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说相柳(1 / 2)
不得不承认,檀健次是真的美貌,白发造型太可了,防风邶也好看,怼脸拍太绝了,眼神戏真的值得细品!讲真,檀健次如果不是身高问题的话,早就爆了,颜值和演技都没得说,还会唱歌跳舞,业务能力真的强,而且综艺感还好,也豁得出去,但不得不说,身高真的硬伤,这咱实话实说,只能说比较遗憾。我前期其实对相柳没什么感觉,不为别的,实在是戏份太少太少太少了,一集也就几分钟,清水镇的剧情,我甚至看的有点迷糊,对于相柳动情的点也get不到,怎么就突然爱上了,还甘愿为小夭引蛊,把自己的心完全交出去,实在是不太能理解,可能还是因为戏份太少了,没有铺垫好。
但是最后面的那10集,我真的get到相柳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夭柳党了,相柳真的太好了,檀健次的戏份真的是每一帧都是有效戏份,甚至每一帧都是高光时刻!海底守着昏迷的小夭自言自语,带昏迷的小夭去看月亮,感受到小夭灵体的瞬间,看着清醒的小夭被毛球带走独自神伤,还有被小夭一句“我希望是我救得你,我希望你不欠恩情,不用背负所有,希望你永远自由”感动到一瞬间失控,又马上言语冷厉逼着小夭牵起另一个男人的手匆匆离去后一个人孤寂的背影,从光明走向阴暗,默默走向自己早已注定的结局,我真的来回拖拉进度条,一遍遍反复动容。还有还有,带小夭沉入海底,在小夭主动吻上来时不自觉想靠近和一瞬间的清醒,太绝了,看着小夭死死护住玱玹,无奈一声“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伴随着的那一抹宠溺的微笑,绝,太绝了!而且,你感相信,以上这些就是大结局部分相柳的全部戏份,戏份最少却场场高光,真绝!真的,有时候戏份太多不见得是好事,戏份多你撑不起来的话也只会变成扣分项。相反,即使戏份再少,只要你诠释的好,能让观众共情,场场高光,这不是更厉害吗?参考《我的人间烟火》杨洋和魏大勋。
反正在我这里,相柳这个角色立住了,也给我留下了很多记忆点。涂山璟在第一次对着小夭表白15年之约时,小夭竟然害羞的同意了,看的时候就觉得有点怪。没有什么过度,当时看着还觉得肯定不同意呢,演员没有表现出层次感呢!张晚意的演技让我喜欢这条线,檀健次在有限的戏份中完美诠释了书粉的相柳,涂山璟的演员演的太平了,没有演出九尾狐的智谋,看着像个恋爱脑,还是有点茶的恋爱脑,无法共情无法爱上。
实但凡想一下就知道,如果相柳哪怕有一次,只有一次开口,小夭都会义无反顾的跟他,哪怕她知道只有短暂的美好,而且这还是小夭在完全不知道相柳的付出时,她就已经意动到了这个地步。我看剧,总感觉小幺对涂山更有一种退而求其次的错觉。都说是相柳被备胎了,其实在我看来其实是涂山自己把自己摆在了备胎的地位,反而是相柳,他对小夭不论有多爱,都没有失去了自己的尊严与灵魂,
相柳的感情前期铺垫不多,但后期的每一次都是有效出场,让观众的感情跟着他的情绪走。丰隆是良配,只可惜出场晚。璟赢在出场早,嘴甜。事实上后来每次小夭和璟甜蜜之后,小夭和苍炫会说:男人靠不住,还是兄妹一辈子的关系。说明小夭心里一理性起来就觉得璟不靠谱,而且也对他有点气,恨铁不成钢,这也可以从小夭当面埋怨璟看得出来。几个配角也不错,从意映,晧翎王,阿念,西炎,都没有让人出戏。甚至相柳的女身,眼神也和相柳一样有戏,让人觉得她就是相柳。我也同意,就停在第一季吧。小夭嫁丰隆,表哥专注事业和保护妹妹,相柳孤独,给小夭她需要的,就去完成他的责任,最后献身报恩,璟就守着他的家族,和不爱的妻子。别抢亲了,真的。
只因当年在清水镇,她曾对他说过:我无力自保、无人相依、无处可去。
所以他救了璟,只为她有人相依;
他教她射了十五年的箭,赠她花35年打造的独属于她的奇弓,只为让她面对杀戮时有力自保;
他看似随意地丢给她一颗海图,是让她明白,还有一片广阔海域可以有处可去。
他让左耳跟着她,即使他有一天死了,还有左耳能护她安好。
她不会知道,胖肚笑娃娃是他临死前送她的结婚礼物,还真诚的祝福了她。
小夭最后送给相柳的冰晶球,相柳又封印在扶桑木里送给了她。他不想让她回忆自己,所以把狌狌镜的唯一两段记忆也抹掉了
我真的是意难平了好久,他每次好似跟小夭算的特别清楚,一直都是交易,每一笔都清清楚楚的公平交易,让小夭以为他们连朋友都算不上,他不想要小夭思念他,所以什么都不想留下,他曾经对小夭说:“对一个将军而言,最好的结局就是死在战场上。”他为自己选择了最好的结局,可是他对得起共工,对的起所有死去的袍泽,可他对的起自己吗?
从一开始,相柳就对小夭暗生情谊,但是他爱得隐忍又深沉,所以他会准许小夭更他开玩笑(全天下都知道妖怪相柳不喜欢别人提他的真身,更别说开玩笑了),可是当他惊讶的发现小夭并不在意,也不嘲弄,只是尊重并且有些许崇拜的意思,相柳没有在意,他会默许小夭画了九个脑袋在他脸上,会在心情不好时找她喝酒赏月,谈过往,(那些过往,小夭只肯对相柳说,就算最亲的表哥和璟都不愿提及),相柳知道他对小夭动心了,可他伪装的很好,没有丝毫破绽,心甘情愿的和小夭种上情人蛊,小夭不自觉被相柳吸引,为他心动,但是又狠心的不允许自己喜欢相柳,她把自己的心给保护起来,对相柳隔绝,不愿(不敢)让他进入自己的梦,不肯主动亲吻相柳,相柳担心小夭安危,不远万里来带小夭走,(他们都明白,一旦小夭承认自己的身世,他们的立场就是对立的,他们就再也没有可能回到从前那样)相柳没有强迫小夭,自己走了,后来就是,相柳每次都在小夭生死存亡之际出现,救她,然后伪装成交易,不肯让小夭知道,相柳感受着小夭所有的悲欢离合,开心与难过,都真真切切的感受着,只是相柳把自己伪装的很好,不让自己的心表现得有任何波多,他控制着自己的心,所以小夭感受不到相柳,此后为小夭做了很多事,他明白,自己给不了小夭想要的,于是放手成全,他无法背叛共工,小夭斩不断与轩和黄帝白帝的血缘羁绊,他们不是蚩尤和阿珩,做不到勇敢的不顾一切,他们都明白,所以从不期待对方会舍弃一切来跟着自己,就算是小夭愿意,相柳也会冷漠的把小夭推开,他不愿意小夭遭天下人唾骂,背叛亲情,他也知道自己战败必死的结局,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小夭,他是唯一一个让小夭2次主动的人,只要他愿意,随便勾勾手指,小夭都会不自觉的奔向他,每次他们相处,那种呼之欲出的情愫真的太明显了,我也是多读几遍,体会书中细节,多种暗示,才发现深藏于相柳心中的情,深藏于小夭内心连她自己都不敢不愿承认的爱,我甚至觉得相柳才是真正的男主
应该说,《长相思》不是桐华最好的作品,甚至里面的一些情节有些经不起推敲,但是相柳,却是桐华作品中,最为光辉耀眼、深刻复杂、也最让人惋惜心痛的角色。
孟九曾经得到过玉瑾的倾心相待,八爷曾经同若曦携手同行,云歌曾经与孟珏互赠地上星、掌中雪。但相柳呢?除了在熙熙红尘中的短暂相伴,相柳为小夭做的每一件事,要么就深深埋藏在心里成为一个秘密,要么就安上一个冠冕堂皇的交易名目,几次把小夭从死亡边缘拉回来却又非说是不想试验情人蛊是否真的同生共死,让情投意合的两人相处变成赤露露的交易。这个俊美无俦、矛盾狡诈的九头妖,用尽一生守护小夭,让她有力自保,有人可依,有处可去,却单单辜负了自己的韶华青春和小夭的情谊。他唯一不遗憾的,就是作为一个将军,死在了战场上,万箭穿心而死。桐华安排的死法真不错,死的不仅仅是相柳,还有被虐了千万遍之后千疮百孔的读者的心。
天空了无痕迹,鸟儿早已飞过。虽然至始至终相柳没有对小夭做过任何承诺,更没有火辣的表白,只有一次又一次的算计和交易,但是他所作的一切,早已印刻在小夭心里,也印刻在了我们心上。他的一举一动,或运筹帷幄,或温柔体贴,或浪荡戏谑,或精明狡狯,或心狠手辣,或又是那一点点压抑不住流露出来的一往情深,无不跃然纸上。这也是为什么相柳这个人物,笔墨不多,却让人久久回味。
下面是一些相柳的个人秀
01.相柳的出场。
相柳正式出场前,老木担心小六进山采药遇见手段狠辣的相柳,说他”不好相与”。无巧不成书,小六去采药,就这么好死不死地碰见相柳,因而引出这一段悲金悼玉的”长相思”。
?小六正想逃,有声音从树上传来,”毛球,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人心狡诈,这次长记性了吧?”
