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2 / 2)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给我上,往死里打,出什么事有我兜着!”杜芳气急败坏,指挥身后的那一群山野大汉。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本来郦娆还寻思,杜芳是真的花了好价钱,请来了这些江湖高手?
结果真开打了,然后...嗯?就这?
是的,那么多的壮实野汉,结果没有一个能在郦娆手里过个三招的,有的甚至一个回合,就哼哈呼哧的趴下了~。
这就是江湖?高手?
到底是郦娆太厉害了,还是对面的高手太菜了?没打尽兴的郦娆,看着地上躺的横七竖八,龇牙咧嘴,哭爹喊娘的一伙人。
再看看人还站着,却面色发菜,抖如筛糠,两腿直哆嗦的杜芳。
啧~,这花高价的实力,不过尔尔嘛?
跨过地上的这些开胃小菜,郦娆径直走向杜芳,每一步好像是踩在了杜芳的脸上一般,杜芳没想到郦娆这么强!也没想到她花钱请来的这些个江湖高手...这么废物!连一个女娃儿都打不过,拦不住!
明明是个娇滴滴的小女郎,愣是走出了一副绝世霸主睥晲天下的气势。
杜芳被郦娆走过来的那个气势,镇住了,怔怔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吓破胆,居然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手脚挣扎着竟爬不起。
杜芳就这么痴傻的,眼睁睁的看着郦娆走到她跟前,半蹲下来,扯着她的衣襟,一张嘴就嘲讽拉满。
“看来杜女郎的高手,也不怎么样啊?现在更像是你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说着嗤笑一声,站起来,掸了掸手掌心不存在的灰尘,复又抬起脚踩在杜芳的胸口,手臂环胸,压着声儿问:
“一早儿就听殷姐姐说,你为了个没根没底的歹竹,经常去找她的茬儿,还动不动威胁她,要用刀子花了她的那张脸,找人泼脏水污了她的名声?”
杜芳此时哪里敢应声,咿咿呜呜的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只见眼中含泪的哆嗦着。
郦娆也不等杜芳真的能说点什么有骨气的狠话了,只管说自己的:
“原以为你有点资本,才敢这么横行霸道,招猫逗狗,不干人事儿,结果也就是个色荏厉苒的草包?听说你好歹也是隔壁陵川国某个大家族的贵女,居然为了个男人,上蹿下跳,争风吃醋,这不要钱还倒贴的行径,真给贵女这个称谓丢份儿!”
郦娆边说着边划拉着手中的双刃弯刀,好像一个随心,就敢往杜芳身上招呼过去。
吓得杜芳更是胆战如鼠,不住求饶。
“你说,我要是往你脸上这么招呼几下,让你坏了脸,你以后还有胆儿出来作祟吗?”郦娆坏笑着弯下腰,仿佛当真要下手。
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杜芳,没真的准备给人脸上刻文。
却听近旁树林传来轻笑,还是个郎君的声儿。
郦娆抬头往树林看去,心里想着,这个人是一直躲在旁边偷听偷看吗?
“什么人?躲在一旁偷窥,不敢见人?”郦娆大声发问。
只见悉悉索索的一阵响,从林子里走出来一个郎君,身姿挺拔如松柏,面上五官俊朗,穿着白袍,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样儿。
郦娆不明其身份,也不打算跟陌生人闲话人生,见对方凤目轻抬,带有几分戏谑。
郦娆握了握手里的弯刀,脑子里冒出一句“这深山老林里,哪来走来的男妖精?”
郦娆分了个神儿,便听男妖精开口说话“小女郎!可莫要轻易放话恐吓,还手持弯刀坏地上那位女郎的脸面,这多凶残啊?岂是贵女所为?是吧?”
嗯?嗯...?
男妖精这是在帮杜芳说话?他俩认识?
“你跟这个地上的杜女郎,是相熟?这么替她说话,打算英雄救美?还是见财起意?”别怪郦娆出言不逊。
这男妖精横生枝节,半路杀出。
还口出狂言!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
“唉呀~小女郎误会我了!什么英雄救美?什么见财起意!都不是...我跟这个丑妇没半点关系,纯粹好心提醒小女郎,月黑风高夜,就算杀人放火,也得注意隐蔽。这不是还在大路上吗?万一有人也跟我一样,一时兴起,半路撞见,多不合适!”
男妖精连忙狡辩,一番话拐弯抹角,半真半假的在表明态度。
好在郦娆也不是个没脑子的,于是停下了手,然后松开了脚,后退了两步。
点了个头,示意杜芳自己爬起来。
也不管男妖精到底是谁,有何目的,转身收了刀,别在腰间,又对着躺在地上的那些山野汉子说了一句“快滚!”
地上的那一伙人,连忙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飞奔而走,也不管杜芳死活了。
郦娆见那些打手都懂事的跑了,懒得再多做纠缠,预备上车,继续驾马返程。
任由男妖精和杜芳在那里站着,让铜草赶紧上车走人。
马车起了驾儿,车座底下的车轱辘转的飞快,瞬间扬了旁边的男妖精一脸灰。
郦娆走了,杜芳还没走。
好心出手的男妖精也没走。
杜芳以为眼前的男子是出手救自己的,忙不迭的行礼言谢。
“多亏郎君出手相救,不然我今天可能就在那心狠手辣的女郎手里毁容了,此等大恩,不知该如何报答?”
男妖精显然没想到杜芳是这么看待自己刚刚的横插一手的。
更被她的言语雷到了,起了一身鸡皮。
连忙摆手说道:“这位...呃...不知名的女郎。本郎君今日只是意外撞见,不忍见血,并不是为了救你。而且你这样的歹毒丑妇,有什么好救的,要不是怕脏了佛碣山的山道,懒得管你。”
说完,男妖精一个提步闪身,就遁出百米之外,徒留一残影。
可真又一枚毒舌属性。
杜芳本来还有点雀喜,以为这个俊逸郎君是看上自己,才出手。
结果被一顿言语羞辱,气愤难当。
“哼!本女君才貌双全,你这登徒子攀附不起,便说这些反其道而行之的槽话,就凭这样低下的手段,也想引起本女君的青睐?”
杜芳一个人在黑沉沉的树林间,大骂了一通废物,又诅咒似的说了很多气话。
这才一瘸一拐的,抚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往小镇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