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朋友原来是你(2 / 2)
嗐!人家脸不红心不跳。
坐的那叫一个稳,管你说什么道理,只当听不着,还一个劲儿的让师戎英也上车坐,说骑马太累。
余哀你可真会借花献佛阿?
人家的马车,人家妹妹没法睡觉,人家哥哥主动出让,你死皮赖脸的埋着,还让人家哥哥上来坐车?
这跟谁说理去?这么大个好赖,没人管管?平时都这么的耍流氓?
所以才出现了,郦娆和余哀,为了和马车又杠上了,那气氛剑拔弩张,格外刺激,都不退让,就差直接动手。
“你倚老卖老?仗着进师门多吃了几年苦水,就好意思占着我们家的车?要点脸!”
郦娆此刻心里的火烧的旺旺的,属于拿个鸡蛋放在那心窝子上,都能捂熟了。
“对!我就是比你多吃了几年油盐酱醋,比你多喝了几瓶墨水,比你聪明,怎的?不知道尊老阿?年纪小小的,都不肯吃苦,跟师兄斗嘴动手抢马车坐~?”
余哀依旧是歪理邪说,气死人不偿命。
“你!...你!......!气煞我也!刚好现在已经出了师门,要是我现在动手打人,就不犯规了吧?”郦娆那脑袋上的筋头直跳。
“你个小女郎,还想动手打师兄我?你简直目无尊长!”余哀继续挑战郦娆的忍功。
余哀其实在努力憋着笑,他就是单纯的觉得郦娆好玩,一斗就跳。
嘴上凶狠,但是也不会真的怎么样!
“戎英师弟!你们还想下山不?”不再继续制造矛盾的余哀,把话题转给了师戎英。
欸...师戎英表示,他好难。
一边是师兄,一边是妹妹,总是掐架。
欸...偏偏还劝不得,越劝越掐!
“要下山的,还得去托人找房子,赶紧有个落脚的地方。”
师戎英回答的倒是快,只不过又想到什么,决定再好心提醒一下。
“那什么?余哀师兄,你就别跟我妹妹吵嘴了,她打人是真的疼,不骗你!要是真把你当个沙袋,锤个半死不活,我夹在中间很难做阿!这救与不救,都难!”
“好好好!听戎英师弟的!下山这段时间,我绝不主动跟你妹妹挑起事端,我们就去好好的相看房子。”余哀连忙应承。
师戎英说什么,余哀都乐意听。
“余哀师兄,你那个朋友家住哪儿阿?给个方位,我们直接过去,接了他出来,一起去看房子?”师戎英很是干脆。
汤平和申珏在前面骑马,师戎英在车架上架着马,郦娆和余哀坐在马车车厢里。
只能说这个队伍,还真是奇怪。
好在,余哀真的说到做到,路上并没有再跟郦娆拌嘴斗气,安安静静。
很快便到了镇子上,余哀说他要下车去买点东西,给他朋友带上,让师戎英把马车停一停,放自己下来。
师戎英叫停了马,收了绳儿。
又想着,既然是托人帮忙,应该是他们来出钱买伴手礼,前去拜访。
怎么好意思花余哀的钱,来讨巧呢?
于是,余哀下车的时候,师戎英拉住了他,说自己一同去,这礼物应当是由他们兄妹开出才合适。
余哀没想到师戎英这么会来事儿,看着师戎英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明明也是个十八岁的好儿郎了,心思却还是干净明朗的。
真好,这样纯真的人很可贵。
交代了郦娆,自己要和余哀师兄同去买礼物,又让汤平和申珏在车架处守着。
两个人就晃荡着进了街,入了人潮。
师戎英也没问要买什么,余哀往哪里走,他就跟着,余哀的朋友喜欢什么?余哀肯定知道,他只要跟着付钱就行。
两个英俊潇洒的小郎君,在路上一道儿并肩走着,格外的悦目。
惹得了不少路边的娇俏野花,频频侧目回首,跃跃欲试。
这邦外女郎就是热情,虽然昭平城的女郎们也古板,可也没这里的这般...!
还有胆大的,直接往师戎英他们身边靠过去,塞了贴身手信等物料。
师戎英脸皮薄,愣是脸红一片。
反而余哀,一点动静也没有,那表情很是冷漠,与己无关一般。
有点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感觉。
两个人走了一家店铺,买好了想要的东西,正预备往下一家去,脚刚踏出,就在门口撞上了一人,余哀刚想说一句“这么急着,不看路,赶着投胎?”,一抬头发现,这不就是他要找的那个朋友嘛?
此时,那个撞了人的,也抬了头,摸着额角,正呼痛想骂“谁这么大胆,敢撞我!”
就见对面的那人,正是自己熟识的。
“你怎么在这?”
“你今天怎么下山了?”
两个人同时开口,互相问候。
“我来给我爹,买他家的卤肉!”
“我下山来找你,顺便给你带点卤肉!”
真是巧,两个人又异口同声的回答。
就这默契,不愧是朋友,不然能这么脱出而出的同步阿?
“你下山找我什么事阿?”
“我身边这位朋友,是我门中刚收的师弟,他和他妹妹。想在镇子上寻一处房屋,最好能长久居住的那种。想让你帮忙寻摸寻摸来着,毕竟你对这些熟。”余哀介绍到。
“阿!他就是我爹今早下山回家后,给我说的那一对新入门的弟子之一阿?”
“嗯?殷茯长老给你说了?对!就是他们,这是哥哥,他还有个妹妹在不远处的马车上,等着我们买完,正想去找你!”余哀也没想到,殷茯长老已经给她说了。
“赶早儿不如赶巧儿了!那正好,也别去我家找我了,先去把他妹妹接上,再一道儿去我家吧?”女子很是爽利的招呼着。
于是,在马车里坐等了没一会的郦娆,刚从车帘子后面,探出个小脑瓜来,就看到她兄长和余哀回来了,后面还跟了个女郎。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带回来一个女郎?别不是余哀又惹了什么人吧?
正想开口质问余哀是不是又惹事生非!
却见后面那个女郎很惊诧的直呼:“唉呀!这不是救我的那个恩人小女郎吗?”
又转头问余哀“你怎么认识她?”
然后都不用互相介绍,女子就自己叽里呱啦的全倒了出来~。
原来余哀说的那个朋友,正是殷茯长老的女儿—殷丛岚,而殷丛岚跟郦娆本身就因为一场意外,已经相识,殷茯想要确认的那个救女恩人,也正是郦娆,又可巧的是,郦娆和师戎英已经拜了师门,跟殷丛岚的关系,也算得上是同门同宗的师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