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混个山大王(2 / 2)
她欺压同门,拉帮结派,到处招摇,而且掌师们对她没有责问,便愈发大胆。
“夏郡君,既然方雪芝这么不懂事,不如咱们替您,好好教教她道理,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生存法则?谁才是老大!”
一个长相猥琐,说话油腻,身材如桶的男弟子给江夏提了一嘴。
噢!忘了说,江夏仗着家中门第显赫,势力非凡,姐妹威望,被陵川国的国主赏脸,封了个有名无实的郡君。
她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旁人喊她郡君,这个品阶称谓让她倍有面子。
江夏颜色得意,似乎被男弟子的一番恭维,正中下怀,不由得面露傲慢。
“嗯~,你说的甚合我意,如方雪芝这等同门,几次三番拒绝我的邀请,不肯加入我们,确实不太懂事,值得教训。”
说着又扫了一眼江夏旁边的郦娆。
“至于方雪芝旁边那位,看着年纪不大,估计还是个不经事的,刚好也让她看看,进了这班门七艺班当弟子,该以谁为尊!”
江夏手里的几个小跟班,尤其是那几个男弟子,此刻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仿佛眼前的方雪芝和郦娆,就是两只毫无还手之力的待宰的小白兔,可怜又可笑。
摩拳擦掌,预备动手之际。
在方雪芝身后的郦娆没忍住,笑出了声“你们确定要在这里动手吗?不考虑一下?”
这句话说的众人一愣,尤其是江夏,她觉得是天大的笑话,居然还有人问这么傻的问题?这都快挨打了,还问真假?
于是,江夏好心的给郦娆解答:“这位同门,我原本只想给方雪芝一个教训,给你一个威慑而已,既然你开了口,我可以勉为其难的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肯归顺我,今天就不必被算在一起挨打,怎么样?”
即便是习惯了以拳头服人的郦娆,也没想到这个江夏如此自信。
不得不夸一句,无知者无畏啊!
江夏不知道郦娆的身份,也不清楚郦娆的过往战绩,更不知道郦娆的性子。
郦娆最讨厌的便是被这样的渣滓威胁。
肚子里没点真墨水,就别来装。
“不怎么样~!我这人什么都爱吃,就是不爱吃别人威胁,尤其你这样的废物,仗着一点家世,就敢横冲直撞,不拿人当人的。”
郦娆说话从不顾及表面文章,向来是不惮威胁,撕破脸皮。
就算没有方雪芝的事情,遇上这种料子,跟她叫板。
那也是直接被锤的份儿,也不想想杜芳,隋子冉她们,哪个不是家世不错。
不照样被她锤了鼻青脸肿,然后认输?
江夏显然没料到郦娆不吃敬酒,还对她出言不逊,她一个堂堂郡君,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面斥过声儿?
一口郁气不由得堵在了心口。
气的手都在抖,抬起胳膊,用手指着郦娆,对着身边的那几个男弟子,恶狠狠的交代着:“先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她嘴给撕烂了,然后再好好教教她道理。”
郦娆听得江夏的指派,是真心实意的觉得“这样的蠢货,跟杜芳有的一拼!”
还没搞清楚对方是谁?就敢让手下跟从们,去做恶事?!
谁都不服,就服你江夏这无脑冲!
得令的几人,不管郦娆那满不在乎的形容,只当做郦娆年纪小,不明白要遭遇什么而已?兴冲冲的就扑了上去。
还没等他们几个摸到郦娆衣袖,郦娆便一个手疾眼快,扯住了方雪芝的胳膊,将方雪芝推到一旁去,然后自己一个空手侧翻,把自己与那帮跟班儿拉开了一米之距,站住了脚,便抬掌蓄力,预备出手。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这帮酒囊饭袋,都有什么本事?能不能在我手里挨过一掌!”
郦娆很自信,自己这一掌,有几个同辈能挨过的,便是余哀那次蹭马车,都被自己打了个措手不及,掀翻了掉下车。
不敢与武宗高阶之人比拼什么,但是对付这些个腌臜蠢货,绰绰有余。
“打她!给我用力打!好好教训她!”江夏压根没注意到郦娆身上的气势变化,也没过脑子想想郦娆哪来的勇气。
依旧下令让这几个男弟子去教训郦娆。
说话间,男弟子们也不顾及形象了,直接一个个的跃步飞身,往郦娆方向出技。
到底年少轻狂,心性浮躁,不过是被郦娆骂了一句酒囊饭袋,几个男弟子脸上就换上了阴狠神色,手上也不再是戏耍功夫。
看样子,是动了杀心,真的想在江夏面前展现本事,给郦娆来一顿货真价实。
眼看着即将围住郦娆,各人的拳风刀戟等,都亮了出来。
一声“原来又是这几个垃圾作怪!”凭空炸起,落地有声。
从密林里掠出一男子,身着紫袍玉带,三千烦恼丝被挽成一捋,窝在头顶。
就这么闪现横出,好似被人打碎了美梦,眉眼迷离,捂了捂嘴,还打着哈欠。
江夏真是倒霉透了,教训个人,还得一波三折,先是被郦娆打了叉,现在又来个不知名的郎君。
“你又是谁?胆敢坏我的事情!”江夏口出狂言,丝毫不让。
男子挠了挠头,伸了个懒腰,驱逐着满身的惺忪睡意。
又看了看身边那个战意满满的郦娆。
没理会江夏的发难和质问,转头跟郦娆来了个仿若熟稔已久的招呼:“呀!我们又见面了,小女郎!”
郦娆听着耳熟,又仔细辨别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突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歪了歪头,问了一句:“我们见过?”
男子没想到郦娆记性不大好,居然对他印象全无,有点伤心,自己虽然不及余哀那小子长得美若天仙,过目不忘。
起码也还算个翩翩风流少年郎,怎么就至于,眼前这个人都记不住自己?
“啊!你不记得我了?上次好花田出来,被人拦路,后来我出手制止你打杀来着。”
男子这么一说,郦娆想了起来。
“噢,原来是你这个男妖精啊?”
两个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聊起了家常,丝毫不管那几个想动手的男弟子,以及已经气歪了快要爆炸的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