?一个白衣白发的男子优雅地坐在横探出的枝干上,幸灾乐祸地看着白羽金冠雕。
?小六又是一包药,白衣男子蹙眉,弹弹衣服,阴恻恻地说:”你再乱扔这些破玩意儿,脏了我的衣服,我就剁掉你的手。”
?小六忙跪着爬过去,双手奉上解药。男子把解药喂给雕,这才低头看小六。
【画外音:】这里就能看出相柳对人的态度。对自己亲近如毛球的,是戏谑调侃+关切,对外人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不屑。
?男子不理他,换了外袍,坐在案前处理公文,此时,小六才能看清他的模样。白发如云,未束发髻,一条碧玉抹额将一头白发一丝不乱地拢在脑后,自然披垂,五官俊美到妖异,整个人也干净整洁到妖异。
【画外音:】如果说第一眼看到的是相柳的实力,那第二眼看到的就是相柳的美貌了吧。俊美到妖异,现实生活中谁见过俊美到妖异的男人?所以,至始至终,相柳也只能是“九曲红尘世外客”。桐华的笔墨,耐人寻味。
?小六被两个士兵抬进屋子,军中医师熟练地撕开衣服,给他背上敷药,相柳站在营帐口冷眼看着。小六趴在木板上,温顺地任由医师摆布。待上好药,所有人退了出去,相柳对小六说:“帮我配置我想要的药物,平时可以留在清水镇做你的小医师,但我传召时,必须听命。”“好,但不是大人想要什么,我就能配出什么。”
? “配不出,就拿你的身体来换。”
? “呃?”小六没想到相柳还好男风,小心地说:”大人天姿国色,小的倒不是不愿意服侍大人,只是……”
? 相柳的唇角上翘,似笑非笑,伸出脚尖,对着小六背上最重的伤口处,缓慢用力地踩下,鲜血汩汩涌出,小六痛得身体抽搐。
? ”一次配不出,就用你身体的一部分来换。第一次,没用的耳朵吧,两次后,就鼻子吧,鼻子削掉了,只是丑点……”
? 相柳脚下用力蹍了蹍,”放心。我不会剁你的手,它们要配药。”小六痛得上下牙齿打战,”小的、小的……明白了。”
? 相柳收回了脚,在小六的衣服上仔细地擦去沾染的血渍,淡淡地说:”你是条泥鳅,滑不留手,一不小心还会惹上一手污泥,但我是什么性子,你应该仔细打听清楚。”
? 小六讥嘲:”不用打听都明白了。”
【插播:】相柳要还是小六身份的小夭为他所用。小六只是恹恹地要喝水,就被狠狠打了二十皮鞭。小夭要提条件,条件还没提出来,又被揍了二十皮鞭。相柳的独断专横,手段毒辣,由此可见一斑。但是面对如此狠毒的相柳,小夭却仍然有心情”捋虎须”,小夭的玩世不恭也可见一斑。
02、十七追寻而来:
?小六趴在了他背上,对相柳谄笑着说:”大人,我回去了。”
相柳盯着十七打量,小六一着急,居然孩子气地用手捂住了十七的脸:”你别打他的鬼主意,他是我的。”
相柳愣了愣,唇角上翘,又立即紧抿住了,他微微咳嗽了一声:”经查实,你是清水镇的平民,对我神农义军无恶意,现放你回去。”
小六也只能装模作样地说:”草民谢谢大人,草民回去后,一定广为宣传大人的仁爱之心。”
【^ ^画外音】如果人人都认为相柳表里如一,冷漠狠辣那就错了。关系到义军安危的大事,相柳冷静果断,并且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为己所用,可其实内心还是很温柔,知情知趣滴。后面的文提到相柳一开始就知道小六是女的,在这里,他明显误会了小六和十七的关系,而且绝对是想到男女私情上去了,所以不小心要笑,还要假装咳嗽一下,在下属面前装严肃。小夭也毫不示弱,明明完全处于下风,却狡狯地在相柳属下面前抓紧一切机会戏谑他几句。
03.相柳参加麻子的婚礼
?相柳一袭白衣,站在回春堂门口,长身玉立,纤尘不染,就好像一朵白莲花,还是被雨水洗刷了三天三夜的,干净得让所有人都想回家去洗澡。
?小六嘿嘿笑着走了过去,随手把啃完的鸡腿扔到地上,两只油腻腻的手从相柳手中接过贺礼,还不怕死地在他手上蹭蹭
?相柳笑意不变,只是视线扫向小六身后的串子,小六立即收敛了。
?相柳看着世俗的热闹,不屑又不解地问:”等他们都死时,你只怕依旧是现在的样子,有意思吗?”
?小六说:”我怕寂寞,寻不到长久的相依,短暂的相伴也是好的。”
?小六诚实地说:”我又不是轩辕的士兵,你我之间现在还没有生死之仇,我只是想抽你百八十鞭子。”
?“你这辈子就别做梦了。”相柳又喝了一杯酒,飘然而去。
【^ ^画外音】呵呵,也只有皮皮的小六,敢把油腻腻的手,往帅得让人发呆的相柳手上蹭,借机”污染”他一把。不过小六还是很有爱心的,相柳只是扫了几眼她身后的串子,小六就收敛了,证明小六还是很爱护她身边的人的。正是这种对自己的毫不在乎和对旁人的关切爱护,相柳不屑又不解。小六解释说:”我怕寂寞,寻不到长久的相依,短暂的相伴也是好的。”当时相柳虽然没有表示什么,可作为有相似经验的同类来说,相柳理解了,因为理解,才有了后来的了解,相惜和喜欢。
04. 小六因为十七第一次辜负了她的信任,心情不好时,相柳陪着她。
?小六与水浪搏击,感受着会冲走一切的力量。笑声从空中传来,小六抬头,看见相柳闲适地坐在在白羽金冠雕上,低头看着小六,”深夜捉鱼?”
