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的爱情(1 / 2)
阮青青睡得很不踏实,好像做了很多梦,又记不清梦里发生了什么,梦里出现了很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有的面目清晰,有的只有个影子,电话铃声响的时候,她的梦被惊醒,画面定格在林慎晖冷峻的脸庞上。
阮青青摸过电话看了一眼,连忙接了起来,那边传来苏皖宁轻快的声音。
“青青,起床了吗?”
阮青青环顾一圈,除了枚怡还在睡,其他人都已经收拾好床铺出去了。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一手捂着手机话筒,轻声说:“你去哪儿了?好几天不见人,你要急死我啊。”
苏皖宁听她的声音就知道宿舍还有人在睡觉,也压低了音量,说:“你出来,我在学校东门口,咱们出去吃早餐,我慢慢跟你说。”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阮青青听着手机那边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叹了口气,轻手轻脚的起床,简单的梳洗后,背着包走出了宿舍。
篮球场上,几个男孩在打篮球,秋天的早上还是很凉的,可他们只穿了无袖的球衣和短裤,奔跑跳跃间大汗淋漓的样子,充满了青春活力。
阮青青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林慎晖。他是不是也在篮球场上这样挥洒过汗水,是不是也在最肆意张扬的年纪羞涩的胆怯的追求过白月光一样的姑娘。
摇摇头甩掉这些傻念头,阮青青快步绕过篮球场,转过电子系的宿舍楼,不同于文学院,电子系男生居多。雄性荷尔蒙集中地,对路过的姑娘总是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纯粹的欣赏的目光,倒不至于让人反感。
阮青青又想到了林慎晖的眼神,透着一种精明的冷静,充满了距离感,看她的时候又透着专注和炙热,目光炯炯,辨不清是深情还是玩味。
远远地,苏皖宁朝她招手,阮青青从自己的思绪里醒过来,整理了一下心情,笑着朝苏皖宁挥手。
东门口的杭州小笼包也是个小店面,鲜肉包味道很好,价格也实惠,很受大学生的喜欢。只是每天就营业两个小时时间,包子数量有限,要想吃到就需要早起。
两个人等了一会儿才有空位,也不顾桌上吃剩的食物,赶紧过去坐下。店里的服务生走过来一边手脚麻利的收拾桌子,一边听两个人点单。
热腾腾的包子和粥很快就上桌了,阮青青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吃东西,而是看着苏皖宁,忍不住问:“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苏皖宁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感觉,往嘴巴里塞了一个包子,烫的直呼气,费力咽下去,才吞吞吐吐的说:“我说了你别生气哈。”深吸了一口气才接着说:“青青,我要搬出去住了?”
“什么?”阮青青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我恋爱了,我想搬出去跟他住。”
“什么?!”阮青青惊叫,这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苏皖宁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过来。
“祖宗你小点声啊。”
阮青青拍掉她的手,瞪着她,不说话。苏皖宁被她瞪的心虚,扭扭捏捏的解释:“我不是想瞒着你,就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谈恋爱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光明正大的谈呗,为什么不敢说,为什么要出去住?“
“他不是咱们学校的,他是,他是那个,他已经工作了。”
“你不敢说,是因为,他比我们大很多吗?”年龄问题是阮青青的第一反应,要不然也没什么不敢说的,已经工作了的男人,年龄肯定会比她们大一些,阮青青一下又想起了林慎晖,她都想骂自己了,魔怔了吧。
“也不是……”苏皖宁还是吞吞吐吐的。
阮青青心里突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你,苏皖宁你不会是,他不会已经有家室了吧!”
“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那是为什么?”
苏皖宁的肩膀垮了下来,很无奈的样子:“不是年龄的问题,他跟我们差不多大。他家是农村的,家里条件不好,他高中没毕业就工作了,去了很多地方,现在,在美发店里当学徒。”
“你……”阮青青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没有鄙视任何人的意思,这世上那么多人,都是以自己的方式活着,对大多数人来说,学历是工作的砝码,工作是谋生的手段,她并不觉得有高低之分。只是,如果只是恋爱还好,现在他们要住在一起,如果以后要步入婚姻,两人之间的差距会是个很大的隐患。
苏皖宁是第一次恋爱,阮青青不想让她受伤害,想了想,说“你家里人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他也说过,其实他一开始老是躲着我,就是顾虑到我们两个之间的差距。可是我不在乎,我喜欢他,我想和他在一起,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觉得很开心。青青,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想的是,我们先不公开,等我毕业,我和他一起努力,我们还年轻,总能创造出自己想要的生活的。等我们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有能养活自己的能力,也许我爸妈他们就能接受了呢。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哪怕一开始累一点,我也是愿意的。”苏皖宁满怀憧憬的样子,眼底闪着动人的光。
阮青青有些迷茫了,她的恋爱经验并不多,只有苏晨慕那一段。两人顺其自然的开始,平平淡淡的恋爱,除了结束的有点惨淡之外,回忆起来,一直都是轻松又安心的。
苏皖宁这个状态,她有些理解不了,可总感觉好像不太妥当,想了想,劝说道:“那也不是一定要出去住啊。”说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问:“你们,你们不会已经……”
苏皖宁没说话,只低下头,脸红了。
阮青青突然就觉得有些愤怒和无力,虽然还没见过那男孩,更说不上了解,可是听意思,他明显就是没有能力给苏皖宁一个保障和未来,至少现在还不能,在这种强况下,那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她不知道该骂那个男孩混蛋,还是该骂苏皖宁糊涂。
“你打算什么时候搬。”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
“今天,其实要搬的东西也不多,我零零散散已经带走一部分了,今天回来把剩下的衣服什么的带走,如果她们问,我就说找到实习的地方了,在那附近租了房子。青青,学校如果有什么事,拜托你帮我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