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王府哀悼(1 / 2)
贞佑八年大年初一,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孙休岳缓缓睁开了眼睛,因为昨晚喝的实在太多,导致他胃里到现在还在翻江倒海,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恶心从胃里涌上来,他紧闭双唇,勉力压制住要呕吐的冲动,最后在一番激烈的挣扎过后,昨晚在北靖王府吃的那些饭菜最终还是被吐在了床边。
吐完之后孙休岳试图站起来,但在酒力的作用下他的身体不允许他这么做,最后还是向家仆老魏要了一杯白水喝下之后,他才被慢慢的被人从前厅的椅子上扶了起来。
搀扶之下孙休岳走出前厅,就听见院子外的街道之中嘈杂声一片,预感到到不妙的孙休岳立刻对家仆老魏发问:“外面怎么乱糟糟的?”
却见老魏突然哭出声来道:“回家主的话,今日一早便传来消息,说是北靖王府昨夜进了刺客,老王爷遇刺辞世了,眼下禁军,巡防营,京兆衙门的衙役正在全城搜捕,捉拿刺客。”
听完老魏所言,孙休岳心头突如其来的沉重,就像被千斤巨石压上了一般。他紧闭双眼努力回忆着昨晚的一切,猛然之间他睁开双眼,将身边的家仆推开,对其喊道:“快去备车,我要去王府。”
孙休岳乘着马车晃晃悠悠的前往王府,一路上他试图将这几日的蛛丝马迹串联起来,但无论他如何推演假设,这些线索还是很难串联成为一个合乎逻辑的完整事件。
终于马车来到了北靖王府前停下,还没等孙休岳走出马车车厢,就听见此刻王府内正是丧乐和哀嚎声一片。
等孙休岳走出车厢,他发现一夜之间王府的点缀已经从红色变换为了白色。等他踏入王府之内,府内的家仆,兵丁早已换上了丧服,礼堂之内朝中文武都已经到场祭拜,就连东宫之主太子也在场,那些人个个面露难色,更有甚者早已及将自己哭成了泪人,孙休岳当真不记得王爷何时多出了这么多“亲朋挚友”。
说起来从王府门口到礼堂的这几步其实并不是很远,但今天孙休岳走起来却觉得格外遥远,也许是昨晚大醉之后体力不足,也许是心中那块千斤巨石压得太重了。
但到底他还是颤颤巍巍的走到了祁天淮的遗体旁边,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常眠不醒的老人,他心中的情绪再也无法被自己控制,当那声可以刺破一切的“师夫”从喉咙中爆发而出以后,孙休岳扑倒在了礼堂前痛苦。
在礼部尚书程季和其他礼部同僚的搀扶和宽慰之下,孙休岳终于是被拉到一边暂时劝慰下来,而此时前来吊唁的人还在源源不断的往王府里走着,待到吊唁完以后也迟迟不愿离开。倒不是他们舍不得离开,只是面对着天大的事情,他们想留下来看看,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对此究竟作何打算。
终于在一番苦等之后,吴九带着皇帝的诏书前来为诸位大人解惑,而诸位大人在见到吴九手持诏书走进大堂之后纷纷下跪听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