?相柳伸手,小六抓住了他的手,借力翻上了雕背。
?”你在和谁生气?”
“要你管!”
“你又欠抽了!
?相柳终于正眼看小六,”看在你在求我的份儿上,我同意,”
“我求你?”
“不是吗?”
小六头挨在白雕的脖子上,”好吧,我求你。”
?相柳说:”你小时候应该生长在多水的地方。”
?小六吹了声响亮的口哨,”都说你是九头的妖怪,九颗脑袋一起思索果然威力非同凡响,连说的话都这么有深度。”“你不知道这个禁忌话题吗?”
小六不怕死地继续:”我真的很好奇,你说九个头怎么长呢?是横长一排,还是竖长一排?或者左右排列,左三个,右三个?
你吃饭的时候,哪个头先用?哪个头后用……”小六的嘴巴张不开了。
“呜呜……呜呜……”
相柳把烤好的鱼拿了过去,慢条斯理地吃起来,小六只能看着。
相柳吃完鱼,打量着小六,”其实我比较爱吃人,你这样大小的正好够我每个头咬一口。”
?相柳的舌尖品尝到了血,心内震惊过后有了几分了然,他慢慢地吮吸了几口,抬起头,”还敢胡说八道吗?”小六用力摇头。
【画外音】相柳是温柔+睿智+霸气的复合体。他只需一眼就能看出小六心情不好,从小六的习惯就能猜出她生长环境。小六心情不好,调侃相柳九颗头,相柳却没动杀机,只是让小六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吃鱼。也是这一次,他知道了小六血的作用。
05.相柳受伤后,霸占了小六的床铺,并且喝小六的血进行疗伤。
?相柳脱了外衣,舒服地躺下,”借你的塌睡觉。”
?半夜里,小六摸索着爬到了榻上,骑到相柳身上,相柳徐徐睁开了眼睛。
小六掐着他的脖子,狰狞张狂地笑:“在运功疗伤吧?可别岔气啊,轻则伤上加伤,重则一身灵力毁了,神志错乱。”相柳闭上了眼睛。(清水镇回春堂一个小小的医师,怎么就懂得运功疗伤时候的要紧?小六的身份不一般。)
? 小六画完后,满意地看了看,拿出自己的宝贝镜子,戳戳相柳的脸颊,“看一看,不过别生气哦,岔了气可不好。”相柳睁开了眼睛,眼神比刀锋还锋利,小六冲他撇嘴,拿着镜子,“看!”
镜子里,相柳的左眼睛下是三只眼睛,右眼睛下是三只眼睛,额头上还有一只眼睛。小六一只只地数,”一只、两只、三只……一共九只。”
?小六用黑黢黢的手指继续绘制,画出脑袋,九只眼睛变成了九个脑袋,一个个都冰冷地盯着他,小六皱眉,”我还是想象不出九个头该怎么长,你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的本体吧!”相柳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我要吃了你。”
小六用脏兮兮的手指在他唇上抹来抹去,抹来再抹去,“你不嫌脏就吃呗!”
【^ ^画外音】如果你恨一个人会怎么样,就算不是杀了对方,也要以牙还牙吧,可小六竟然没有对相柳造成实质性伤害,只是捉弄了一番。别说小六不敢,她小的时候就能杀死八尾狐了,这次都没趁着相柳不能动,要他命,只是捉弄他一番后,藏在镜子里,时不时拿出来乐一乐。这说明小六把相柳当成漫长生命中的玩伴了。所以相柳日后重伤才敢继续找她疗伤,动物的本能很厉害的,知道什么人对自己不会造成危险。而一旦相信就是全然信赖+毫不保留的付出。
06.主动找相柳来,也许改成佳人有约,更浪漫唯美一点。
?小六抬头看去,白雕驮着相柳从圆月中飞来,白衣白发,从九天飞下,若雪一般,轻轻地落在了小六身旁。
相柳问:”洗过澡吗?”
?小六依旧油嘴滑舌,”洗刷得很干净,就等大人临幸了。”
【画外音】相柳每次出场都是唯美的,小六依然皮皮的调侃。也许就是这一次次不经意的调侃,让相柳温柔了内心,失去了防守吧。
07. 小夭第一次对相柳谈起自己的过去。
相柳的唇贴着他的脖子,对着那个直和心脏相连,维系着生命的血管。“你说我什么时候该咬这里?今夜如何?”
小六赶紧狗腿地出谋划策,“今夜不好,值此良辰美景,对月谈心何等风雅。杀我这种煞风景的事情不如等到我真想杀了你时。”
“你难道不想杀了我吗?”
“不想!”小六微笑起来,“你明明知道我不想杀你。更不会杀你。”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应该恨我。”
“你不知道就敢受伤来见我?你真把我当小白兔啊?还是你九个脑袋在打架,犯傻了?”
相柳要他,打算继续进食。
小六赶紧说:“我寂寞!”
相柳的唇贴着他的脖子没动。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记恨你,也一点不想杀你,因为我很寂寞。那时候我得了一种怪病,躲在深山里,好几年没有见到人,我和花猴子一直想逃,逃不掉竟然想撞岩壁自尽。后来,我碰到一个蛇咬,它很想吃了我,差点把我的一条腿咬断,可是它能听懂我说话,对我每个动作都有反应。我明知道很危险,可依旧忍不住,时不时跑到它面前晃悠,气得它发狂……有了它,山里的日子再不寂寞。”小六咕咕地笑,“时间长了,他发现我越来越狡猾,吃不到我,想离开,它不离开了,追在我屁股后面想杀了我。”
小六看着头上的月亮,眉梢眼角有了难言的寂寥,“都说得上苍眷顾的是神族,可我看是人族,他们一切都很神一样,唯一对的不同就是他们的寿命短。可你看那月亮,千年前就是这个样子,再美丽的景色,天长地久了也是乏味!”
“那条蛇,后来?”
“死了!”
“你杀死的?”
“不是,狐族的王。”
“九尾狐?”
小六闭上了眼睛,“九尾狐想抓我,蛇咬认为只能它吃我,它挡了那只恶毒狐狸的路,所以……就死了!”
相柳轻声笑,“有意思,那只狐狸呢?”
“被我杀了。”
“你有这本事?”
“他应该一捉住我就杀了我,可是他被仇恨和贪婪蒙蔽了眼睛,用各种各样的宝贝养着我,逼我吃了很多很恶心的东西,想把我养得肥肥时,再吃了我,用我的灵血恢复他失去的功力……哦,我忘记告诉你了,他其实已经不是九尾狐了,而是八尾,她的尾巴被剁了一根,元气大伤。他养了我三十年,就要大功告成,咳那天他不小心,在我面前喝醉了。”
“他把你养在笼子里?”
“嗯。”相柳沉默了一瞬,手在小六的脖子上摩挲,“我是排解你寂寞的蛇?”小六笑,“谁知道呢?也许我才是逗你的蛇。”
【^ ^画外音】不管是在怎样一种情况下小六说出在深山里的孤独寂寞,及在笼子里的害怕绝望,至少,这是她第一次跟人说出心里曾经的恐惧和秘密。有些一个人闷在心里的往事,正因为有了人分担,才能做到真正的放开。
而这次,幸运的人不是十七。所以说,相柳对她是特别的存在。正是因为相柳知道小六说的是实话,而且也有过相似的经历,所以相柳才慢慢把小六当做了朋友。
08.相柳心情不好的时候,找小六共赏海上升明月
?相柳凝望着虚空,面色如水,无喜无怒。
小六问:”你心情不好?”
