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过渡·邪神预备役(1 / 2)
好冰啊……
鹤田枭这样想道。
冰凉刺骨的地面刺激地他几乎要跳起来,但是,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了。
这是哪?是死后的世界吗?是这样吗?这里或许是十八层地狱?
啊,毕竟罪人是不能轮回转生的吧?
鹤田枭躺在地上,每一秒都是煎熬,强迫着自己思考。
“多么美丽的灵魂啊,哦,宝贝,你天生就适合犯罪。”
带着些病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逐渐逼近。在空荡无边界的未知空间内层层回响,如同海波荡漾。
谁?
鹤田枭生硬地转动着眼球,但是面前的,还是一片漆黑。
“再找我吗?哦,真是失礼,我在这,宝贝。”
好恶心,这是什么称呼。
鹤田枭在心里吐槽,浑身上下都很难受。
身体上,和精神上。
“宝贝……后辈可不能对前人不敬,就算你天生就适合邪恶和黑暗。”
牛头不对马嘴地说完这段话,张扬的红发出现在眼前,四周不再是单调的黑色,整个空间被七彩的光照亮,地面上伸出几只金属手,牢牢地抓住鹤田枭的四肢,伴随着咔嚓咔嚓的齿轮声,整个空间开始旋转。
“当——”
沉闷的钟声响起,整个空间停止转动,最终旋转了90°,鹤田枭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无边的墙上。
一条细长的金属钉穿入鹤田枭的心脏,顷刻间,巨大的痛处蔓延全身,鹤田枭被疼痛刺激地大声喊了出来,在空荡的空间,显得格外的凄惨和毛骨悚然。
紧接着的是,四肢被贯穿。
痛痛痛痛痛痛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
鹤田枭是怕痛的。
怕痛,更怕持续性的痛。
所以他选择了毒气窒息。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肉体上的痛苦。
“嘘,小点声儿,宝贝,你很吵。”红发张扬地批在身后,头上带着夸张的贝雷帽,单框眼镜牵着线,绕向耳后。高挺鼻梁上是一双极具侵略性地双眼,炽热深红,好似火焰。
只一眼,就能将人推入地底,坠入深渊。
那是一双眼,眼中漆黑一片,透过红色的瞳仁,仿佛看见了世间负面情绪的集合,最黑暗疯狂的角落。
穿着浅棕的长款风衣,内里搭以一件灰白的衬衫,银灰色的裙裤仅蔓延至膝盖,长筒皮靴,此刻正轻点在一个齿轮上面。
在她说完那句话后,鹤田枭就发觉自己无法出声了。
身上的疼痛渐渐衰减,最终散去。
豆大的汗珠随着脸颊落下,坠入深渊。
邪神?能听到我的内心?
那这里……不是地狱?
鹤田枭艰难地睁着眼,看着面前的女“人”越来越近,她用双手捧起他的脸。
鹤田枭只能任由自己被肆意地摆动,只是视线瞟向别处,不敢在看她的眼睛。
“是的,我是第二代邪神,宝贝~不过……这里,就是地狱呀,我所掌管的——地狱,各种意义上。”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当然是因为——我要退休了。”她说着伸了个懒腰,用伸出食指,轻点他的额头。
“而你,就是我所选定的,第三代邪神,当然,你现在还只是预备役。”
“哈,宝贝,转正当然得要考核啊,那就让我看你——够不够格。”
————————————
婴儿的啼哭声响起,一个生命就此诞生,如同报喜的鸣钟敲响,回荡在每个人的心中。
“夫人,是个健康的男孩。”
躺在手术台上的裘里斯夫人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嘴角上扬,眼神温柔地能浸出水来,此刻,正看着医生怀里的那个金发男孩,额上密布汗珠,随着额头流下,滴落在蓝色的无菌纸上。
窗外的鸟鸣,混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渗过薄薄的窗纸,整齐地排列进房间,演绎着生命的赞歌,似乎整个世界都在庆祝他的诞生。
----
等到新生儿的母亲情况稳定被推出手术室,一个人火急火燎地跟上,是一个身着正装的男子,金发碧眼。
“莉娜!没事吧?”男人第一时间跑向了自己的妻子,小心地捧起她的双手,动作轻柔,生怕碰坏。
“好了……我没事,看看我们的孩子吧?是个可爱的男孩……”
男人这才看向旁边医生手中的孩子,在医生的肯定后抱起了那个和他眉眼相像的孩子。
“莉娜,给他取个什么名字好?”
莉娜·裘里斯有些虚弱地说道,“就叫阿彻·裘里斯(Archie Jules,另议阿奇尔·裘里斯)吧。
希望他是一个有判断力,善良,热情,积极开朗的孩子。”
“会的。”
——————————
我重生了。
在早年的欧洲的一个大家族里。
鹤田枭,不,现在应该是阿彻·裘里斯了。
裘里斯家族历史悠久,是家族底蕴最雄厚的。
当然,权利纠纷也厉害得很,每个支家都想从主家的指缝中抢得那漏出的一点利。
腐朽的大家族。
恶心。
阿彻·裘里斯,是裘里斯主家,班科恩·裘里斯的嫡子,从小过着的是养尊处优的生活。
但是,传闻这位少爷体弱多病,从不出房门,更是不喜交流,常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