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国运不可为(2 / 2)
两个人凑近嘀咕道:‘这难道不日即将生产?'‘不然怎么腰身如此宽圆?’‘可这些宫妃不是才进宫不足五个月?’‘她可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真如她自己所言是天授?’
脑袋愣是想空了也没想出来个法子,一方面又怕真的是天授,万一弄出人命,要遭受天谴。一方面又怕处理不当,得罪了国主,这可是满门抄家的祸事。
成太尉这个小老头,眉头都快皱的拧不开了,跟着他的鉴命师也是头疼的很。
不过奏报个异象,替自己捡了个难缠的麻烦事儿,这冤屈跟谁说道?
“刚刚我们出来的时候,国主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随我们处理,只求没有后顾之忧?是这个意思吧?”
成太尉不太确定,又问了一遍鉴命师,毕竟跟自己一起听令的,还是再问问的好。
“想来就是这个意思吧!国主可能自己下不了手,又或者怕犯了天谴?”
鉴命师也不好应声,这个事儿模棱两可,国主只说让他们处理,可是具体个怎么处理,才算稳妥?
愁人呐!两人双双叹了口气。
快要走出王宫的时候,鉴命师脑袋瓜子到底灵活一些,又年轻一些,趁着还没出宫门,一把拉住成太尉,把自己刚刚冒出来的想法,俯首帖耳低语:“太尉大人,下臣倒有个折中的方法,只是不知当不当得,眼下我们,既不能立马儿杀剐了这名宫妃,以及她腹中胎儿,又不能违背国主意愿。不如找个安全的别院安置了这位宫妃,待她腹中胎儿落地,若是寻常,便悄悄送人,再灭口宫妃。若是胎儿生来便身怀异象,当送进承恩司,养在命盘处化劫,洗身伺神。这样也不算违背国主,又不必祸害性命。”
成太尉听着鉴命师的提议,稍作思索,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又因宫内守卫还跟着,不好太过显露,只朝着鉴命师点点头,示意如此甚好。
早在宫门外候着的,承恩司伏龙卫一队人马,在成太尉的令下,起步上前,从宫内守卫的手里接过了押解的杜雨桐。
杜雨桐如今是昏迷着的,这是借了离魂术的东风,施法之后短暂昏迷,可有三个时辰左右,才能苏醒。
于是杜雨桐就这么悄无声息被人带出了宫,承恩司的伏龙卫是用来值守命盘的,每个卫兵脸上都带着青铜面具,身着玄色龙鳞甲,手持方天戟,威严肃穆,气势骇然。
至于成太尉和鉴命师,则坐上了马车,当然还有这个杜雨桐,让人锁了手脚,被成太尉带上了马车。
一队人马往京幾王城的城郊行驶而去。
王城以南均是朝中高品阶官身的住宅,虽有城墙设立,将南门分成了城内城外,可不妨这些大官们,喜欢在南门城外,搞一些土地建一些别院。
成太尉一把年纪了,也是会享受的,早些年间,在城外东南角一处依山傍水的泊口,买了块地,让家中奴仆开垦翻建,花费巨数,寻了不少名匠设计,又让承恩司的能人堪舆风水后,总算落成如今这座院子。
平日里成太尉除了休沐,还有春假等,会偕同老妻,来这边住个几天,摆弄摆弄花草,钓钓鱼,看看景,爬爬山等等。
现在这座院子,想来得用在安置这位犯了事儿的宫妃了,好在院子占地尚可,不止有一个院房可以落脚。
车马行至别院门口,成太尉率先下了车,敲了门,常驻的管家见了自家官爷突然出现,还有点恍然:“官爷,你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来了,也不曾使个小厮来报,好让仆妇们做个准备,弄点新鲜的山野给您尝尝啊!”
管家以为成太尉是突然兴致,来这里小休,这才这么说。
他哪里知道,他家太尉大人,这是带了个烫手山芋回来,找个地方安置呢!
成太尉抬手阻止管家继续卖好,只说:“找几个心腹,好好的收拾出来一间僻静居处,打扫干净,再安排几个死契仆妇过去候着,我这边要用,抓紧办事吧。”
吩咐好了管家,成太尉让鉴命师一同进了院门,又指示伏龙卫将杜雨桐带进来。
因为给杜雨桐的房间还在等人收拾,所以众人先去了成太尉往常歇脚的茶亭。
这别院里,成太尉喜茶,故而特意建了个茶亭,专门招待人所用,说是茶亭,其实大小规制,也算得上一间宽敞的厢房。
只不过跟寻常厢房的风格制式大不同。
伏龙卫的兵卫将杜雨桐遣送进门后,成太尉让他们也去歇歇脚,又让别院仆从给他们准备茶饭,一上午忙活,这些伏龙卫还没来得及吃得上一口热乎的,茶也没喝一口。
成太尉对于自己人还是很随和的,不会故意折腾人,该吃吃,该喝喝,不抠搜。
众人领了好意,跟着仆从下去用茶吃饭了,留在茶亭的只有鉴命师和成太尉。
眼见着又只剩三个人独坐,而是杜雨桐还没醒,成太尉说话也就没那么顾及了。
“你且看看我这个院子,是否合适?安置这位宫妃,应当还算安全?”
鉴命师闻声,抬眼四处扫了一下,又站起来继续远眺,目光所及,啧啧称奇。
直呼:“太尉这座别院,请过能者堪舆风水了吧?这从进门到这里,刚刚下臣又一番扫视,院中诸多设置机巧,并无遗漏,很是安全,便是突发大战,也能拖延许久。”
成太尉笑而不语,心中暗自得意。
不枉费他当初花费巨数,找了能工巧匠,又寻访术之能者为自己单独打造。
这座院子,是成太尉最满意的私人订制,没有之一。
不过,成太尉也不会轻易炫耀,若是往常,鉴命师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跟着他来到这座别院里的。
要不是今天这宗怪事,让国主指派了任务,不得不绑着鉴命师一同参加。
欸~,命中有此变数,也只能迎难而上。况且也不是自己一人,这不还有这个托底的鉴命师吗?
他的推演卜算批注,才是让国主下定决心扔掉这个烫手山芋的最后一根稻草吧?
成太尉若有所思,看着眼前这个鉴命师,心道:且让你继续效命一段时日,等这个宫妃事了,你也得去见天神了。
鉴命师品尝着成太尉亲自给他奉的茶,说不出来的美滋滋,能和当朝三宫六卿之一的太尉坐在一个桌子上,还品茶说笑。
鉴命师觉得他这个下臣,也算头一份了,也不是谁都能有这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