?相柳轻声问:”你被锁在笼子里喂养的那三十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相柳忽然站住,小六不知道为什么,却也没有问,只是不自禁地往相柳身边靠了靠,陪相柳一起默默眺望着东方。
没有多久,一轮明月,缓缓从海面升起,清辉倾泻而下,小六被天地瑰丽震撼,心上的硬壳都柔软了。
在海浪声中,相柳的声音传来:”只要天地间还有这样的景色,生命就很可贵。”
?相柳闭着眼睛,眉眼间有疲倦。
小六问:”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相柳不理他,小六自说自话:“自从小祝融掌管中原,我听说中原已经渐渐稳定,黄帝迟早要收拾共工将军,天下大势不可逆,不是个人所能阻止,我看你尽早跑路比较好。其实,你是只妖怪,还是只惹人厌憎的九头妖,以神农那帮神族傲慢性子,你在他们眼中,估计是那个……什么什么都不如,你何必为神农义军瞎操心呢?跟着共工能得到什么呢?你要喜欢权势,不如索性出卖了共工,投奔黄帝……”
相柳睁开了眼睛,一双妖瞳,发着嗜血的红光。小六被他视线笼罩,身子被无形的大力挤压,完全动不了,鼻子流下了血,指甲缝里渗出血。
【^ ^画外音】相柳心情不好,来找小六,这时候的相柳,心里已经把小六当做朋友了。也是这一次,桐华通过小六的口,述说了相柳的处境。这个对神农义军来说至关重要的人物,在神农那帮子神族心目中,居然是什么都不如,就因为他是个妖族。种族歧视主义从来就有啊!但是,相柳并没有因为自己不公正的待遇就背弃共工,相反,突出了神农义军在相柳心中的位置,从侧面又一次突出了相柳的重情重义。
09. 相柳逼小六找涂山璟为神农义军搞药材,把小六作为人质带到神农义军的营地。
相柳拽着他,跃下了雕背,“睁开眼睛。”
“不!”小六抓住相柳的手,紧紧地闭着眼睛,“我不会给你日后杀我的理由!”相柳的手僵硬了下,小六冷笑。
相柳走得飞快,小六拽着他的手,跌跌撞撞地走着,直到走进了营地,相柳说:“好了,已经进了营地,都是屋子,只要你别乱跑,不可能知道此处的位置。”
【插播】小夭从小颠沛流离,过得是有今朝没明夕的日子,自我保护意识很强,所以才会喊出“我不会给你日后杀我的理由!”而相柳听到,居然也是手僵硬了下。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去,才会让一个人活得如此小心谨慎?在这一刻,相柳的壳变软了。小夭触到了他的软肋。
10. 在神农义军的营地,相柳看小六把自己茶叶罐子里的奇怪东西煮了当茶喝
?相柳说:”茶喝完后,我顺手把用来熏虫的药球丢进了茶罐子里,据说是某种怪兽的粪便。”
?小六的脸色变了,却强逼自己云淡风轻,相柳轻声笑起来,是真正的愉悦。
小六看着他冷峻的眉眼如春水一般融化,想留住这一刻。
【插播】不管怎样,这个冷峻严酷的九曲红尘世外客,只要轻轻一笑,就会是春暖花开,小夭想要留住这一刻,我们也一样。严肃的相柳大人,您就多笑笑吧,别那么苦大仇深的,多累啊!
11、相柳在小六的配合下,抓了阿念换药材。
?相柳从半空跃下,戴着银白的面具,白衣白发、纤尘不染,犹如一片雪花,悠然飘落,美得没有一丝烟火气息。
阿念一直好奇地盯着戴着面具的相柳,竟然看得呆呆愣愣,都忘记了生气。
小六低声调笑,“想知道面具下的脸长什么样子吗?可绝不比你表哥差哦!”
【插播】美得惊天地泣鬼神的相柳,你到底有多美呢?另外,因为这次事件,小六大大得罪了阿念和轩。相柳猜出了轩的身份,并且要小六留在自己身边,一方面希望自己能保护她安危,另一方面,也想要借小六来设局杀掉颛顼。但是被小六拒绝了。但是相柳还是对她说了一句“别真的死了!”相柳啊相柳,你动心了吧?
12.相柳和小六策划如何利用蛊虫来消灭轩。一场恶战。
天空中战火弥漫,光芒变幻,黑烟阵阵,相柳的身影却并不难寻觅。他白衣长发,戴着银白的面具,驱策的又是白雕,如一片雪花,在九天中回旋飞舞,每一次看似美丽的舞动,却都是冰冷无情的杀戮。他使用的兵器是一弯如月牙一般的弯刀,晶莹剔透,犹如冰霜凝成,随着他的身影的飘动,弯刀带出白色的光芒,就好似漫天霜花在飞舞。
【插播】不用多解释了,帅气又美丽,却是冰冷的杀戮。跟矛盾的相柳一个样。
13. 相柳和小六的计划万无一失,却在最后小六变卦,导致相柳功归一篑。
相柳冷笑,“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他伏下了头,狠狠地咬在小六的脖子上,用力吸吮着鲜血,以此宣泄着心中的杀意。
小六头向后仰,搭在池子边沿上,庆幸他对相柳还有用。相柳是九头之躯,体质特异,很难找到适合他的疗伤药,但体质特异的小六恰恰是他最好的灵药。
躺在榻上养伤的轩突然坐了起来,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
他还活着!
刚开始是剧烈的疼痛,就好似利齿刺入肉中,可是渐渐地,疼痛的感觉变的怪异起来,疼痛中夹杂着丝丝酥麻,痛中有微微的快感,就好似有人在吮吸舔舐轻吻。
轩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突然间十分生气。那么重的伤,那小子发疯了吗,究竟在干什么?
相柳抬起头,盯着小六,唇角染血,眸色变深,微微地喘息着。
小六一直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无赖样子,突然间,他瑟缩了,身子往下滑了滑,双手下意识地想挡在胸前,可又立即控制住了自己的异样,依旧大大咧咧地坐着。
相柳的手从他的脖颈,慢慢地下滑,手指头抚摸玩弄了一会儿他的锁骨,又往下抚摸。
小六猛地抓住了他的手,嬉笑着说:“我是个男人,就算你好男风,也该找个俊俏的。”
“你是男人?”相柳还沾染着血痕的唇角微微上挑,似笑似嘲,“你如果实男人,是如何把胐胐勾搭出来的?”
小六困惑地眨眨眼睛,笑说:“我不相信你不能变幻声音和形体。”
“我更相信野兽的直觉。”
“野兽的直觉如果那么管用,你的毛球不会被我药倒,天下不会有种东西叫陷阱,猎人早就不用打猎了。”
“你究竟用的什么幻形?你灵力低微,却无迹可查,就好像这是你的真实身体!”
小六不满地说:“这本来就是我的真实身体!”
相柳盯着他,双眸漆黑如墨。小六的心狂跳,猛地摔开了相柳的手,闭上眼睛,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摸吧,摸吧,摸完了别再乱怀疑我是女人就行!”
相柳盯了他一会儿,“我对你的这具假身体没兴趣!”他放开小六,转身离开了池子,躺到榻上,开始疗伤。
【插播】这一段很有意思。一方面,相柳在小六身上,有着本能的情欲反应,否则就不会“眸色变深,微微喘息”了。另一方面,更加说明了小六并不是个男人,相柳并不相信一个男子能把胐胐引诱出来,并且小六在相柳有反应的时候,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胸。试想想,护住自己的胸,才是一个姑娘的本能反应啊。
14、关于引蛊
?晚上,相柳从雕背上跃下时,看到小六盘腿坐在草地上,双手撑着膝盖,躬身向前,愁眉苦脸地看着河水。
相柳问:“在想什么?”
