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是鬼看不清(2 / 2)
不再看他,余哀抬腿跨脚,径直走进了朔源堂。
远远的就朗声喊:掌门师姑,我来啦!
本来在听训的师戎英和郦娆,被这个声音一震,怎的这么耳熟?
兄妹俩回头一瞧,好家伙!这不是那个说话欠揍,还特喜欢调侃人的美人师兄吗?
他怎么来这里了?他来干啥?观礼?
班蕉听着这声儿掌门师姑,就知道是她那个让人头疼的师侄来了。
班蕉此刻有点子想骂人!又不好装门脸,摆谱冲大佬。
尺规两个还在,自己在新弟子面前,得稳住形象,不能暴露本性。
也不知跟臭小子说了多少次,人前不要喊师姑,只喊掌门,不要太随意了。
这下,端着也不是,放着也不是。
“哦?原来是余哀啊,你怎么过来了?你师父呢?”班蕉只能‘镇定自若’,佯装无事。
“嗨呀!劳师姑挂怀,师父他在小竹园晒太阳,喝着茶,吃果脯呢!”余哀那个随意劲儿,真没拿他们兄妹俩当外人哈!
余哀说完就一个蹦哒,直接窜到师戎英身旁,笑嘻嘻地用手搂上师戎英的肩膀,还不住的自夸:“看看我这新入门的小师弟,真不错,越看越欢喜,不枉我天天诚心祷告,这求风得风,求雨得雨。”
呃...咱就是说,余哀老弟,你是不是太自来熟了?没看到堂上两个光头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你?面色不予?
你打扰到人家训导新弟子了,知道不?
不要想着你师父是全师门唯一一个天识全通的高人,你就不把门中长老放在眼里!
小心哪天一个不留神,被人捉住小辫子,请你去尺规室,体验一把。
师戎英被余哀这么一个搂住,给整的不明了,这是谁?谁是他师弟?他有事吗?
班蕉看余哀这么热心主动,真是不知说什么好?能不能把你那不要钱的贱皮子收一收?刚给你安排的小师弟,还没预热呢,你这么自来熟,人家乐意吗?
真是没眼看!小心思太多了。(っ-?)
倒是郦娆,看出来了点门道儿,拉了拉师戎英的袖口,师戎英朝着妹妹看过来,眼神里全是问号?
仿佛在表示,阿娆你想说什么?
郦娆又拉了拉师戎英的袖口,示意他把头捎过来点,要跟他说悄悄话。
可是那边余哀也在拽着师戎英不撒手。
就像狼叼到了自己的食物,不乐意松口的模样,且觑着眼,神色不善的看向郦娆。
不知道的,还以为郦娆抢了他余哀的什么大宝贝似的?!离谱(┯_┯)!
郦娆也没想到,余哀这么难搞!
这是她的兄长唉,你一个非亲非故的,干什么这么着急的占地盘?
场面上拉扯的两人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忘了说,余哀的师父,也就是我今天给师戎英安排的师承师父。”班蕉似乎瞧出了点什么猫腻,怕生出误会,赶忙出口打岔。
“哈???掌门你说什么!!!我兄长竟然跟这个没脸没皮的是同一个师父?那我兄长岂不是要天天跟这个丑鬼见面!那多糟心呐!”郦娆心情不爽,便口不择言,好好的余哀美人,愣是变成了丑鬼。
“喂喂喂!你怎么说话呢?你个新入门的弟子,见到门中师兄,不打招呼问安,还口出恶言,不恭不敬!”余哀即刻反驳。
......
两个人跟个小学鸡斗嘴一样,停不下来,完全屏蔽了场外的尺规长老,和掌门。
当然,还有被当做夹袄一样扯来扯去,拽来拽去的师戎英。
更不谈现在朔源堂外面的鄢平安,此刻听着他们在堂内鸡飞狗跳,都忍不住眉心一跳,不由得低叹:真是好大的熊心豹子胆!
又有点羡慕,余哀能这么放肆随意。
哪里像他,永远守着规矩,低头做人。
闹腾了好一阵儿,将将停了手,还是因为班蕉不顾形象大喝一声:都闭嘴!
嘿!瞧瞧你这个不肖师侄,给你师姑气的!当着面儿,就瞎闹腾。
“咳咳咳!余哀啊,虽然我知道你只是替你师父开心,对你这个刚入门的新师弟,喜爱之情难以言表,但是你也稍微的内敛一些,莫要热情过度,吓着人家师戎英。”
班蕉顿了顿,眼珠子轱辘转了一圈,心上一计,又说到:
“余哀你别逮谁嗞谁!人家郦娆是师戎英的妹妹,今天被分配了不同的师父,以后就要分开学习了,现在想跟自己兄长多说点悄悄话,也是正常。你以后跟师戎英相处的时间要多于他们兄妹俩相处的时间,眼下何必斤斤计较呢?”
不说还好,说完又补了郦娆心口一刀,对!她刚刚就是气这个,她兄长马上就要跟她分开入学了,这个余哀还这么烦人,一点的也不懂人情世故,跟她闹腾。
而且这么个刁钻鬼怪的性子,以后她不在跟前,他欺负她兄长,怎么办?
兄长的武力值,肯定打不过余哀!
好在师戎英也不是个哑巴,见郦娆气的脸都像个河豚鱼一样鼓起来,赶忙将余哀推开脱了手,转过身给自己妹妹来了个熊抱。
嘴里直念叨:“阿娆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也莫慌,不会见不到的,待以后课业熟悉了,有了空闲课后时间,我就去找你耍,带你下山吃好吃的,给你做好玩的!”
得!还得是亲兄长来哄,郦娆不再针锋相对,满身是刺。
只是朝着余哀,比了比拳头,眦了眦虎牙,脸上也摆出狠样儿。那样儿分明在说,你小子等着的,等我学了本事,等我哪天得空儿,定把你打的高低儿求饶!
这跟总角稚童的行为,有嘛区别?
好好的一场尺规训导,就这么被打乱了节奏,不得不作罢。
还说回头给兄妹俩送上尺规竹简,门中的规矩都在竹简上刻着,熟读也一样。
然后,班蕉就不管他们小儿嬉闹,和尺规两位光头长老,准备起身走人。
快到门口,似乎又想起,郦娆还没有认了路,估计不知道西甲坡在什么方位?
见余哀无事,便吩咐他:“既然师侄你与他们兄妹相熟,稍后就由你领着他们俩熟悉一下门中各处,包括他们以后上课的地方,还有他们住的地方,以及他们的专业导师居处。噢!对,记得去交代一下勤务处,给两位新弟子各做四套新衣服,入学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