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想亲你(2 / 2)
有什么正在崩塌,褚鞅从那双倒映着他身影的眼睛里窥见了这个可怕的事实。
“好。”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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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子章目送两人离开,晚春的风从脸上抚过,虽已没了令人瑟缩的寒意,却仍添悲凉。
十年后,他再次成了那个被抛弃的人,滞留在原地,孑然一身。
美好的终究是过去,时移世易,他和褚鞅看似重修旧好,实则是在倒退,因为有人替代了他的位置。
陈渊。
陶子章默念这个名字,竟觉得似曾相识。
他摸出手机,快速拨通助理的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
副驾上,褚鞅的外套掉落到椅子下,陶子章弯腰,掸去上面的灰尘,将其叠放整齐。
他早就看到了,却故意没提醒褚鞅。
陶子章需要一个下次见面的理由,他不觉得自己与褚鞅十八年朝夕相处的默契与陪伴会输给区区一年的合租关系。
不过是时间而已,他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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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褚鞅,陈渊的愤怒于他简直是无妄之灾。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房门应声关闭,陈渊便欺身将他压在了墙上。
气势汹汹,褚鞅差点以为他要动手。
下一秒却听那发狠的语气很有礼貌地问:“我想亲你,可以吗?”
“为……”
疑惑被堵在唇齿间,变成含糊的轻哼。
没了酒精的粉饰,褚鞅更加清晰感受到年轻人的冲动,陈渊的手揉捏着他的腰,粗暴又急迫,却只是隔着衣服流连。
热烈的吻叫褚鞅喘不过气,他抬起手无力地抗拒,结果变成了暧昧的投怀送抱。
灼热的气息吐洒在他脸颊,耳侧,脖颈,如燎原之火,所到之处,绯色蔓延。
“陈渊……”他用变了调的嗓音喊陈渊,换来对方更疯狂的索取。
冰冷的墙抵着他的背,火热的身体紧贴他的胸,褚鞅在这割裂的感知中被拉扯,沉沦,直到陈渊涩哑的呢喃击溃最后的理智,他抬手环了上去。
与喜欢的人接吻无疑是令人着迷的,褚鞅不可抑制地对这种感觉上瘾,他笨拙地回应陈渊,讨好陈渊,安抚陈渊,又在这种沉浸式的进献中得到使他愉悦的反馈。
“别,别揉了……”
褚鞅的手落下去,按住腰上那道作乱的力。
“褚鞅……”陈渊缺跟着了魔似的,对他的求饶置若未闻。
滚烫的掌心仍不知餍足地掐握着他的腰,好似要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每一下都很用力。
“疼,松手。”
褚鞅的理智回笼了几分,警告似的在他唇上咬了一下,使了点劲。
陈渊终于停了下来,一双发红的眼紧盯着褚鞅,胸口剧烈起伏着。“哥……”
“到底怎么了?”
激情刚过,褚鞅也有点难以平复,干脆任他抱着,卸了身上的力靠在墙上,慢慢地喘气。
要是每次接个吻都这么刺激,他这身体估计扛不住。
太能折腾了。
“没怎么。”陈渊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褚鞅听出了一丝鼻音,这可不妙。
他扣着下巴捧起陈渊的脸,果然看到了一双雾蒙蒙的眼睛。
“你,你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