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过渡·邪神预备役(2 / 2)
阿彻·裘里斯将自己盘缩在床上,放下床帐,将自己关在封闭的空间,去奢侈那么一点儿的安全感。
对于前世的记忆还在。
但是,令他不安的,他对前世的那些情感近乎淡漠到不可置信的地步。
就像是完全客观地审视了一遍自己的人生。
不……不要这样。
那我……还是“鹤田枭”吗?
那我难道只是被塞入“鹤田枭”记忆的另一个人吗。
莫名的情绪将阿彻·裘里斯给包裹,他恐慌着,拼命地想抓住那流失的一切,他的情感。
他才不想当什么邪神!他不要成为没有感情的存在。
那算活着吗?
他觉得不算。
那种感觉,比死了还难受。
不,或许根本没有“难受”这个情感吧。
那他要当神做什么?
被职责舒束缚,没有喜怒哀乐,淡漠地看着人世间的改变吗?
记忆里父母的脸一遍遍闪过,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将自己蒙在被子里,用手擦过眼睛。
干燥的,没有流泪。
患得患失的情感将他包裹起来。
他是人,是人,是人。
是鹤田枭!是鹤田枭!是鹤田枭!鹤田枭!
是人!
才不要当什么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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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彻·裘里斯少爷的五岁生辰宴上,裘里斯家族的黑料和证据被抖落,无数的豺狼虎豹蜂拥而上,将裘里斯家族撕碎,片甲不留。
其父母莉娜·裘里斯,班科恩·裘里斯携其妹伊琳娜·裘里斯出逃,阿彻·裘里斯在混乱中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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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横滨。
津岛家家族宴会。
灯光洋洋洒洒地照在那些“光鲜亮丽”的大人物身上,每个人都交流得体,但是眼神中透露着的是他们贪婪的目光。
腐朽,黑暗。
津岛修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十分礼貌地一一向“长辈”们问好。
“抱歉,请容我出去一下。”
津岛修治终于逃离了那压抑沉闷的地方,月光撒在地板上,烦气点点光亮。外面的空气清新,后园的花圃中传来阵阵花的芳香,交杂一起,织成一张香网,沁人心脾。
他讨厌外交,讨厌那群做作的大人,讨厌那些自诩清高的社会名流。
也讨厌作秀的自己。
“诶!抱歉,你能帮我拿下拿个气球吗?”
津岛修治再次扬起微笑,看向声源处——在津岛家围栏的外面,有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黑色长发的小女孩。
她正伸手向上抓去,但是似乎在为自己的身高懊恼,在看到津岛修治时眼里闪起了光。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是那个红色的吗?”
“是的,你能帮我拿一下吗?我够不着。”
女孩眼里满是期待,仿佛身上散着光。
有点可爱。
蠢得。
津岛修治拿下卡在他家院子里的气球,从栅栏的缝隙递给了女孩。
“好了,拿着吧,小心不要再弄丢了啊。”
“谢谢你!我叫鹤田潇,你叫什么?”女孩天真地问道。
“津岛修治,很高兴认识你,美丽的小姐。”
津岛修治再次摆出那副优雅贵公子的态度,举止得体,绅士。
鹤田潇透过栏杆拍在津岛修治的脸上,面色有些嗔怪地说道,“不想笑就别笑了吧,你不累吗?”
鹤田潇手一挥,手中的气球成倍数增长,让鹤田潇整个人离地在飘过栏杆高度的时候从上方一跃,落入院子里面。气球随着她落地后消散。
津岛修治并没有耷拉下脸,还是那样笑着,摊着手说道,“怎么会,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
鹤田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伸出双手,拉住津岛修治的脸往两边扯,又顺时针地揉捏。
“痛!痛痛痛……潇,放手啦!”津岛修治败下阵来,对着鹤田潇说道。
“好啦,在我面前的话,做自己就好了啊。”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津岛修治板着脸,晚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宴厅内歌舞喧嚣,宴厅外静谧安详,屋内充满谎言与欺骗,屋外掖着真诚与纯洁。
“当然。”
没想到会有人心甘情愿跟“怪物”做朋友,真是……
蠢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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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这伏笔我现在说行吗。
鹤田枭性别为女,但是心理性别是男。
经常穿着中性化的打扮,也认为自己是男生(上厕所去女厕,因为女厕有隔间,去男厕会为他人带来困扰,女厕相对少一点。救命我为什么要一本正经解释这个。)
王医生是有鹤田枭的身份信息的,但是还没见过他本人,在见面的第一次喊了她“先生”。
但是因为灵魂性别为男再投放过后也就是男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