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接风宴(1 / 2)
周景熙第二日醒来,意识到昨日在师弟面前失态说了胡话,出了江家后的事全无印象,赶紧唤溪山,边按太阳穴边问,“昨晚我从江醒家出来后可有发生其他事?”
“公子,当真都不记得了吗?”溪山心虚地问。
“是发生什么事了,我难道又去找小师弟了?”周景熙一下子紧张得要站起来,只是宿醉令他眩晕,晃了晃又坐下,生平第一次喝醉酒,令他大感不适。
溪山见他如此紧张,上前扶住他,“公子莫急,你听我说,昨晚你自江家出来,就去得月楼喝酒了,没再去找江公子,后来你喝醉了,我就把你送回来。”
周景熙不信地又问了一遍,“当真就如此?”
“是啊,无事发生,公子你平时看着斯文,真的喝起酒来,气性如此大,你瞧我的额头,都被你砸破了。”溪山委屈地指了指伤口,试探地问,“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公子如此伤怀酗酒,公子与江公子怎么了?”
周景熙听溪山说完才稍稍放下心来,还好没在师弟面前出丑。昨日春乍然听到江醒说要离开,情绪一时激动失控,说了浑话,也不知有没有吓到他?看了眼溪山额头的伤,“行了,知道你辛苦,从这月开始涨月银。”
“多谢公子,厨房刚做好的醒酒汤公子你赶紧喝了。你今晚还要在得月楼办宴为楚公子接风洗尘,如今都晌午了。”
周景熙又是一阵头疼,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喝了醒酒汤,吩咐沐浴更衣。
下意识想去寻江醒一起张罗,他张罗起这些事来得心应手。想到一半又觉得不行,昨天刚在他面前失态,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先让方煜帮忙张罗晚宴的事,少不得要上山回书院一趟。
等到晚间周景熙来邀楚聿云同去得月楼时,楚聿云那会才看完明海查到的关于江醒的消息。
“江醒早先住在城南一带,后来才搬到如今的江家小院。据之前的邻里打听到,江醒幼时就来陵州,听说是被家中仆从暗害,差点活不成,家中给他算命,令人带他来陵州避祸休养。
赶去越州的人也证实越州确有一江姓小商户,江醒是家中独子,他有一位义兄是江醒出生后,江家夫妇才领养的,他九年前才第一次回越州,听说是送家里老奴回去安葬。
之后通过陵州书院特招进入书院求学,听说是因为少年赌气,与书院的方家公子打赌,解了题歪打正着,还被刘老收为关门弟子成了表少爷的师弟。
起先他还拒绝去陵州书院,后来是表少爷劝说才愿意去,想来当时江醒与表少爷相识也是碰巧。
近些年往来越州陵州两地,不过他还没入书院就得罪了方家少爷,当今圣上的小舅子,在书院的日子可想而知,表少爷没少在书院为他周旋。”
“主子,查到的详细资料都在此,请过目。”
楚聿云陷入沉思,直觉有什么地方不对,还是江醒这人本来就简单,自己想复杂了?
“聿云,在想什么?”周景熙见自己进来,楚聿云都没有反应,出言提醒。
楚聿云收回神思,“你怎么一个人来,不是说好邀请你师弟一同去晚宴,怎么不见他与你一起。”
周景熙被他这么一问,微微不自在,讪讪道,“师弟等会儿自会过去,我是特地来接你,难得我做一回东道主为你接风洗尘,可能出门了?”
楚聿云眉眼微动,故作不知他的不自在,随他一起出门。
陵州的富庶自来出名,这里的气候宜人,四季分明,地理上南来北往不管是水运还是陆路都要经过陵州,人多生意就多,熙熙攘攘利来利往造就了陵州的繁华与热闹。
天刚擦黑,商户酒楼早已张灯结彩好不热闹,楚聿云与周景熙坐在马车里静静听着道路两边的热闹,商户吆喝声,结伴行人聊天,感受着烟火气。确实与京师一到夜里就经常戒备庄严肃穆气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