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真情难移（1 / 2）

话分两头，我们先把郑光祖暂且放一边，先来看一下杨小春。

杨小春中师进修毕业后，鉴于她的艺术表演和辅导少先队的特长，学区领导把她安排在了中心小学任坡头学区团总支书记兼中心学校少先队总辅导员。

杨小春已经知道郑光祖考取云南大学函授专科班的事，她在心底为郑光祖高兴。她很想和郑光祖在一起为郑光祖庆祝一下，但从那次在师进校见过面后，她再也没有见到过郑光祖了。

自从任学区团总支书记后，杨小春就与乡政府就有了联系，经常出入乡政府大门。要么开会，要么取送文件，总之，时间不会太长，就会来一次乡政府。不久，杨小春与乡政府里的工作人员都相识了。

由于经常出入乡政府，唇红齿白、青春靓丽的杨小春被一个政府里的工作人员特别注意到了，这个人就是乡政府的武装干事石金祥。

石金祥是去年从部队转业回来，分到坡头乡专管征兵工作的武装干部，今年已经36岁了，未婚。

在一次乡政府召开的会议上，石金祥有意坐到杨小春旁边的座位上，他们就这样认识了。

由于乡政府与中心学校离得不远，走路至多十分钟就可来到。晚饭后，石金祥就会有事无事都会来中心学校玩，说是晚饭后散步，走到这里来了。他常常是走着走着，就走到杨小春的宿舍门口，向杨小春宿舍里张望。学校里的老师们都知道了，石金祥是对杨小春有意思了。杨小春也看出了石金祥的意思，所以她一见石金祥，还没等石金祥来到门口，就把门关上，把自己反锁在里面。直到石金祥走远了，他才开门出来。

但是杨小春的这些举动，石金祥是没有看到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杨小春在有意躲着他。他在私底下悄悄打听杨小春有没有对象，当然，人们给他的回答是：“不清楚。”

这一天傍晚，杨小春正在和学校的几个女老师一起在学校运动场上打羽毛球，石金祥又来了。他一直看着杨小春她们打羽毛球，直到收场。

收场了，杨小春准备回宿舍。石金祥问杨小春：“你那里有没有开水，我有点口渴了，想喝点水。”杨小春出于礼貌，不好拒绝，只好带他到宿舍，用自己的口缸倒了一缸茶水给石金祥。

杨小春的宿舍很小，一张单人床，一张办公用的两抽小书桌和一把椅子就把房间装满了，多放一个凳子的地方都没有，洗漱用的脸盆也只好放在床底下。杨小春给石金祥倒了开水后，自己坐在床上，让石金祥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为了不让别人误会，杨小春把门窗开得大大的。

刚认识石金祥那天，杨小春是管石金祥叫“大叔”的。后来知道石金祥根本还没结婚，觉得这样称呼有点不合适，就改口为“石大哥”。可是，这一改，给了石金祥一个错觉，他以为杨小春是在暗示他，于是就天天“散步”到学校来了。但是，石金祥的这些变化，杨小春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石金祥来“散步”，完全是冲自己而来。

石金祥并没有马上喝水，而是把口缸放在书桌上和杨小春闲聊。但是，杨小春没有多余的话，石金祥问一句，她答一句，像审问似的。石金祥也找不到什么话题，只好无话找话地问一些诸如今年几岁了、家里有几口人、今天吃什么了、工作累不累这样常问的话。他也觉得两人这样坐着一问一答，非常尴尬。但又认为和女孩子谈话，最初就是这样。他很想问一下杨小春对他是什么印象，但又觉得这样问太唐突。而杨小春，不知道要跟石金祥说什么，只好是石金祥问一句，她就回答一句。总之，两人都觉得他们的谈话一点也不自然，一点也没有趣味。有时候，两人因找不到要说的话，还会沉默一段时间。就是这样，一直磨到了晚上十点多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