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香香楼凶案始末(2 / 2)
这话一出,正戳在郝贺痛楚上,他娘在他小时候就跟人跑了,听到这自然羞恼迸发,直举起那大砍刀哎呀呀呀手起刀落,那女子的一半酥脯就掉落在地,啊的大叫出来,郝贺知道不好,回过神来想让她闭嘴,一拳头砸过去,转过身就逃命一样裹个裤子就跳窗户走了。
一路跟踪过来的秋桐见这架势知道事情有鬼,早已埋伏在一边,现在又悄悄爬上去,慢慢的终于爬到窗户边,谁知,刚到窗户前她就闻到了一股腥甜味,哪里见过这等阵仗,着实被眼前的血景惊到了,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出不出声来。
忍着恶心的秋桐还是细心观察着眼前的血腥场景,视线落在地上的一把砍刀上,正是那郝贺的,秋桐眼睛一转,心生一计。
她悄悄的翻身进去垫着脚靠着女子脑后,探了下此人的气息,竟是只出不进了,眼看没几秒活头于是狠狠心小心翼翼包好地上的砍刀,也翻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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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妈妈睡过了午觉,打着哈欠向楼下走,突然想起来早上来了位爷,想着去看看,别还在自己姑娘屋里,这生意也太亏本,想到这就又掉头走到那屋子门口,敲敲门
“哎呀,大爷,时间到了,您休息好了吗?”
没人应声
老妈妈趴着半个耳朵靠近听,心里想这奇怪了,怎么没动静。
于是推开一条小门缝。
“啊?!”
老妈妈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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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心里不安定的郝贺在外面躲了半天,还是回到了荷花锦后院
其他下人看他神色慌张,行路匆匆,没来得及招呼几句,就闪身不见了,最后郝贺闪进了老管家的小卧房。
另一边,秋桐拿着那大砍刀回去美人房向她主人白生生报告,此时分,小白正坐于雅室之上,亲自示范教底下的美人们弹琴,秋桐守着规矩安静在雅室侧门等候,刚才紧张刺激的血腥场景混动着她剧烈奔跑的心跳声还充斥着大脑,十分不适,现在站在这听到主人的琴声竟然入了声声慢中,似乎狂躁的心安定了很多,不久,小仆走过来。
“秋桐姑娘,主人吩咐你且写下来我一会送进去。”
秋桐照做,那仆人端着一个盘子,笔纸墨一应具有,秋桐想了想便提笔,
那仆人出声提醒
“秋桐姑娘可简化些写”
秋桐只好先脑子里先想一遍,颇为不顺的写下。
待那仆人送了纸条进去,她有点丧气
“主人是在暗示我条理欠缺了吧。”
琴声尾音颤颤,呈渐弱之势,一曲毕,秋桐回过神来,抬头隔着雾蓝色的纱直直看着里头的主子,小白接过了那封纸条,秋桐瞬间紧张起来,刚刚书写没发挥好,自己默默咽了咽口水。
白生生两指捻起纸张的一角,仔细看了看,说道
“嗯,就按秋桐自己的想法做吧。”
满屋的美人们等待着主人的命令,小白言完,轻轻拍拍手掌,众美人默契的一齐开始习奏第一段乐曲。
雅室再次琴声悠扬起来,门外人也该去办事了。
【主人居然让大家都等着他和自己说完话再弹奏】对白生生来说这只是一句话的功夫而已,秋桐却因为白生生这样的行为脸红不已。
她自然甚为开心【原来自己对主人还是有用的,原来主人也认可自己的主意】不知不觉又对比起从前,像噩梦一样的以前。
大家都不知道,从前的她和妹妹,只是被私自圈养的幼童,只因双生姐妹这样难遇的名头,被高价买进了美人房,从小开始她们姐妹二人遭受了前主无数欺凌和侮辱,无数次在自杀了事的念头下坚强的又活一天,就这样两个苦命的姐妹花在不长不短的时间里默认了自己不过是个出卖灵魂的肉囊罢了,而现在···
现在的秋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思想,她必须要求自己靠智慧活下去,活的好好的,把破碎的自己拼凑起来,把小时候的妹妹还有自己再养一遍。
终于到这心动一刻,她彻底下定了决心要永远追随主人,微微风里,旁人只见秋桐管事猛的又跑回去,莫名其妙地突然向里面的主人磕头,只有秋桐自己知道,从门口跑向新世界的路,她已然走了十五载。
又风也一样的逃走了。
今天的曲声真好听啊秋桐开心的想到,只是如果有一天这琴声为我而断该是何等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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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锦内
秋桐穿着自己做好的荷花锦丫鬟的衣服,从后院提前挖好的小洞爬进去,怡然自得的在小道上行走,荷花锦而已她在小的时候就来过了,只是,那又是另一段不堪的回忆,她几日前也想过联合荷花锦表面上搞垮美人房,等彻底大乱,自己和妹妹趁机远走他乡,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她更想让自己下半辈子不用再逃避,做妹妹的榜样,而且,也有了她想追随的人。
秋桐跟在侍女的队伍后面一路跟去了厨房,随手拿了个饭篮子,就去了郝贺的房间。
吱————
秋桐轻轻一推,门发出老旧的滋啦声,倒是没关可见此人防备心低好利用。
“爷,我给你送饭来了。”
那郝贺犹如惊弓之鸟,大吼一句
“谁!”
秋桐假装害怕的摔进了门里
“哎呀,我的屁股”
郝贺回过头看看,一女子摔倒在地,手上还紧紧拿着饭篮子。
闻到饭菜香味他顺手接过。
“你来给我送饭的?”
