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王府哀悼(2 / 2)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靖王祁天淮,仁孝忠义,廉洁爱民,一生戎马征战,为我大周立下不世之功,奈何遭贼子残害,朕痛惜万分,现追封为大将军,赐谥号忠烈王。北靖王祁天淮亦无嗣嗣,王位空虚,故除去王号。而所封之三州领土,宜交付各州节度使统掌,以御地方事务。统辖之靖安军所在,当重新编成新军。”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京兆衙门,巡防营办事不利,使北靖王祁天淮于除夕之夜遇刺,京兆衙门府尹卫金罚俸十年,巡防营统领宗政降职为百夫长,统领一职暂由礼部主事孙休岳暂代,即刻上任,不得有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周治下,国泰明安,如今除夕之夜竟有贼匪入王府行凶作祟,实乃万恶不赦,现命禁军、巡防营全城搜捕,务必将贼子缉拿归案。限京兆衙门、刑部、大理寺三司三日之内务必将案情调查清楚,面呈朕听。”
待到吴九将三封诏书一一宣读完毕,在场之人都听明白了祁思圻对这件事的态度,那便是严查急办。
孙休岳虽然还没有将整件事情理清头绪,但有一件事情他是肯定的,那就是祁天淮绝非遇害,而是自杀,而且他还深信皇帝祁思圻也知道祁天淮是自杀,那么这个严查急办究竟是该查出些什么?
在吴九祭典完祁天淮离开之后,那些大人们也纷纷离开,“热闹”了半日之久的王府竟瞬间冷清下来,只剩下凄凄惨惨的哀乐在王府内盘旋,随后随着刺骨的风飘向北方。
待众人散去之后,吴九将孙休岳拉到一旁将昨晚祁天淮留下的手书和那本《罪己书》交给了他,因为要去巡防营报道,孙休岳并没有着急开封读信,而是在灵前重重的磕下了三个响头,然后添了一把香火之后就离开前往兵部报道了。
年节之下本来各府衙都是无人坐班的,但如今出了这种事情,兵部尚书王绅杰自然是不敢继续在家过节的,巡防营是兵部管辖,现在巡防营出了事,兵部自然该小心应对,毕竟皇帝的怒气还未消退,想必只有傻子才会触这个霉头。
王绅杰正这般想着,就见孙休岳黑着脸走进兵部衙门内,吴九宣旨的时候王绅杰是在的,所以自然知道孙休岳是来干嘛的。不等孙休岳禀明事由,王绅杰早就将交接的文书和巡防营的节制令牌递到了孙休岳面前。
在交接完成之后,王绅杰对孙休岳嘱咐道:“孙统领,年节之下出了这档子事情,谁也不愿看到,但眼下兵部有失职之过,已经被架在了火炉上,还望孙统领能带领巡防营戴罪立功,也好让兵部不在被火炉继续烤着才是啊!”
说罢王绅杰正欲离开,却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回身对孙休岳说到:“望孙统领早日将陛下要的凶手缉拿归案。”而这句话也瞬间将孙休岳点醒,待将这几日的蛛丝马迹一一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以后,他也大致了解了这些事情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