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吃烤全羊(1 / 2)
“去哪了?才回来,快来搭把手。”紫袍大汉,正在院子里,架起了烤架,旁边还放着新鲜的羊腿,还有一小罐盐巴和胡椒粉。
“师父你这是要烤羊腿吗?那我今天有口福了,好久没吃过它了。刚好现在初春,山上寒意沁人,吃点烤羊腿,也不错。”
嬴稷看着自己的师父,忙里忙外的准备生火,便上手帮忙用铁杵串了羊腿,抹了点酱酒在羊腿表层,去去膻味儿。
等着师父把火给燃起来,然后就烤。
师徒俩没一会儿,就收拾妥当,羊腿被架在火上烤着,两个人又去折腾了点香舂,瓜果来,等着吃完烤羊腿后,用这个解腻。
“刚刚问你去哪了?你也没说。怎么?难道你偷偷见心上人了?看上门中哪个女弟子了,给你师父我讲讲?”花弄玉正好没事,就开始拿自己徒弟找乐子了。
嬴稷很是无奈的斜觑了一眼他师父,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住那颗蠢蠢欲动的拳头不挥出去。
“师父,你能不能有个正形呐!动不动就在那败坏我的形象!我像是会去偷约女弟子的人?你以为我是门中那几个猥琐下九流?”
花弄玉一听嬴稷这口气,砸吧砸吧出点不一样的东西出来,其中有事!
“怎么的?你出去了一趟,看到哪个门中弟子耍流氓了?”
不得不说,这嗅觉敏锐的,哪里像个宗门大师,更像是个江湖八卦说书人。
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摸出蛛丝马迹。
就连嬴稷都被他师父这个脑回路反应给震惊到了!
“呀!师父,你这反应有点快?以前没少看别人耍流氓吧?不然能第一时间联想?”
嬴稷直接原地惊得站起来,手中端着的菜盘差点因为他动作幅度过大,而甩出去!
“呵!小样儿,还想套你师父我的话头?我可没那等眼福,偷窥别人耍流氓。”
花弄玉嘬了一口果子酒,吧唧吧唧两三下,回味起来又继续说:“你师父我,都是趁着别人还没开始欺负人的时候,就上去劝架,把那些个泼才全打翻在地了!”
笑话!哪能等别人欺负了,再动手?
让那些个玩意儿得了手,糟蹋了人,岂不是等于黄花菜都凉了?
他这么个心怀善念的行走江湖的大侠,自然是要将罪恶萌芽,扼杀在还未发生时。
“是吗?怎么感觉不大符合你喜欢看热闹的风格?”嬴稷提出了质疑,然后用打量的眼神上上下下扫了又扫花弄玉。
似乎想在他师父身上看出点什么东西?
“臭小子,看什么看~!”又嘬一口酒咽下,然后用手敲了敲手边的木桌子,示意嬴稷也蹲下来。
花弄玉自己则是,坐没坐相,蹲没蹲样儿,随意的就着地上一块大石头瘫着,因为烤火太热,敞开了衣襟,脸颊泛红。
“来!小子,给你师父我说说,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哦,教训了几个人,他们有点废物。都不过我玩一个来回的。”嬴稷只能选择老老实实的回答。
“几个人?处理干净了吗?可别让人留着证据搞到尺规两位那里去!”花弄玉说。
“五个,五个男弟子,太没用了,听一个女的唆摆就算了,还那么不禁打。我只用了一个基础诡阵,就给他们几个困在其中,吓得屁滚尿流了,好没意思!”
嬴稷嫌不够滋味,怪无聊的。
“你用诡阵吓唬他们了?痕迹都收拾干净了吧?”
“嗯,逗逗他们后,没多久我就收了手,痕迹都处理完了,毕竟特意引去了断崖,就为了没人察觉。”嬴稷一五一十的汇报。
“嗯,断崖那边确实鲜有人去,比较好处理,不过你这是为了谁出头呢?”花弄玉边说边用刀片了两块肉下来,搁在盘子上,蘸着盐巴和辣椒粉,放了一块到嘴里。
“新来的那个小师妹,她可能被七艺班的人盯上了,双方本来想死斗,被我发觉了,就制止了她们,然后收拾了那几个男弟子。为首搞事的那个女弟子,我没动手,她说她跟诏胥师父的徒弟,那个江若愚是堂亲。”
嬴稷把事情来处简练的说了一遍。
“处理的不错,女弟子之间闹矛盾,由着她们之间折腾。男弟子装腔作势混在其中,能有几个有用的,是该吓唬吓唬他们。至于那个为首的,她自有她的惩处等着她呢。”
花弄玉的话,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透。
这话里的意思,江若愚对自己这位堂妹,并不是很亲厚,也没有给她当依仗?
别看这几个独门传承和七艺班,都是班家弟子,其中的待遇细则,可谓天差地别。
七艺班的弟子,嘴上都是恭敬着的,做事明面上都很好看,知书达理,待人友善。
内里早就各自为营,各成一派。
学业未必精通,武能未必熟练。
可一个个的心肝儿都是经过妖魔鬼怪的淬炼,变成了千奇百怪的心机。
有一些七艺班的弟子,自诩面具端的十分稳,偶尔也想来几位独门传承的师父跟前,露露脸,现现身,刷个存在感。
甚至不惜拉踩引战,想为自己图个不可能的前程。
然而这些个手段,放在几位独门传承的师父面前,真的不够看,挺幼稚。
独门传承的师父,向来只看天赋和心性,其他的不入眼。
哪怕你家世手眼通天,只要心术不正,还没有天赋潜能,那你还是安安稳稳的在七艺班,好好上课就行。
少出来折腾点幺蛾子,万一碰上个师父们心情不爽,可能就小命不保。
尺规长老到时候都救不了性命。
“唔~,师父,我只是吓唬吓唬那几个七艺班的男弟子,应当没事吧?他们家人不会上门找掌门要说法吧?”
嬴稷突然想到一个事儿,就是门中弟子可以有较量,有比试。
可万一有个不注意,呛着碰着受了伤。
还是要汇报给弟子家中的,免得来年毕业的时候,回了家成了缺胳膊少腿的!师门到时候有理说不清了就。
“啊?你只是吓唬吓唬他们,应当不碍事吧?惊吓到什么程度了?痴傻了吗?还是失常了?没有肝胆俱裂尿裤子的吧?”
花弄玉也没想到嬴稷突然这么一问。
“呃...应该没有吧?毕竟我收了诡阵的时候,他们几个还是自己连滚带爬的跑掉了。”
嬴稷又回忆了一遍当时的情形,觉得没什么特别严重的问题。
“噢,那没事,放心吃喝,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