“对啊爷,你把我吓一跳。”
接着秋桐关上门神神秘秘的说道
“管家知道你摊上事了让我给你送个消息”
郝贺心里一惊,嘴里的馒头也咬落下来。瞪大眼睛看着秋桐,才发觉眼前的女子,自己如此陌生。
“你是什么人”他狐疑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秋桐丝毫不慌,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内,只见秋桐拿出一封信件,交给了郝贺
“爷,我是咱爹的义女,干爹让我来找你,你看看信里的内容你就全明白了。”
郝贺将信将疑的展开来看看。
此刻的秋桐维持着镇静的模样,但是心里其实直打鼓,说到底,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导事情的走向。
“你叫阿月?你真是我爹的干女儿?”
“欸,我真是你妹子啊爷”
秋桐心里有底了越发沉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荷包出来,看着小小的,郝贺拿到手里猛的一沉,他当即猜测到的是黄金,眉眼间又怀疑又惊喜。
秋桐趁胜追击的接着道
“爷,时间不能再浪费了,这是干爹给你的钱,我们先出去避避风头,干爹说他来处理等过几日无碍了我们再回来,啊。”
郝贺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妹子,打开荷包,咬咬里头的黄金,心下又不急了,是啊,有什么爹都会帮自己的,怕什么,改口道
“好妹子,别再叫我爷了我多受不起,那就辛苦你带哥去躲几日了,只是妹子我们出了荷花锦要去哪。”
“是这样的哥,干爹啊几年前给你买了个小院子就在山脚下,景色秀美,我们就去那躲几日如何,那边抄个近道就能到街上。”
郝贺心里想【爹对自己真是不错啊,也是,自己可是家里的独苗,爹当然对自己好了,爹还在信里写了,找的这个干妹妹是为给自己留的一手,自己看上了就当媳妇,看不上就拉倒。可见这月儿要管自己的生死是应该的,凭自己的身份她肯定是想攀上来的。】
于是郝贺试探的问道
“月儿妹妹是吧”
“是,哥哥叫我月儿就行了”
“好,就叫月儿,你多大了。”
“哥哥,月儿过了这个月就十六了。”
“十六,正是最好的年纪啊,那月儿啊,爹什么时候给你的这钱和信。”
“哦,干爹刚叫我来荷花锦,说是你正要我的帮助,就是刚刚给我的。”
“好月儿,哥哥谢谢你了,那爹有告诉你这里面的内容吗。”
“哥,干爹哪里有时间说这老些,哦,你是怕我偷看吧,哼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月儿也不认得字,干爹一直说我不需要学字,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人家更喜欢。”
郝贺心里乐开花,看着长的像蜜桃的干妹妹,他等不及要二人独处了,最要紧的是,他现在有了钱,还有了住处,那还在荷花锦当什么下人。
只是
“月儿,我们马上就走,只是你要在这再等我一下,我有要紧的事。”
等秋桐回答了个嗯,那郝贺就急匆匆的赶出门。
郝贺一路遮遮掩掩的溜到荷花锦姑娘们的住处,轻车熟路的从一个窗户那翻了进去。
“表姐,表姐”
“是你吗,弟弟?”
郝贺循着声音找过去,果然是表姐坐在床榻上,眼睛一如既往的蒙着纱。
他走近,她伸出手来牵住他先开口。
“弟弟,你许久不来了。”
“表姐,我想你”
“我也 想你”
木清靠住弟弟
“好些日子不来,你今天怎么来找我”
“表姐”
郝贺轻轻的吻向她的脖子,接着是嘴唇,额头,眼睛
木清笑了,她笑的这么甜,自己解开了衣裳。
郝贺声音嘶哑盯着那白花花的肉喊到“木清,你真美”
小女子害羞了,咬了咬下嘴唇,双颊有些红晕。郝贺轻缓的探着木清的身体,小心翼翼的。
“啊···有些疼。”木清抬着脑袋有些难受的说着
“嗯,因为我好久不来看你了。”
“嗯···”
郝贺尽量让自己温柔顺从她
这位盲眼的小女子正是郝贺的心上人,也是荷花锦有名的残缺美女花旦,现如今年满二十,身材和才艺都是刚刚丰满,这个月正要被竞卖。
木清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命运,所以她一向恪守规定,她感恩大管家舅舅收留天生眼盲的自己,让她自小就吃喝不愁,就算是被拍卖,终身大事舅舅也定然会为她上心,这条路显然对她是最好的。
可惜自己的眼睛,她知道自己配不上舅舅的儿子她的弟弟,更别提早已认命又如何轻易想改就改。
郝贺虽然骄横霸道,为人没那么好相处,但是对他可怜的姐姐从小就维护,二人难免生出不为人知的情感,直到二人一年前某个夜晚喝了点酒情难自抑,情到深处表姐却说“弟弟,可以不吗,我害怕。”
那晚开始,郝贺就知道表姐对他,可能不是自己对她。但自己对她到底想怎么样的结果,自己也是随表姐的想法。
郝贺的眼里,木清的外表就可以俘获任何人,连那看不到的眼睛都这么吸引人,更别提她一身的本领,琴棋书画,大家小姐会的她都会。
【也许,她会嫁一个有权势的人,并不是我这样无耻的。】
郝贺情窦初开后,就认识到自己即使压抑,也该向木清隐瞒这些情绪,像她这样的大美女,温婉动人,愿意和自己亲近已然是施舍,也可能只是不想拒绝我罢了,自己实在不该再多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