“究竟怎么样才能解除那个蛊?轩已经派手下来过一次,索取解蛊的方法。”以轩的身份,蛊不见得会害死轩,却迟早会害死小六。小六不想自己再被他人利用,只能绞尽脑汁地思索如何解除蛊。
“和你说了,再找一个人,把蛊引到他身上。”
“谁会愿意呢?也许轩的某个手下会乐意。”
相柳淡淡说:“不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
“为什么?”
“你自己养的蛊,你不知道?”
“我……我是不知道。”小六心虚地说。
?相柳说:“你的这对蛊比较少见,如果你想解除轩的蛊,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另一个人,把蛊引到他身上。”
“那要什么样的人才符合条件?”
相柳不吭声,一瞬后,才硬邦邦地说:“不知道!”
【插播:】相柳主动来找小六,相柳主动问她在想什么,给她出主意,并且告诉她,不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引蛊,并且,被问到什么样的人才符合引蛊条件的时候,相柳一开始不吭声,之后才硬邦邦的说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其实相柳完全是知道这是什么蛊的,他非常了解这个蛊。那个一瞬间,和硬邦邦的口气,只是因为相柳不好意思说:这个蛊,必须是对你有情有爱、甘愿付出的人,才能种成功,而我,就是那个对你情深意重心甘情愿的人啊。他不愿意把自己的心思让小夭知道。而当他们千里迢迢去了五神山,种蛊成功后在海底流连忘返,最后小六呼呼大睡,而相柳看向好梦正酣的小六,“手慢慢地贴在了自己心口,唇角微微地浮起一丝笑意,转瞬即逝”。更证明了相柳这个老奸巨猾的九头妖,种了情人蛊之后,高兴得很嘛。
结合后来的情人蛊的表现,我们来大胆推测一下情人蛊是个怎样的蛊:男女双方都愿意种蛊,才能种上蛊。当然,即使其中一方不爱另一方,只要愿意种蛊,还是能种上。要知道,愿不愿意种蛊和爱不爱对方,并不冲突。维持蛊虫之间的联系,只需要一方对另一方用情而另一方不反对即可。情人蛊不分母蛊和子蛊,谁用情更深,谁身上的就是母蛊。用情较深的一方,会清楚感觉到另外一方的欢乐苦痛,但是自己的苦痛哀乐,却只能是想让对方感觉到的时候,对方才会所知觉。很明显,相柳对小夭的情更纯粹,更丰富,所以,小夭每每驱策情人蛊,却在相柳身上毫无反应,而当相柳想让小夭感受他的心跳和心痛的时候,小夭却会清楚地感受得到,比如在涂山璟的婚礼上,还有小夭的婚礼。如果双方心意相通,那么即使是有一方重伤难治,而另外一方生机旺盛,那么也会让重伤的人复原。但是正如相恋的恋人,脾气多变,如果种蛊的双方反目成仇,则马上蛊虫反啮,成为断肠蛊,两人俱亡。所以,如果不确定对方对自己是一往情深并且永不变心,很少有人敢种蛊。
15、俊帝感觉小六就是他走失的女儿,要颛顼把小六带回五神山。而颛顼误以为小六是五王之乱的遗孤,倾一国精英抓到小六,先是严刑加身,再敲断她的腿。这时候,相柳来救她来了。
?又一重海浪翻卷着从远处涌动而来,青色的海潮越升越高,来势汹涌,就在那青白相交的浪潮顶端,一道白影犹如驱策着浪花,飞驰而来。
白影在浪花上站定,是一个白衣白发、戴着面具的男子,他立在浪花中,就如站在朵朵白莲中,纤尘不染、风姿卓越。
?他看向小六,”被敲断腿了?你干了什么,惹得高辛的军队鸡飞狗跳?”
小六这才想起相柳身上有蛊,她的腿被敲断时,相柳应该有察觉。
小六嘻嘻一笑,”就我这点本事能干什么呢?一场误会而已。”
?相柳说:”脚下是大海。”
小六明白了相柳的意思,只要她跃入大海,相柳就可以带她离开。但是,这里是五神山,高辛有很多善于驭水的神族将领,相柳一个人也许还能来去,再带一个,只怕只有死路一条。况且,她走了,十七怎么办?
小六笑道:”谢了,你的人情还是少欠点好。”
?相柳对小六的拒绝,只是哂然一笑,”别忘了,你还欠着我的债务,死人是没法还债的。”
相柳的视线从十七脸上扫过,落在颛顼身上,对颛顼颌首,说道:”告辞!”身影消失在浪花中。
【插播:】《长相思》里面,我最喜欢的就是这段,对于相柳,满满的感动,满满的心痛。
1.他因何而来?
小六腿被敲断时,有所察觉。所以他来了。可见到小六时,只说了两句话。“被敲断腿了?”“脚下是大海。”
结果,还被拒绝了。即便这样,他也只是“哂然一笑”、“视线从十七脸上扫过”。对颛顼颌首,说道:“告辞!”身影消失在浪花中。
如果不是心之所系,有几个人能做到,不远万里,飞了一日半,再游个半天。不惜和高辛为敌。只为了救出自己喜欢的人。
突然想起以前看到的文中的两句话:“公子伴花失美,盗帅踏月留香。”
呵呵,跟这段内容对应不上,可相柳踏浪而来的画面,美美地震撼到我了。跟踏月留香的意境很似啊!
16、小夭兴冲冲地精心打扮,要去龙骨狱会涂山璟,结果却被阿念从悬崖上推下大海。
小夭并不惊怕,很小时,她就敢站在悬崖边往海里跳了,小夭甚至很享受在落入大海前这一段自由自在的飞翔。
小夭舒展了身躯,惬意地眯着眼睛,突然,她的眼睛瞪大了。
皎洁的月光下,深蓝的大海波光粼粼,一个白衣白发的人仰躺在一起一伏的浪潮上,他正挑着唇角,笑看着她,就如欣赏一支只为他而舞的舞蹈。
小夭想逃,可半空中,她唯一的方向只能是向下,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他越来越接近、越来越接近,就在她以为她会直接砸到相柳身上时,他下沉,她落入了海水中,他双手抓住了她的手,她只能被他拽向海底。
【插播】多么有趣的画面!本来是打扮好了,优雅的跳水,结果却狼狈地砸向相柳。而相柳呢?笑眯眯地看着她的狼狈样,把她拽入水。
?胸中的最后一口气已经吐完,小夭抓着他的手,哀求地看着他,他不理她,依旧往更深的海底游去。小夭憋得好似整个胸膛都要炸开,她的手上已经没有了力气,手指松口,相柳揽住了她的腰,笑指了指自己的唇,他在说,想要新鲜的空气,就自己来吸。
小夭摇头,以前,她是玟小六,她从没把自己当女人,怎么都无所谓,可现在,她做不到。
相柳唇边的笑意消失,抱住小夭,继续下沉。
相柳越沉越快,看似至柔的水却产生了恐怖的力量,要把小夭挤成粉末,胸腔好似要炸开,小夭全身都在剧痛。
生与死,只是一个简单的选择。
两人的面孔很近,近得几乎鼻尖碰着鼻尖,小夭只需稍稍往前一点,就能贴到他的唇。
可是,她不能!
相柳用力摁着她的头,狠狠地把她摁到了自己唇边,带着她向上浮。
【插播】相柳明明想占小夭的便宜,利用地利想让小夭自己送上门,但是小夭改做女装之后,死也不愿,计划破产。当然也不能真让小夭死了,于是强吻人家了,还是在水底……真是经典而又下三滥的招数,画面香艳指数满分!
?相柳抬手,把小夭脸上的湿发都拨到了脑后,捧着她的头,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的脸,“这就是你的真容?”
