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风情杜女郎(2 / 2)
给了就给了,便无所谓。
但是在鄢平安看来,这个小女郎财力方面,不成问题,通身上下的贵气遮掩不住。
鄢平安本来就因为被殷茯拒绝,而心有不忿,下山来耍,也不过是找个借口,发泄下情绪。
哪只一个骨扇都买不起,面子上正挂不住,就遇到了这么个财大气粗的女郎,还面生的很,于是借此契机,有心结交。
于是在鄢平安主动介绍完自己后,杜芳脑中有了新想法。
正愁如何跟这佛碣山的本土势力挂钩,你这班家子弟就自己凑上来,真是及时雨。
于是,杜芳也不藏着掖着了,也说明了自己来路,初到此地,也没个朋友。
简单的言语,你来我往,两个人心怀鬼胎,各自打算,一拍即合。
这才有了后来的杜芳为难殷丛岚,三番五次争风吃醋,这一出戏码。
杜芳也未必真的动情走心,不过是装傻充愣,无脑的女人,不让人防备,不是吗?
原本也不想得罪殷家,好歹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可是玉龙城来了指令,想把南边的生意线路拓展一下,那原本是握在殷茯手里的肥肉,如今想瓜分利益,势必要跟殷家这个家主,要有摩擦。
便给了意思传递过来,让杜芳打个头阵,试试水深。
这殷家就一个独生女,要是没了继承人,殷茯必然心有所伤,无暇顾及生意。
到时候有了松动,就容易多了。
欸!算盘打得是砰天响儿。
可惜了,生不逢时,也没有地利。
至于人和嘛?还得再看看?
殷茯如果只是一个普通行商,或许架不住你们这杜家的算计,但问题是,殷茯还是班家的行走长老,身份特殊。
杜芳虽不知殷茯真实嘴脸,却也未必敢下死手,真的搞死殷丛岚。
这敌众我寡,杜家也没给她安排些个高手来,她不会来真的,白送性命。
她约了鄢平安下山,就是想试着拉拢,这鄢平安长得丑,没关系。
有用就行,而且还得听话才行。
有些事也得需要鄢平安来给自己答案。
......
“芳妹,你再怎么讨厌殷丛岚,也该明白她爹是殷茯,不能轻举妄动,我也不是护着她的意思,只是我们需要徐徐图之。”
鄢平安那张五官不协调的脸,迎着烛光,说话的时候眉眼微挑,仗着个子高,斜晲着杜芳,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好啦!我知道啦,还是鄢哥哥你想的周全,前几次确实是我莽撞了,可我也是在乎你,才不想你被殷丛岚那个女人勾走!”
杜芳忍者生理不适,故作可爱语调,又挽着鄢平安的胳膊撒娇道。
“我知道的,芳妹你一向懂事体贴,比殷丛岚那副高傲自持的态度,要讨喜的多。从前没遇到你,加上她又是殷茯长老的女儿,所以我才鬼迷心窍,对她诸多迁就。”鄢平安抬手拍了拍杜芳的的头,一副深情不移的模样~。
“嗯嗯,我明白鄢哥哥的苦衷,没事的!鄢哥哥,以后你有我了,我会对你好的。”
杜芳真是口味独特,耐力惊人。
连鄢平安这样的人,都能面不改色的互诉衷肠,虽说是演戏而已,那也很厉害。
鄢平安端着架子说了半晌儿的话,有些累,见杜芳已经被安抚好了,就收了目光抚着手,步子缓缓的走向杜芳这宅子的厅堂,预备用了晚膳再走,他的背影老气横秋。
杜芳慢了两步,原地盯了鄢平安一会,心里嗤了一句:“废物东西,装腔作势。”
这才跟上去,也进了厅堂,吩咐仆从仆妇们,把餐点端上来,准备用饭。
而同一轮明月下,此情此景,此时此刻。郦娆和师戎英,以及余哀,正在殷丛岚家,大快朵颐,享受美食美酒的招待。
来了这佛碣山,还没这么好好的吃过一顿,即便是金吾楼的饭菜,也不及这顿有滋有味,大概是心境不同,所以觉得不同。
房子买了,师门拜了,诸事皆定。
也不知是不是喝醉了,还是卸了担子,放松下来了。
吃的有些饱的郦娆,离了餐桌,走到了窗边,倚着窗沿,打了嗝儿,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月亮,突然有点想家了,想起了在昭平城的日子,那些快乐的日子。
这才出门多久,就开始思乡情切。
真没志气,好大儿志在四方,功成名就,就喝了点酒,就管不住脑子管不住心。
正当她迷迷瞪瞪的胡思乱想,一只手在她的背后,戳了戳她后脊背。
她感觉有点痒痒的,怂了怂肩,抖了抖鸡皮,回了半个身,转头望去。
只见余哀那张讨人厌的脸盘子,突然靠近,吓了她一个大跳!
这人没事靠那么近作甚,吓唬谁呢?
郦娆啪的一声把余哀戳着她的手指打掉,又推了推他,让他离远点,别打扰自己望明月,思故乡,没来由的破坏气氛。
可余哀就像是铁了心的要惹火郦娆一般,拍掉的手指,又继续抬上来,戳戳戳。
郦娆很无语的吐了一口浊气,准确来说一口酒气,整个人都转了过来,跟余哀来了个面对面,脸色漠然对视。
郦娆想看看到底什么幺蛾子,要这么一直戳戳戳她!
只见美人师兄余哀,扬起了一个稍羞涩又有些魅惑的笑容,不知是不是因为也饮了酒的缘故,冰肌玉骨的冷白皮的脸上,愣是显出一层腮红一般的红。
对着郦娆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她把头靠过来点,有话说。
郦娆被美人师兄的这幅醉酒姿态,弄得有点心痒痒,醉酒后的余哀也太可爱了吧?
算了,美人一笑,万事值得。
把头靠了过去,想听听这位美人师兄,有什么秘密要与她分享。
“阿娆,你...你...可知...知...知道你兄长生辰几何?能...不能...悄悄...悄悄告诉我一声,我想...想给他预备个生日礼物。”说着,还间断的打了几个酒嗝儿。
郦娆听得一脑门子的官司?戳了她半天,就为这?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没事打听她兄长生辰作甚?又不是青梅竹马情意深厚,这么早就惦记着生日礼物?
余哀定定的看着郦娆,那扑棱扑棱的大眼睛,闪着期待的光,看的郦娆发虚。
“你问我兄长生辰做什么?你们又不熟,怎么就想起来要送生辰礼了?”
郦娆有些脑子不够用,直接问。
余哀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嘻嘻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