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热闹(2 / 2)
嬴稷跟个花孔雀开屏一样,罗里吧嗦。
郦娆听着没有什么感觉,倒是方雪芝听到这番话,不由得震惊!
不自禁的脱口:“原来你就是嬴稷!”
“原来你就是那个名动朔晖国的那个嬴稷!”
“你就是那个凭着天赋觉醒,在八岁就能力压四个小重山境界的武宗刀客的嬴稷!”
方雪芝就差把“你简直是我崇拜的能人,没有之一,我要给你当牛做马”那种表情。
刻画在自己的五体,行跪拜大礼。
方雪芝的一连三问,郦娆是半点也不知道,毕竟昭平城的日常生活比较平静,没有什么外来的八卦消息。
像这种天赋觉醒,和小重山境界的武宗刀客,一对四拿个全胜,真是震惊!
郦娆自觉自己,大概做不到这样,虽然自己也有天赋,天生浑力,但是小重山境界,对于她来说,还是有压力的。
如今天下四分五裂,各国对于武宗品阶,各有不同定衔方式。
不像是炎月大帝在世时,品阶体系统一,有皇朝专门的辖制部门进行登记。
当年武宗品阶里,除了炎月大帝因为机缘,偶获一只麒麟,饮得半神血脉之力,不算在内。其他的武宗能者里,品阶最高的就是窥天,然后依次往下是:大朝奉,须弥,破妄,探源,炼心,饮灵,筑基。
自从炎月大帝,神魂俱灭,身死道销。
天下诸侯,推翻旧制,各自屹立成果国后,便不再沿用从前的武宗品阶了。
就像方雪芝所说的小重山,就是朔晖国内,对于武宗能者的新品阶定衔。
能在朔晖国内,被定衔小重山,实力肯定不俗,甚至有些手段。
没想到嬴稷八岁就可以凭借自己的天赋,能力压四位小重山境界的武宗能者。
让郦娆不得不刷新了对嬴稷的看法。
幸好不是敌对,起码不是杜芳她们那种人的阵营内势力。
不然要是像上次那般,贸然出手打架斗殴,说不定自己要败在嬴稷手里。
想到这里,一身反骨的郦娆,难得的用脑子仔细盘算了胜率。
自己给自己套了口自认倒霉的帽子,深觉真动手了,不仅不能打赢,可能动静太大招来更多的麻烦,比如尺规两长老?
“那什么...那个...师兄,今天我还有事,就不与你多做纠缠,至于其他的等我验证了再说,也不是由你随口胡诌的。”
郦娆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完就拉着方雪芝,头也不回的赶紧走人。
真是笑话,差点让自己掉了面子。
至于被郦娆甩在原地的嬴稷,看着自己这个小师妹走出的这个六亲不认的背影,很是无奈,随即叹气遁身。
“这山上以后的日子,又要热闹咯!”嬴稷还不忘嘟囔了一句。
“什么鬼热闹?让嬴稷你如此感慨?”
被人发现了的嬴稷,闻声停了正欲遁身的动作。
偏过头看去,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原以为只有他在看戏,后来忍不住出来制止一出闹剧罢了。
结果这林子里还有人比自己还忍得住,在一旁看了全程?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嬴稷混不在意被人发现自己。
“是我,要不是今天偶然看到,都不知道原来嬴稷师兄这么喜欢当和事佬?”被嬴稷认出来的人,正是缩在林子角落里的余哀。
余哀今天上山,本就是为了来领取生活物料,顺道再去看看师戎英的妹妹。
师戎英课程进行的紧凑,没时间从后山过来,听说余哀要上山领取生活物料,便央求了他帮自己去瞧瞧郦娆。
结果就看到了郦娆差点跟人动手的场面,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出手,毕竟门中死斗,犯了规矩。
虽说不是郦娆她们两挑事,但是也参与其中,要动手过度,伤了江夏那伙人,难免要被责问,万一尺规两位长老较真起来?
结果没想到还没轮到自己出面,就看到了这个往常不爱管闲事的嬴稷,从林子里另一处现身出去,给郦娆解了围,还讨要了道歉,让江夏等人不敢违背。
这可不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直到郦娆带着另一个同门弟子走出视线之外,余哀这才从树上跳下来,出声喊住了嬴稷,调笑了两句。
“这不是因为她是新入门的小师妹吗?刚来难免遇到一些意外状况,门中捧高踩低的闲人比较多,我也是怕她不适应,才出手相助,作为她的师兄,我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嬴稷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余哀听了只想笑,这算什么?爱护之心泛滥?还是年纪大了,懂的尊老爱幼?
“嗯嗯嗯!师兄你自己信了就行,不必与我解释这么多。”余哀敷衍了事,觉得嬴稷在编故事。
“你不信?我一向如此关爱他人,爱护他人的,而且我这个人最讲规矩了!”
嬴稷似乎还妄图多找补点理由。
余哀已经却听得肉麻,忍不住鸡皮疙瘩了,这嬴稷师兄不对劲。
“好好好!你最尊老爱幼,前几日在勤务处遇到弄玉师父,他还向我倒苦水,说弟子啃老,使唤他做杂务来着。也不知你们师徒两谁说的话,更可信些?”
余哀反问了嬴稷,顺带卖了花弄玉。
“啊!这...前几日确实我不方便,让我师父帮我去勤务处领了东西,不过也就仅此一次,其他时间我可没有使唤他!”
嬴稷似乎有点没想到自己师父在外面是这么宣传自己的形象?!
试图为自己辩解着,语气中还带了些许委屈意味。
余哀本来也不是来为了听他们师徒的日常相处模式的。
“嬴稷师兄,这就不是我能管的啦,你回去跟弄玉师父,当面锣儿对面鼓的对质吧?我呢,还有事儿,得先走一步。”
余哀说完就闪身跑了,也不管嬴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