?相柳的手好似无意地搭在她肩上,手指轻扫着她的脖颈,循循善诱地说:“你说过的话里还有哪些是假的?不如今日一次坦白了,我不会杀你的。”
“我早和你说过,我只说废话,不说假话。”小夭摊摊手,“我喜欢说话,是因为怕寂寞,如果我满嘴谎话,只会越说越寂寞。”
相柳原本已经变得有点锋利的指甲无声无息地恢复了原样,小夭完全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她真正和死亡擦肩而过。
相柳默默地凝望着漆黑的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如一把没有了剑柄的剑,锋利孤绝得世间没有一人可以接近。
小夭也不知为何,明明在水面上,可竟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沉在了水底,胸口憋闷得很。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掏出湿淋淋的荷包,拿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把五颜六色的药丸,摊在掌心给相柳看,”要不要尝尝?”
相柳像吃糖豆子一样,慢慢地一颗颗都放进了嘴里。
“怎么样?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炼制的,查阅了很多资料,找了好多稀罕药材。”
相柳身上的冷厉骤然淡了,”凑合。”
?相柳说:”继续帮我做毒药。”
这很简单,小夭爽快地答应了,”可以。可是……怎么交给你呢?我现在可不是在清水镇上了,你又不能去山上找我。”
?相柳冷哼了一声,突然问:”为什么?”
小夭明白他在问为什么宁死都不肯亲他一下,却故意装糊涂,”什么为什么?”
相柳握住她胳膊,往下沉,小夭忙大叫:”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相柳盯着她,小夭说:”我害怕。”
“会比死更可怕?”
小夭思索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我哥哥,就是颛顼了,有一天晚上我们聊天时,他笑我毕竟还是个会做梦的女孩子。虽然只是、只是……可我怕一不小心,你会走进我梦里,而你……”小夭摇摇头,”绝不适合出现在女孩子的梦里,那只怕真的比死还可怕。”
相柳轻声笑起来,渐渐地,越笑越大声,他放开了小夭,身子向着远处飘去。
【插播】相柳无疑是狡猾的,让阿念引了小夭出来。以至于,小夭为璟所做的妆容打扮,都先入了相柳眼。顺便小六和小夭的初吻都给了相柳。从这种意义上来说,小夭应该是相柳的才对。
可相柳为什么来见小夭呢?又不是街头到街吧,散个步的时间就到了。来回怎么也给四天多,还要冒着被抓住的危险。估计相柳是这么打算的:小六明明说自己只是回春堂的一个小医师,摇身一变就成了高辛王姬,并且俊帝还诏令天下为小夭进行超级豪华阵容的典礼,感觉被骗了,问清楚骗他的动机之后,变得锋利的指甲就会毫不犹豫地刺进小夭的颈动脉。
但是,相柳没有想到小夭真的没有骗他。所以又把变得锋利的指甲收了回去。并且,当他得知小夭并不是有意要骗他的时候,肯定思绪比较混乱,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不然也不会“默默地凝望着漆黑的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如一把没有了剑柄的剑,锋利孤绝得世间没有一人可以接近。”
第二,到底这个自己看不出真身的人恢复女儿身之后是什么样子?我们在网上聊得开的网友,都想见见真身什么样子。相柳也不例外,即使说他本来打算杀掉她的。
另外,既然小夭从来没有骗过他,那么这感情又进了一层。特别是小夭随手就能拿出给他做的毒药,这说明小夭不仅没有骗他,时时还惦记着他,查很多资料,费很多功夫,用珍贵药材给他做药,还把这个药时时刻刻放在身边,准备随时给他。所以相柳大人马上就高兴了,于是“身上的冷厉骤然淡了”。
如何让她对自己一直都保持联系呢?毒药呗。于是以撩拨阿念为筹码,要求小夭继续为他做毒药。那么小夭必然时不时就得想想他。想毒药该怎么做,想毒药该怎么送给他。其实,真的是给自己找借口,阿念身为高辛二王姬,如果不是自己愤愤跑一边去,怎么可能遇上相柳?小夭其实也只是顺水推舟而已。并且小夭也说对相柳说“我怕一不小心,你会走进我梦里”。
相柳一听这些就乐了,以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靠近小夭,那还不容易么?所以他越笑越开心,放开小夭,在堂堂正正与她相伴之前再“折磨”她一把,其实也只是跟她开个玩笑,让她从深海游回岸边。小夭当然吓死了,因为灵力低微,深海的海兽鱼怪的出来能一口就把她给吞了。其实不用怕的,你游回岸边的时候,相柳大人肯定在海底帮你赶鱼怪呢。另外,如果你体力不支支持不住了,相柳肯定马上出现,再次“英雄救美”的。
17、防风邶出场
?两个男子恰分开纱帘从外走进来,其中一个男子猛地搂住了舞伎,在她腰上摸了一把,把她扔进另一个男子的怀里,”今夜就让着小蛮腰服侍你。”这座歌舞坊是只卖歌舞的艺坊,所有的曼妙香烟都是看得到吃不着,舞伎本来已经冷了脸,可一看到男子的脸,纵使见惯了风月的她也觉得脸热心跳,再发不出火,心甘情愿地随了男子就走。
?他的面容和相柳一模一样,可他锦衣玉冠,一头乌发漆黑如墨,眉梢眼角仅是懒洋洋的笑意,整个人和冰冷的相柳截然不同。
?她在花园里随意地逛着,又看到了那个歌舞坊中和相柳酷似的男子,他端着酒,散漫地倚坐在玉榻上,身周花影扶疏、暗影绰绰,若不仔细,很难注意到他。
小夭轻轻地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冷不丁地俯下身子,突然说:”相柳,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男子身子纹丝不乱,只微微侧仰了头,”你悄悄走到我身后,我一直在猜你想做什么,竟生了一丝绮思遐想,没想到你认错了人。”
小夭盯着他的眼睛,男子笑起来,”我倒真想是你叫的那位了。”
“如果你能陪我喝酒,我当当他也无妨。”
小夭甜甜一笑,”好啊!”
男子给小夭斟酒,小夭一饮而尽,给男子斟了一杯,男子也一饮而尽。一瞬后,男子手中的酒杯滚落,他苦笑,”你给我下毒?”
小夭抓起了他的手,抚着他的手指细看,他的指尖生了红点,真是中毒了。
男子叹气,”如果你没给我下毒,我倒真觉得自己艳福不浅。”
小夭扔开他的手,倒了一杯酒给他,”这是解药。”
男子无力地抬了抬手,显然他不可能自己端起酒杯,小夭喂着他喝了。
小夭道:”不好意思,认错了人。”
“你每次认错人都要下毒吗?这习惯可不好!”
小夭再次说:”抱歉。”转身要走,男子却抓住了她的手腕,”一句抱歉,就想走?”
“那你想怎么样?”
“我是防风邶。”男子把自己的名字一笔一画写到小夭掌心,”记住了,下次不要再认错了人。”
【插播】这是防风邶同小夭的第一次会面。但是第一次会面在歌舞坊,邶连个正眼都没有给小夭,只是淡扫了她一下。他锦衣玉冠,乌发漆黑如墨,眉梢眼角尽是懒洋洋的笑意。寥寥几笔,一个骑马倚斜桥的浊世佳公子形象就出来了。第二次见面在倕梁的府邸,两人才有了语言上的交流,邶完全就是个勾搭女人的高手,先要小夭陪他喝酒,然后让小夭喂他喝解药,最后还手把手把自己的名字一笔一画写到小夭的掌心。第一次看,真不知道哪里跑来个浪荡子想要勾引小夭的。而回头再看,又看得人忍俊不禁——相柳的痞和装简直绝了。
18、邶和小夭打赌,赌谁能够在一瞬间给一个死斗场的奴隶活下来的希望。小夭用的法子是拥抱了那个奴隶一下,并且告诉他生活中还是有美好存在;而邶直接用死斗场奴隶才懂的语言告诉他,他以前也是死斗场的奴隶,但是他活下来了,成为了自由人。很明显,邶赢了。但是小夭很奇怪,邶是怎么赢她的,要邶告诉她,他对他说了什么。
?防风邶笑道:”如果你也抱我一下,我就告诉你。美人计对他没用,对我却会很有用。”
小夭跺了下脚,有些羞恼地说:”不说拉倒!”
