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景熙回过神来(1 / 2)
江醒带着秋信到了前厅,就见师兄魂不守着的坐着,连自己走近都不曾发觉,他的侍从溪山见着江公子来后,不动声色的退出去与秋信一道在外面守着。
江醒在他对面坐下轻唤了声师兄。
周景熙是听到江醒声音才回过神,今晨接到表兄来陵州的高兴劲儿,在看完父亲托表兄带来的信后一扫而光。
信里提到母亲准备让他与她的闺中好友的女儿定亲,来信一来是告诉他议亲之事,二是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去,字里行间透露着毫无拒绝的余地。
突如其来的婚事安排,使他无所适从。
周景熙作为周家幺儿,上面两个嫡亲哥哥,父亲除了母亲,并无其他妻妾。他从小就备受宠爱,想做的事哪怕荒唐,只要不出格,全家也都是随他。
两位哥哥在他这个年纪早已入朝为官,哪怕他明知该走仕途为家里添一份助力,可这么多年他在陵州书院读书,迟迟不愿意入仕,家人也都随他心意。第一次看到父亲如此郑重与他说话,竟是自己的亲事。
可是,父亲母亲大概不知他不想回京师,更不想与那女子定亲定亲,他只想……
周景熙回过神来,只是心绪烦乱眼神里的复杂并未遮掩好,望着江醒久久未开口。
江醒被他这眼神看的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匆忙出来见师兄,没有遮掩好。心道不至于,嬷嬷和新萤再心细不过,不会出纰漏。
定了定神,抬起手在师兄眼前晃了晃,“师兄,可是遇到什么事了,不是说今天京师的表亲来,可是发生了何事?”
周景熙收起心中复杂的念想:“无事,师兄刚在想要怎么给表兄办接风宴。对了,你越州一路回来可有遇到危险,师兄瞧着你怎么瘦了。”
江醒笑了笑:“师兄你怎么与蔡嬷嬷一般,每次回来都是这一句,越州离陵州虽然路
遥远,可真要我说,越州冬天比陵州暖,吃食海货又美味,我去了越州已是每日多吃一碗饭,不胖都算好了,怎会瘦。”
接着想起他说烦恼接风宴的事,眼睛骨碌一转,朝他继续道:“你那表兄京师来,想来也是见多识广,接风宴要不就去得月楼办,虽说如今南北货运比之从前只多不少,山珍海味都能弄来,山珍历来又是京师最多,但要我说这京师能见到海货还是有限,毕竟路途远,难以保存。
咱们陵州就不一样,比起京师,离越州更近,各种奇珍海货也多,我那得月楼在这陵州也是数一数二的有名,还有名伶弹琴演奏,我觉得在得月楼给你表兄设接风宴,再合适不过了。”
周景熙听着江醒头头是道为他出主意,一扫心中郁结,笑吟吟道:“果然吃喝玩乐之事我该来问你,你肯定是最在行的。”
江醒笑道:“师兄过奖了。”
周景熙见他得意,忍不住浇冷水:“小师弟在吃喝玩乐上的心思若能用在术数一门上,想必老师和师兄估计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