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再亲一下试试(2 / 2)
陈渊有好几秒都处于脑内完全空白的出窍状态,直到对面的人伸手拨弄他小臂,他才从近乎癫狂的痴态中回过神来。
褚鞅红着脸退开些,极为不满地质问他:“你都有喜欢的人了,怎么不躲?”
指责掷地有声,气势上相当正义。
陈渊还在回味那个一触即分的吻,视线暧昧地流连在那双开合的唇上,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没反应过来。”
虽然流氓,但是是真的。
他还在使劲儿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呢,谁能想到这么突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你!”褚鞅张嘴欲骂,却说不出难听的话来,无措又羞愤,只能拿那双盈着薄薄雾气的眼干巴巴地瞪他,无能狂怒。
“要不你再亲一下。”陈渊真诚地建议。“这次我一定躲。”
褚鞅终于灵光一次了,不再信他的鬼话:“不试了,你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吧,反正我也不想喜欢你了。”
说完就扔了抱枕要从沙发里起来,陈渊眼疾手快地扣住他肩膀,一把将人摁了回去,膝盖卡在他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口微微起伏着:“那怎么行呢!哥,你这不是耍流氓吗!哪有说完喜欢立马就收回的?”
酒劲越发上头,困意袭来,褚鞅晕乎乎地推拒着他,愤愤回道:“我就是耍流氓怎么了?你放开我,我不想喜欢你了,我就要收回来,反正你也不要……”
“谁说我不要了?”陈渊低头抵住他前额,眼睛一眨不眨地锁住他,清亮的声音沉下来,显得委屈:“我要,我稀罕得不得了,怎么会不要?你看,你试也试了,我没躲吧?怎么就还不相信我呢?非要我也耍一次流氓,你才信吗?”
褚鞅双手抵在他肩头,徒然地发着狠:“你敢。”
红着眼也红着脸,眼神闪躲着,嗓子压出来的威慑听起来更像是不经意的撩拨。
陈渊眸色微暗,眼里敛了笑,隐而不发的情欲蛰伏其间,云雨欲来。他逼近了那只红透的耳,像亲吻花瓣般吻过那耳垂,用涩哑的气声对褚鞅咬耳道:“原来我在哥哥心里这么胆小啊。”
酒精在很多时候都是个奇妙的催化剂,它麻痹人的意识,同时也放大感官一切微小的知觉,使得迟钝的肢体反应虽看起来笨拙,僵硬,不解风情,却因敏感而处处散发着蛊诱的气息。
陈渊握着腰将人扣进怀里,于两人交织的呼吸间感受着掌心下每一寸肌肤的细微颤动,他渴望着再近些,更近些,疯狂的冲动一再折磨着他,残存的冷静在滔天欲潮下摇摇欲坠。
偏偏褚鞅还在这时呢喃着喊他的名字,说着诱而不自知的解释:“陈渊,你生气了?我没说你胆小,你一点也不胆小,你是个正经人,你不会耍流氓的,你又不是……唔!”
弦绳绷断的一霎,陈渊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迸溅而出,彻骨的悸动盖过窗外一切喧嚣,他俯身衔住那双微凉的唇,含咬着,舔吮着,报复似的将那些未出口的醉话堵在唇舌间,碎裂成一声声暧昧难掩的低喘。
他揉捏着褚鞅的脖颈,要他仰头承受着自己的索取与进攻,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所有。舌尖在喘息间探入,毫无阻挡地勾缠在一起,耳边水声靡靡,气息凌乱。
贴靠在他胸前的身体好像更烫了,异常高热的体温隔着冬日不算轻薄的睡衣侵染着他,陈渊热得要死,也渴得要死,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才能填满深长的欲壑。
褚鞅被动地感受着他的热烈与痴狂,对陌生的触碰与深吻毫无招架之力,昏沉的意识纵容着他,也纵容着陈渊,狭长逼仄的沙发承受着两个成年人的放肆,在旖旎缠绵之中发出刺耳又羞耻的吱呀声。
年轻人堆积的欲望是不知餍足的野兽,默许只会让它变得更加贪婪。
陈渊最后是被褚鞅一把推开的,身躯疲软的人不知何处来的那么大一股力,把几乎压在身上的人一下推了个踉跄,险些绊着茶几摔倒在地。
砰——!
浴室的门被粗暴地甩上,里面很快传来干呕的声音。
陈渊愣怔着,水流声响起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褚鞅吐了。
空腹,醉酒,常年反复的胃病。
他还不来不及懊悔自责,门后已经传来沉重的撞击声,
褚鞅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