她气冲冲地走,防风邶跟在她身后,”好了,我告诉你。”
“我不想听了!”
“真的不要听了?”
“不要听!”
防风邶拉住她,好性子地哄她,”可我就是想告诉你,求着你听。”
小夭把唇角的笑意紧紧地压着,”你怎么求?”
“我抱一下你?我愿意对你使美男计。”
小夭又气又笑,用力推开他,”防风邶,你耍我!”
防风邶轻声笑起来,拉住小夭的胳膊,不让她走,”我和他说,我也曾是死斗场里的奴隶,我活下来了。”
小夭停住了脚步,怒瞪着防风邶,”你居然骗他!”
防风邶淡笑,”希望本就是个骗子。”
【插播】邶的浪荡风流,足见一番。像这么俊美幽默又有一点死皮赖脸的帅哥,任何一个女人要建立抵抗,很难!另外,邶怎么就懂连奴隶主都不懂的奴隶语言呢?邶的背景,应该不仅仅是一个世家公子吧?
小夭觉得邶就是和她种了情人蛊的相柳,于是做出试探:
?小夭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喃喃问:“你是谁?”
“你希望我是谁呢?”
小夭一手放在自己心口,一手慢慢地伸出,放在了防风邶的心口上,他的心正在和她用同一节奏跳动。
小夭茫然了,她曾以为他是相柳,相柳有九颗头,据说有九张脸,八十一个化身,也许其中一个就和防风邶一模一样,可防风邶和相柳太不相同了。
他带着她去买脂粉香露,懒洋洋地窝在榻上,看着她挑。女人一旦陷了进去,会彻底忘记时间,小夭在那家小店里待了一天,试验着各种各样的香露。嗅到后来,她鼻子都嗅麻木了,拿不定主意地拿给他闻,问他的意见,他耐心地一一帮她闻,给她意见。
一起吃饭,小夭爱吃酥饼最里面的那一层,他吃掉外面的,把最里面的一层夹给她。吃烤肉时,她最喜欢肋骨上方靠近脖颈,带着皮脂的那一块嫩肉,每一次他都会把那块肉连着考得焦黄的皮切给她。
策马走山间的小路时,他总让她走前面,因为当前面的人经过后,横生的树枝常会弹打到后面的人。
相柳怎么可能温柔地和她说话,体贴地让着她,耐心地陪着她?也只有防风邶这种浪荡子才能那么了解女人的心思。
日子长了,纵使仍有那种莫名的感觉,小夭也认定防风邶就是防风邶,但是现在……她又觉得他是相柳,没有理由,无法解释,她就是觉得他是。
她对防风邶说:”我们的心在一起跳动。”她仰脸看着防风邶,等着防风邶给她一个解释。
防风邶的手盖在她的手掌上,笑笑地说:”是啊,好像真的在一起跳。”
【插播】毫无疑问,防风邶是温柔的。一个俊美温柔,体贴入微的帅哥,让人想抗拒都难。特别是小夭还总觉得他就是相柳,温柔的相柳,有什么是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事儿呢。那么多的相处,那么多温馨的细节,足够小夭回忆很久的了。
他们的相处,就像是男女朋友,是异性间的吸引,有浪荡,有调侃,还有拈酸吃醋;和璟,更像是过日子,因为你喜欢我,让我有安全感,符合我的爱情观,所以才在一起。比较起来,当然是前者更有魅力一些。
19、小夭跟璟赌气,只跟邶出去玩,但是颛顼在轩辕根基不稳,很需要璟的支持,他请求小夭不要跟璟闹翻,适当的时候还是要去见见璟的。小夭憋了一肚子火跟邶出去练箭。
?小夭不吭声,抽了一支箭,搭在弓上,慢慢地转身,对着防风邶的心口,拉开了弓,“你究竟是谁?”
防风邶无奈,“我现在住在未来的妹夫家里,和妹妹天天见面,你觉得我除了是防风邶,还能是谁?”
这会儿看他,又不像相柳了。小夭瞪着他,“如果日后让我发现你骗了我,我就在你心窝子射上一箭。”
【插播】又一处伏笔。在思无涯中,小夭与相柳的决绝,小夭果然朝他心窝子上射了一箭。
20、小夭本来想按照原计划,同邶出去玩,气气璟的,突然想起来刚刚早上还答应过颛顼的,于是只能把邶甩一边了:
? 小夭说:“我突然想起哥哥叮嘱的一件事,今日不能陪你去玩了,改日补上,可以吗?”
防风邶盯着她,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又冒了出来,小夭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似乎下一瞬,防风邶就会扑过来,在她脖子上狠狠地咬一口。
【插播】邶生气了,他吃醋了。只是他把自己的怒气和醋意压了下去。
21、在第一部的最后一章,终于暴露出邶的身份了。
?小夭的身体紧绷,感觉告诉她这是个熟人。她伸手,男子没阻止,小夭缓缓摘下了他的面具,是防风邶。
小夭苦笑,”我比较希望你是专程深夜来探访我的香闺。”
防风邶没说话,小夭说:”你就不能去找你的狐朋狗友吗?干吗要投奔我?”
“你也说了他们是狐朋狗友。”防风邶一句话,唇角有鲜血溢出,他不在意地擦掉了。
?防风邶躺到榻上,小夭也躺下,盖好被子,
?倕梁忙道:”不敢,不敢。”却仍旧是扫了一眼,只见被褥零乱,显然是匆匆起身,榻角还有一件大红的绣花抹胸若隐若现。倕梁不禁心里一荡,下意识地看向小夭的胸,表姐只怕没穿……
?小夭熄了灯,坐到榻上,把纱帘放下,掀开被子,露出防风邶的头,低声问:”没闷死吧?”
防风邶闭着眼睛没理她,小夭也不能点灯,只能收塞进被子里去摸他的手,搭在他腕上,查看他的伤势,刚才喂给他的稀世灵药没有发生一点作用。
小夭猛地放开他的手,躺倒,呆呆地盯着帐顶。
半晌后,她才问:”你究竟是谁?”
“你希望我是谁?”防风邶的声音很冷。
小夭不吭声,好一会儿后说:”你爱是谁就是谁吧!”
?防风邶半撑起身子,头缓缓地伏下,唇就要挨着她的脖子,小夭的手挡了下,”别!”他的唇挨在了她的掌心。
防风邶立即躺了回去,小夭侧身而躺,把手腕递给他,”咬这里。”
“为什么那里不行?”防风邶的脸很冷。
小夭开始和怀念随意随性、风趣无赖的防风邶,”你说呢?防风邶!”
