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真情难移(2 / 2)
杨小春看看时间不早,起来走到门外,说:“石大哥,已经不早了,我们学校的老师们都休息了。你明天还要上班,也该回去休息了,不然明天会起不来的。”
石金祥当然知道,杨小春这是在下逐客令。他站起身来,端起口缸,把口缸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走出门外,说:“好吧,我回去了,明天再见!”说完,他伸出手,想和杨小春握手告别,但杨小春假装没看见,把头一仰,说:“今晚的星星好多、好亮!”石金祥只好把伸出的手收回,然后慢悠悠地离开。
石金祥并没有因杨小春对他的冷淡而失去信心,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到学校来找杨小春。而杨小春也不好过多地回避,只能把石金祥当作普通朋友来应付,随便地和他讲讲话。但是,时间一长,由于来往的多了,人们真把石金祥和杨小春当作一对情侣了。这样一来,杨小春可心慌了,别人的误会让杨小春不知所措,更无所是从。她的心里可是装着另一个人的,这怎能又容得下一个石金祥呢?但她又无计可施,因为石金祥虽说几乎天天来找她,但他没明确表示是来追求她的,石金祥只是来找她,说一些与男女对象毫不相干的话,真的就像普通朋友来往一样。因此弄得她不好明确拒绝他。人们的误会,她也无从解释。石金祥当然也有几次邀请杨小春去他那里做客,但都被杨小春婉言谢绝。不忙着把话挑明,这也许是石金祥追求杨小春的一种“战术”,他或许是想用时间和耐心征服杨小春。但杨小春不想再这样尴尬地拖下去了,她想尽快了结了她和石金祥的“关系”。
这边石金祥在冷磨软泡,那边郑光祖丝毫没有动静,杨小春心里像火烧一样的焦急:难道郑光祖的心里没有我吗?难道郑光祖心里装着另外的女孩吗?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我一眼?
石金祥来的越是频繁,杨小春心就越是着急,她着急郑光祖好长时间都不来找她。
一想起郑光祖,杨小春的心里就会像吃了蜜一样的甜,并且她的心脏就会“咚咚咚”地跳得厉害,好久都不能安静下来。当她想起郑光祖的时候,她眼里的一切都那么的美好。她知道,这就是“爱”。她想为爱而努力,她想让石金祥知道她心里已经有人了。但是,少女特有的矜持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对石金祥说。
这天傍晚,石金祥又来了,杨小春还是不知道应该对他说些什么话。石金祥又是每次来找杨小春都没有新的话题,说的还是那些不知已经说过了多少遍的老话,这一天也不例外。石金祥说一起出去走走,到那边的小路上散散步,但杨小春推说怕风吹头会疼,不想去。
杨小春虽然不想让石金祥再来找她了,但由于石金祥总不提半点有关男女关系的事,她也没办法,只好任其过来。
石金祥问杨小春:“我来找你玩已经很久了,但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住在哪里,我多次邀请你到我家做客,你总是说‘以后去’,你是不是讨厌我,不想去我家?”杨小春说:“没有,我为什么要讨厌你?石大哥,我们是朋友,我怎么会讨厌自己的朋友呢?”石金祥说:“那你总该去我那里一次吧?看看你的这个朋友是住什么地方。”杨小春不知怎么回答,只好说:“会的,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去,看看你的住处像什么样。不过,不看我也知道,你的宿舍肯定比我的宽,比我的大。”石金祥说:“不算宽大,但还可以,我还有一个厨房呢,可以做饭吃。”
就这样,石金祥和杨小春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一直聊到晚上十点多钟。
杨小春送走石金祥,没有马上休息,而是熄了灯,关上房门,来到学校球场边上的草地上坐下,静静地望着遥远的西南方向。她睡不着,她没有一丝睡意,她想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在西南方那颗一闪一闪的星星之下,她隐隐约约能看到的那座大山就是观音山,陈安村就在这观音山脚下。
杨小春在草地上坐了一会儿,站起身,远眺着陈安村方向思绪万千。长时间没有郑光祖的消息,这很是让她暗自神伤,情绪更是低落到了极点。她在心底埋怨郑光祖的心是那么狠毒无情,好长时间都不来看她;她在心底埋怨郑光祖不会理解女孩的心思,至今没问过她心里想什么;她在心底埋怨郑光祖心里只有工作,完全不考虑自己的事。她凝视着远方的那颗一闪一闪的星星伤心地吟起了《子衿》,以寄托她那颗思念爱人的心: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杨小春在心底默默嘱咐远方的星星为她转达她对他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