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怎么解决(1 / 2)
一直没有说话的赵父说:“干嘛的?他们说你在学校干了什么事,惹了不该惹的人,说如果再有一次就把我们家房子给拆了!”
赵父其实并不害怕,毕竟几个黄毛小子能干什么呢?当时他都想冲过去教育他们来着。只不过听说他女儿干什么事了,跟这些小混混沾上边,让他非常生气。
赵父不怕,但不代表她不害怕啊。万琳可是知道他们背后的人是谁。
那可是贺谨言呀!他们家黑白通吃,拆一个房子他们都应该感恩戴德。严重的会让他们家破人亡呀!
在权贵眼中,让一个普通老百姓家家破人亡,只是挥挥手的事,就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这次赵琳打心眼里害怕了,但是害怕,并不代表她不敢再做什么,她的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生根,发芽,滋生。
赵母看自己女儿变成了这个样子,又气又心疼,语气也缓和了不少:“琳琳,你是去学校学习的,怎么会跟他们有交集呢?”
“就是和同学的想法冲突,有了矛盾,那个同学背后有人 。”
她也没在他们面前说运动会自己只是实话实说,就有人想搞她,怕她父母去学校告状,跟他们硬碰硬。
“想法冲突就找来那些人?你们学校怎么会有这样的学生?”
他们心里叹了一口气,终究是自己能力有限,让女儿受苦了。
见女儿不说话,赵母说:“”以后好好学习,出人头地,就不要和那个人再有冲突了。其他的事能不管就不管,能不参与就不参与,等100多天过去,好的日子都在后面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这个成绩啊,本来是一本的,现在马上连二本都要考不上了,这一年你都干嘛了啊?”
赵琳天天听她妈妈念叨,早就厌烦了,根本就没听进去。
赵母还想说什么,却被万父制止了。
有些道理,多说无益,还惹人烦。
这件事还是对自己女儿有一定影响的,他就跟班主任请假说赵琳生病了,明天不来了。
反正运动会又不上课,下午放假了。老李也没有什么意见,就提醒她有时间来拿作业。
赵琳在家呆了一天中,父母并没有表现得很特殊,还是一日三餐,没有给她压力,也没有问她感觉怎么样了,这样的正常生活反而让赵琳心中是个正常人。过度的关注反而可能让她感觉自己有什么了一样。
再加上她只是惊吓过度,所以她好的特别快。
俗话说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不,现在又开始作了。
上次运动会,赵琳迷之自信,选择相信自己的眼睛,根本就没看视频。
“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撞到我了,我才把水桶弄翻了。”说着还离远一点,生怕脏水碰到她的鞋子。
“那是谁撞到你了呀?都没有人承认,子虚乌有罢了。”
赵琳:“现在出事了,肯定没有人承认是他干的呀。”
也有道理,不是所有人都敢承担责任的。
“是我搬书时不小心碰到她的。”这时,有人出了声,是辅导男。
辅导男解释:“当时我正准备把书搬回去,然后一转身就撞到了她,但当时我手里有高高的一摞书,就只说了句对不起,准备先把书放到位置上再折返过来。”
陆予淮全程都没说话,就这么冷眼看着。
“你到后面来干嘛?你坐在前排,不应该把书放在前排吗?”
赵琳:“我…当时前面都被堆满了,我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位置了。”
“再说了,我又不是去拿书的,我是去倒水的。”她可是有备而来,拿着杯子晃了晃。
“那童冉的书离水桶还有一定的距离,却不偏不倚地倒在上面了?”
“这我怎么知道?我都说几遍了,我是被别人撞的,被撞的那1秒钟,我还要控制自己往她书那边偏啊?”真是莫名其妙。
赵琳拒不承认,奈何也没有证据,这里是监控死角。
其他同学听后,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
“那怎么办啊?”有人问。
“赔呗。”
“不是,我又不是故意的,就算赔付也不应该是我,而是撞我的人吧。”
辅导男听后,似乎真的认为是他错了,也爽快的答应出书的钱。
劳动委员看有人出钱了,就准备收拾一下残局。
“那童冉书上的笔记怎么办啊?”学霸的笔记肯定都是精华,就这样毁了太可惜了。
有些学霸的笔记毕业以后卖了也能卖不少钱呢,一本涂书不就是这个例子吗。
“对啊,劳委,你先不要急着收拾,等等童冉回来以后看看情况吧。
劳动委员本来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老师来看后面一片狼藉,这个事不就闹大了吗?
“也很有道理,我就站在旁边等她回来处理了再收拾。”劳动委员憨厚的说。
所以,童冉回来时就看见这个场景。听了前因后也冷了脸,乍一看还有点夫妻相。
不要以为她不知道那个男生喜欢童微微,经常给她献殷勤,上次的照片就是的……
而赵琳因为上次运动会的事她肯定怀恨在心,百分之99是他们合伙干的,不是他们做的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反正她是不信。
不过他们一唱一和,说的有理有据的,她也拿他们没办法。
“我书是有人赔了,那我的笔记怎么办?”
果然说到了笔记。
辅导男开口:“童冉,你字那么好看,我字这么丑,怕影响你看书的感受,只能麻烦你再重新写一下了,毕竟我们都不是故意的。”
众人听了。也是,童冉写的字非常好看,而且还不是中规中矩的字体,她的字体很难模仿,毕竟她自己说不定都不能再写出一模一样的词。
而辅导男的字写得特别平庸,而且还丑,笔锋都没有,别人课后借笔记抄都不抄他的。
然而,童冉丝毫不介意:“没事呀,你抄了就行,我能看懂。”受害者都这么说了,但他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