?防风邶停止了吮血,他轻轻舔舐着小夭的伤口,小夭的血凝住,不再往外流,等他放下小夭的手腕,已经看不出是伤,只像一个激烈的吻痕。
防风邶轻声叫:”小夭。”
小夭睁不开眼睛,喃喃说:”没事,你疗伤,我睡一觉就好。”
防风邶翻了翻小夭的疗伤药,拣出一瓶玉髓,喂着小夭吃了。
【插播】:本书中,这段可又是一个香艳的片段啊!风流倜傥的邶受伤之后,直接去找小夭,并且还堂而皇之藏在了小夭的床上,床上还有小夭的抹胸内衣哦!好歹那也是人家女孩的闺房啊,你说进就进,说同床共枕就同床共枕,你这完全就是把小夭当内人了吧。并且吸血的时候,小夭躺在床上,他慢慢地靠近她,不知道是吸血的人还以为是要接吻呢。邶的方式也比相柳温柔一些,让咬哪里就咬哪里,吸完之后还记得给小夭舔舔伤口止血,还担心自己吸太多了,轻轻叫“小夭”确认她没有被吸晕,最后还记得翻出玉髓喂小夭吃,真是温柔细心又体贴。
22、颛顼终于被“发配”到中原,小夭也跟着去了。到了原神农国的地盘,在馨悦和丰隆这一对双胞胎的生日宴会上,遇上了邶。
?防风邶看着小夭,漫不经心地笑道:”你也来了。”
?小夭低声对防风邶说:”你跟我来!”
?小夭回身,再也憋不住地嚷出来:”你疯了吗?这是小祝融府,万一被人发现,我可救不了你第二次!”
防风邶笑笑地说:”这里不是轩辕城,是中原。”
“算我多管闲事了!”小夭要离开。
防风邶伸手搭在树干上,挡住了小夭的路:”你的箭术练得如何了?”
防风邶说:”那我继续教你吧!”
小夭瞪着他,相柳教她箭术?似乎很荒谬。
防风邶笑起来:”不敢吗?逗弄蛇妖的勇气哪里去了?”
小夭也笑:”好啊,我跟你学。”她需要学会箭术,谁教都不重要,相柳就相柳吧!
【^o^画外音】
世家大族,是非常讲究礼节的。咱不说男女是否可以同席,至少见了面,礼貌肯定少不了。小夭是什么身份,那是轩辕和高辛两大强国的王姬,见了面就算不用跪拜,至少也给拱手作揖什么的。
可咱们瞧瞧防风邶对小夭的态度,一个庶出没地位的公子,‘也只是看着小夭,漫不经心地笑道:你也来了。
这是要很熟稔的关系才会这么说话吧。
换上赤水族的丰隆,怎么也给一拱手,说句:‘王姬,别来无恙’之类的话。你看看涂山篌,人家站起,和小夭见礼,小夭微笑着给涂山篌回礼。
这才叫礼貌,这才叫正常程序呢。
可咱看小夭的回应呢,也只是“心里却郁闷,什么叫我也来了?”, 一点都没生气。
在外人眼中,两个人已经是很亲厚的关系了。
接着小夭低声对防风邶说:”你跟我来!”防风邶也就随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庭院,身影消失在山石花木间。
让外人不得不遐想,璟当然就跟着去寻了。
等找到方便说话的地方,小夭马上回身,再也憋不住地嚷出来:”你疯了吗?这是小祝融府,万一被人发现,我可救不了你第二次!”
这句可以简单解释成“气急败坏”。为什么气,为什么急,因为她知道防风邶是相柳,这地方是轩辕的领土,他一个被悬赏的义军头头,就这么大模大样出现在这,这不是找死么。
防风邶笑笑地说:”这里不是轩辕城,是中原。”
小夭这才发现,自己多虑了。
这叫什么,这是‘事不关心,关心则乱。’
她将防风邶叫出来,其实就一个事儿,她担心他的安危,给他提醒呢。
所以,发现自己想多了之后,才转身就走。
这时候的防风邶收到了小夭流露出来的关心,所以,‘防风邶伸手搭在树干上,挡住了小夭的路’。
至于为什么还想继续教小夭射箭,一方面想让小夭有能力自保,另一方面,当然是制造机会多多接触,一解相思苦呀。
这算是第二部的两人第一次相逢,是个很好的兆头哦^ ^
当然,相柳对尾随而来的璟是心知肚明,借口查看小夭练箭的准头,让小夭用箭头掷了暗处的璟。真是个九头妖,既调戏了小夭,又逼得璟现身,估计肚子里都笑得满地打滚了吧?
23、小夭看过颛顼收集的防风邶的资料过后,找邶印证。
?小夭上下打量着防风邶,用手指戳戳他的胳膊:”你是不是已经死在极北之地了?”
这话别人都听不懂,防风邶却淡淡地说:”是。”
“为什么选择他?
“不是我选择了他,而是他选择了我。
?防风邶垂下了眼眸:”见到了,他身体很虚弱,孤苦凄凉、无人照顾。因为我带回去了很多冰晶,防风家给她换了住处,派了婢女。我陪伴了她四年,四年后她含笑而逝。”
【^o^画外音】
其实相柳跟小夭一样,都是不说谎话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刚接触时,相柳一直在意小夭是不是有说谎。
有些话,相柳宁愿烂在肚子里,也一句都不说,小夭呢,宁愿说一天废话,真正在意的却也不肯说。
对于小夭的问题,相柳或者当没听见,转身离去,不予回应,可他说了,就是真话。
防风邶的事儿,算是个秘密。如果是别人问,他至少能反问句:”你说呢?”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或者也可以装模做样,故作心痛的说,”你就那么希望我死么。”
哎,可当着小夭的面,却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是’。让我想起了四爷,若曦问他想要皇位么,他说想要。
小夭又问。”为什么选择他?
防风答:”不是我选择了他,而是他选择了我。”
如果是相柳选择了防风邶,那么防风邶算是被他害死的。相柳当了坏人。
可如果是防风邶选择了相柳,那意义就不一样了。相柳对于他变成了成全。
相柳的承诺不是敷衍,而是认认真真的做下去。
当相柳时,冷静强势有信仰,当防风邶时,温柔体贴幽默风趣。就是这样一个人,紧守承诺,悉心照顾病重的母亲,端汤奉茶,喂饭喂水,可谓尽心尽力,以至于搜索资料的人写到,几百年后提起旧事,仍有老仆感概”邶至孝”。
就是这一刻,相柳的多个层面立刻闪闪发光。对于相柳是个很好的人,再也没有人有异议。
而听了相柳的回答,小夭也放下了心,因为她明白了,相柳真是万一挑一的好男人。
而对于璟的老实论,相柳无疑是不认同的。璟算是相柳的情敌,可他们彼此之间从来没有中伤诋毁过对方,真是有素质的人呐。桐华笔下的男生就是可爱。
24、馨悦是个玩家,在宴会上玩起了类似于“击鼓传花”的游戏。
?此时,鼓声恰停了,众人看向螺杯,螺杯缓缓地漂到了防风邶和小夭面前。
小夭赶紧往后缩,小声说:”我除了会做毒药,什么都不会。”
防风邶嗤笑,拿起螺杯,饮完酒,懒洋洋地站起,对众人翩然行了一礼:”变个小法术吧!”
防风邶对小夭指指溪水边:”站那里。”
众目睽睽下,小夭僵硬地站过去。
防风邶摘下一朵白色的玉簪花,将花洒到小夭身上,小夭冷着脸,低声说:”你要敢耍我,我和你没完!”
话刚说完,那些白色的玉簪花化作了水渍,在小夭衣服上晕染开,将一件栀黄的衣衫染成了白色,小夭临水而立,袅袅婷婷。
【插播】
不得不说,防风邶四百多年浪子生涯没白混,讨女孩子欢心的那些手段,真是让人心动。(不过他也真够分裂的,化身相柳的时候就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角色转换好快。)
人家的法术都是用来翻江倒海,他可好,给女孩子衣服换颜色。比起璟和丰隆,无疑更得女孩子欢心,连馨悦都软语相求,叫二哥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