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添偏见(2 / 2)
听了消息,楚聿云皱眉吩咐听雨备马车。
“主子,刚才我还见到得月楼的掌柜从江家后门离开。”
楚聿云心思浮动,看来这商贾之子确实不简单,只有周景熙当他的小师弟真的单纯无害。
关于得月楼的事,当初都传到京师去,原先得月楼可是有名的花楼,姑娘个个色艺双绝。但凡自认风流之人,来了陵州必去得月楼附庸风雅,后来得月楼出了命案就被官府查封。
据传得月楼原来的东家犯了命案,得月楼被官府罚没。人人都猜测得月楼恐怕没再开下去可能的时候。
突然有天,查封的纸条被撕下来,楼被围挡起来重新整装,听说有人从官府手上买下得月楼。人人张望莫不是花楼重开?令人意外的是,新东家把得月楼改成了酒楼,楼里原先的姑娘愿意留下的也只卖艺不卖身。
得了,好好地花楼变酒楼,原先花钱就能摸得着的姑娘,如今也只能远观,这引起了一些人的反对;另一些人觉得这得月楼是花楼,即使改成酒楼也不是正经人家该去的。
据说酒楼刚开始开业三个月无人光顾,后来……
等楚聿云到了得月楼,见着楼里已清场,还算满意,待见到醉的一塌糊涂的周景熙,在旁边候着溪山还有得月楼的人,眉头不禁皱了皱,“谁是这的管事”
眼前的公子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势,叫人不敢直视,饶是迎来送往见惯贵人的钱掌柜也不敢马虎,赶紧上前,“回公子,小的是这得月楼的掌柜,钱德。”
楚聿云抬眼看了他一眼,“你们东家何在?”
“东家......东家如今不在,周公子一直是我们这儿的贵客,今日多饮了点酒,小的已经吩咐人给他煮了醒酒汤,稍后就送来,敢问公子是周公......?”
楚聿云嗯了声,听雨得了指示,“我家公子乃是周公子的表兄,你们先下去,没有吩咐不要进来。”
钱掌柜拱了拱手带着其他人退下,关好雅间的门,抬起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好在听从东家的话提前打烊清场,下去对在收拾的楼里众人敲打道,“今日贵客的事都不准外传,若是让我知道谁传了出去,我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
见众人皆口称是,才回身对小童道,“你去看看厨房的醒酒汤好了没,好了赶紧端来我给贵客送去。”
楚聿云眼见着听雨把人打发出去,对站在一边的溪山说道,“你家公子喝成这样你也不拦下?”
溪山扑通一声跪下,“楚世子,我家公子今日从江公子那出来就不对劲,小的也不敢多问多说,来了就只顾着喝酒,小的劝了几句,可你看我这额头都被公子砸破了,小的怕再强行拦着恐伤到公子,”溪山说完感觉自己更委屈,“跟了公子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公子发如此大的脾气,也不知江家公子怎么就让公子如此不快活。”
楚聿云听出他确实不知当时院子里发生的事,淡淡道,“起来,下次记得要拦住你家公子,要是喝出个好歹,几条命都不够赎罪,跟听雨去外面候着。”
等人都退出去了,楚聿云打量着雅间,这应该是景熙常来的酒楼,雅间布置雅致,雕花细致闲趣不坠繁杂,临窗远眺陵州的夜景尽收眼下,好一幅繁华盛景,难怪人人都想来陵州城。
楚聿云临窗而立,“周景熙,你在这饮醉,你说你的小师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楚聿云没想要周景熙回答,却没想到周景熙一听到有人提小师弟,醉的一塌糊涂还努力想要坐起来,弄得桌上杯子与酒壶跟着滚到地上。
惹得楚聿云回头瞧他,他也似乎没看到听到,嘴里叫着,不可以让小师弟知道,不可以让他看到,溪山溪山……
楚聿云上前稳住他,小师弟真的那么好?你喜欢他?
周景熙听到喜欢他,一下子怔住,嘴里也跟着念叨喜欢他,我喜欢他,不,不能说,不能说,师弟知道了定会厌恶我的。
“不可让他知道,谁……都不可以说。”醉眼迷茫看着扶住他的人,“溪山,这事谁都不能说,尤其是表哥他那么古板的人要是知道了,师弟会有危险。”说完靠在楚聿云身上再无言语似醉似睡。
楚聿云等了会儿,没再听到他声音,确定是真的醉了,让他趴在桌边。
扶着窗台,这事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他本以为周景熙自己也不明白对江醒的感情,可看他的表现,想必早就察觉,且还放任自己越陷越深。
楚聿云远眺着陵州的夜景,他觉得棘手,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子,除去易如反掌。可看周景熙的反应这事还得从长计议,表兄会帮你,你依然会是风光霁月的侯府公子。
他想起白风说今晚见到钱掌柜从江家离开,想来得月楼跟江醒有也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定知周景熙在楼里买醉,到现在还没前来,呵,看着来确实留他不得。
周景熙已对他有防备,既然要将人处理掉,就得当作不知道这事。楚聿云唤来听雨和溪山,将周景熙扶到马车上,命溪山送周景熙回自己的住处,又吩咐溪山不要透露自己今晚来过的事,目送溪山驾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