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真的爱她吗?(1 / 2)
宋知景又想起刚才和秋礼礼发微信的时候,秋礼礼还说在宋鹤鸣那补习。
现在她一个人坐出租过来。
这荒郊野岭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宋鹤鸣就一点也不担心么?
他有些不爽:
“宋鹤鸣没派司机送你过来吗?再不济让李师傅去接你啊,怎么一个人坐出租车回来。”
秋大小姐出入宋家公馆,秋家公馆哪次不是几辆豪车成排接送。
现在千金大小姐坐在简朴的出租车后排,充满了违和感。
秋礼礼想起刚才还在人家办公室偷听到了那么多商业机密,不好意思的说:
“我没告诉他我要过来,知行哥和他最近不是斗得很厉害嘛,我得避嫌。”
宋知景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嘲讽:
“你还知道啊~”
明明小时候陪她玩的最多的是他们两兄弟,现在秋礼礼的胳膊肘还往死对头宋鹤鸣那边拐。
秋礼礼没听出宋知景的话外音,她突然想到和宋知景婚约的事,开口提醒:
“咱俩得快点儿解除婚约了。”
当年订婚的时候,秋长明纯粹地是想给秋礼礼找个靠山。
这个女儿不学无术,也没什么经商天赋,找个世家交好的靠山是最佳出路。
秋礼礼知道自己老爸的苦心,就没拒绝。
再加上那会儿年纪小,才刚满十六岁,满脑子想的都是玩,没那么多情情爱爱。
宋家那边是让她在三个年龄相仿的孙辈里挑一个。
她那个时候没见过宋鹤鸣,宋知行对她本来也没几个好脸色,那当然是兴趣相投,比她还要纨绔的宋知景最合适了。
其实宋知景那时也有点嫌弃连胸都没发育的秋礼礼,但毕竟革命友谊在嘛。
两个人订婚之前就达成了口头协议:
互相为对方挡桃花,如果以后真遇到喜欢的,婚约就自动解除,宋知景身为爷们儿,负责和双方家长交代清楚,挡下所有的问责。
这场订婚就这么平淡地持续了七年,平淡到宋知景以为可以水到渠成了。
宋知景更没想到的是,在秋礼礼长得越来越像女人以后,他现在居然有点喜欢她了。
所以秋礼礼说自己想追宋鹤鸣的时候,宋知景是有点难受的。
他觉得自己被三了。
还是自己的亲堂弟。
“我知道了,等家里给爷爷办完大寿,我就和我妈还有爷爷奶奶坦白。”
宋知景闷闷地说。
他不是那种会棒打鸳鸯的恶毒男配。
如果秋礼礼真的喜欢,他会祝福的。
车子驶入带有喷泉的院儿内,宋知景挥手让管家放行。
保安拿着对讲机,不知道通知了什么人,等到二人下车后,管家带着一群人出来迎接。
宋知景带着秋礼礼往里走了几步,秋礼礼才看清——
佣人簇拥下,站在最中心的是一个身形小巧,面容娇俏的女人。
即使个子不高,也架不住她优越的头身比。
胸下便是腰线,双腿笔直修长,白色旗袍贴身,曲线一览无余。
秋礼礼先是愣神了一下,女人身后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休闲常服的男人。
长相和宋知景有八分相像,一样俊朗,一样的高鼻梁,深情眼。
但宋知景常年带笑,嘴角和眼角都往上扬。
他却戴着银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镜片下的眉眼也带着说不出的严肃。
严肃到有点可怕。
“知行哥。”
迫于小时候被管教的恐惧,秋礼礼还是极其有礼貌地先给宋知行打了个招呼。
然后才笑眯眯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对宋知行身后的女人摆摆手:
“阿韵,原来知行哥喜欢的女孩子是你呀。”
秋礼礼发誓这是她这辈子做的最痛苦的表情管理。
没有什么比自己好朋友突然换男朋友还不告诉她更难过的事情了。
钟韵是钟伯伯的独生女,和秋礼礼也是发小。
但在秋礼礼的印象中,钟韵好像从大学就和隔壁邻家哥哥谈恋爱,怎么会和宋知行在一起啊?
她明明记得上辈子宋知行和宋鹤鸣内斗争权失败后,就带着家人出国定居,没再回来。
他什么时候有个女朋友的?
秋礼礼想不起来,碍于宋知行的性格,她一直和他保持着客套又礼貌的距离。
宋知行朝秋礼礼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他揽过钟韵往屋内走,语气里是说不出温哄:
“在门口迎礼礼就好,当心流汗了又要起红疹。”
钟韵还是对和宋知行的肢体接触有些抗拒。
和男人掌心接触的肩膀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耳坠上漂亮的红宝石也随之轻晃。
秋礼礼看到这个小动作后给宋知景投去疑惑的眼神。
宋知景耸了耸肩,脸色也不太好,替自己亲哥打圆场:
“你也看到咯,我天天在这别墅里吃狗粮。”
几人在沙发坐下,佣人拿着菜样摆到钟韵面前,让她确认。
钟韵对秋礼礼招手,示意她过来一起看。
宋知行识趣地坐到另一边。
钟韵悄悄地松了口气,终于能暂时摆脱宋知行。
“先来一例绿豆冰沙解渴。”
秋礼礼靠着软垫顺势贴到钟韵身边,侧过身,不顾宋知行的警告眼神,她将下巴也靠在钟韵肩上蹭蹭:
“阿韵,你还是这么香香软软的。”
钟韵顺势侧脸也蹭了蹭秋礼礼的脑袋,装作生气的样子:
“上个月你生日宴还气我迟到不理人,现在又过来抱我,你是小狗嘛?”
秋礼礼争辩说:
“拜托,我生日唉,等你等到晚上十点才切蛋糕。”
钟韵看了一眼宋知行,欲言又止,手扶着秋礼礼肩膀道歉:
“突发情况,我再补你一个生日礼物。”
秋礼礼笑眯眯地说:“我要你那个翡翠发簪。”
钟韵好脾气地答应。
温柔地不像话。
她是古典舞演员,父母都是大学老师,祖上是江南书香门第。
她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温婉气质。
明明比秋礼礼小了几个月,面对秋礼礼撒娇时,她倒更像姐姐多一些。
两人好久没见面。
上一世钟韵后来出国留学就再也没回过国。
现在秋礼礼也明白过来,可能上一世钟韵就已经和宋知行好了,碍于宋知行和宋鹤鸣当年斗得你死我活,没告诉秋礼礼真相。
当时秋礼礼破产,也收到了钟韵的巨款积蓄。
她和钟教授为人一样,饱读诗书为人又仗义。
秋礼礼旁敲侧击问了几句钟韵和宋知行的事情,两个人都绕开话题没有回答。
午饭是秋礼礼确认过的菜式,避风塘炒蟹和盐水鸭,额外添加的素菜都偏江南口味,宋知行家里的私厨也是精心挑选,讲究自然好味道。
饭桌上本来宋知景和秋礼礼还在交头接耳说着几个发小近况,被宋知行瞪了几眼警告后,两个人就安静了许多。
钟韵穿得十分讲究,白旗袍,珍珠扣,坐姿也很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