乘坐的迈巴赫连尾气都消失不见。
宋知行才直接将钟韵整个人抱起。
女人的惊呼并没有吸引佣人和保安的侧目。
他们仿佛习以为常。
她只能抓着他黑色家居服的领口,愤恨地朝着他肩上咬了一口。
这点力气,宋知行根本感觉不到痛。
他轻车熟路地把人摔在主卧的软垫上。
太过柔软顺滑,钟韵勉强撑了几次,才接力半坐在床上。
旗袍过于贴身,她不得不并拢双腿,掩盖春色。
这样反倒平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韵味。
宋知行在旁边站着,居高临下地睨她:
“胆子大了?忘记钟教授的抄袭稿了?”
他神情有些危险,一点一点解开黑色纽扣。
钟韵面露不甘。
想到自己的父亲,在宋知行的吻覆上来之前,又垂手放弃抵抗。
....
不知过了多久,丝绸质感的旗袍彻底被撕烂。
带着愠怒的宋知行连绣着繁复花纹的袜带都没有放过。
他强迫钟韵和他对视,柔软的垫子塌陷又起伏。
钟韵拽紧绣着精致刺绣的床单,吟着眼泪不想看他。
得到的是更加严苛的惩罚。
不知过了多久,钟韵挣扎着从宋知行身边爬开,找来剪刀,泄愤似的将他的黑色家居服剪碎。
挥手洒到自己被撕碎的旗袍和袜带上。
宋知行靠在床上笑着纵容。
只在最后她闹累,才将人捞进怀里,取了药膏一点一点敷在她身上的红疹上。
“舒服了?”宋知行过于满足,连发问也没有刚才那么咄咄逼人:
“在礼礼面前还是温柔可人的大姐姐,连我送你的翡翠发簪都可以轻易转送,怎么到我这里就变成连旗袍都要护着的小气鬼了?”
钟韵闭眼装作没听见,也不愿回答。
身上冰凉的药膏倒是让她舒服地眼睫毛都在颤抖。
宋知行沉默几秒,最终妥协:
“我不会食言,乖乖陪我两个月就放你走,剩下的,既往不咎。”
钟韵这才翻过身看他,眉眼里满是倔强:“说到做到。”
宋知行抿唇扣过她的后脑勺,继续带着强势吻她。
一直吻到钟韵缺氧:
“宋知行...你明明知道我出汗就会起红疹,又疼又痒,为什么还这么..重欲。”
宋知行看她眼眶生理性变红,快要落泪时才罢休:
“我再送你一只成色更好的翡翠簪,不准转送别人了。”
...
黑色微卷长发散落在床单上。
钟韵精疲力竭,连话都讲不出。
到底谁才是小气鬼。
她想。
*
宋知景不想那么快回安澜别墅,送秋礼礼回家的路上开的极慢。
“你开快点儿行吗?我回家还要预习高数呢。”
秋礼礼忍不住重重拍了下宋知景的肩膀。
前七节。
快五十页了。
不预习好,晚上宋鹤鸣考核她就不会合格。
不合格,她就不能和宋鹤鸣一起看电影了。
“真是见了鬼了,当年你要是有现在这么爱学习的劲头,考清大也没问题了吧。”
宋知景一脚油门踩出去,满肚子怨气。
他不想那么早回去。
他这个大哥实在太不检点,有时候动静大的,他在一楼都能听到。
老爷子让宋知行在安澜别墅反思,应该也没有想到这个几乎没有叛逆期的大孙子直接把闭门思过当成度假,还堂而皇之地把绯闻对象带进去一起住。
他们小情侣倒是享受了,可苦了血气方刚的宋知景。
秋礼礼突然想起刚刚在安澜别墅,保安和佣人的监视目光,以及层层门禁的安保措施。
她迟疑地咬唇,询问宋知景:
“阿韵..真的是知行哥的女朋友吗?”
宋知景点头:“你有见过我哥这么多年为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吗?哪次不是以宋家利益为先?”
“这还是头一回为了个女人闹得这么轰动,也是头一回被罚家规。”
“哦。”秋礼礼并没有认同宋知景的说法。
她对故事的真实性保持怀疑态度。
因为阿韵看起来很不开心啊。
如果真的爱一个人的话。
会把她...软禁在郊区的别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