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香香楼凶案始末(1 / 2)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门内一个男护院不耐烦地呲嘴:“不是,你谁啊,一直敲敲敲,不知道荷花锦晚上后门不让外人进出啊?有事你去正门找去,别来爷这自讨没趣。”
男护院一通教训完又回去继续小睡。
谁知道那外面还是不断传来敲击声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以一种富有音律的节奏敲打着。
男护院恼火起来朝着门口大骂:“找事是吧,等着,小爷这就来给你讲讲道理。”
提起一把斧子,那男人就气势汹汹把门猛的一推
吱——
老木门年限已久。
一开老木门,冷风直直吹了进来。
凉的那男护院打个寒颤,打完哆嗦四下仔细一瞧,嘿,那半个人影也没看到。
“见鬼了,人呢?”
“天干地燥,小心火烛~”
“唉唉唉,打更的站住,你刚有没有看得到有人敲我门啊?”
打更的看那男人手持一把大斧头,不敢靠近。
远远地说了句:“没,没有。”小跑着就溜了。
那男护院正琢磨,越想越气大喊一句:“他奶奶的,孙子欸,别叫爷抓住你。”
转头就把门闭的更紧实了些。
第二日换班的王彪来了。
看着瞌睡不停的郝贺,奉承的问道:“呦,贺爷,辛苦你给弟弟换班了,怎么了,这么瞌睡呢?”
那郝贺打了天大的哈欠
“昨晚上不是你小子装神弄鬼来敲门?”
王彪一脸懵,深知眼前的人不好惹
“啊?这没有啊,昨晚上我不是快活去了吗跟你说过呀贺爷。”
郝贺拍拍后脑勺
“哦,对,你就为那事求我换班的,想起来了,那估计哪家毛小子跑出来恶作剧了,哎呦,王彪啊你看我替你被折腾的这一夜都没睡好,你说说看。”
王彪心领神会
“就是!都怪那个不长眼的搅了我好哥哥的美梦,这样,弟弟我昨天多给了点银子给香香楼的老妈妈,要不贺爷现在去休息休息就报我名字?”
郝贺心里痒痒
“嗯,这还不错,香香楼不是白天不接客吗?”
王彪淫笑一下
“这简单,我常客了,你去敲六下门那老妈妈会给你开门的。”
目送郝贺离开,王彪啐了一口唾沫
“什么玩意”
果然那郝贺路上买两包子就去了香香楼敲门去了。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
郝贺数到六,静静听着门里面的动静,正要抬手再敲一遍六,香香楼的侧门打开了,里面有人喊
“我的爷,别敲了,从这进来吧。”
说话的正是那老妈妈
“哎呦,原来是荷花锦的贺爷啊,今个怎么来这么早?”
郝贺侧身进去,打量着老妈妈
“哦,乏了来找姑娘来按摩按摩。”
老妈妈娇笑笑
“瞧这话,怪文雅的,贺爷怎么看得上香香楼了,你们荷花锦美女不是出名的多嘛。”
郝贺有点急了
“老妈妈怎么啰里啰嗦的,荷花锦里面那些个我也吃不到,还是你家的香,行了,爷困了,快带我睡睡去。”
老妈妈看看他手里的斧子,轻轻一摸
“那不知道贺爷带了多少银子,我好给你挑挑。”
郝贺反回道
“记我兄弟王彪账上,他昨日可给了不少。”
老妈妈正想再讨价还价,郝贺哼的一声,那大斧子看着老妈妈心里一颤,
语气软和下来:“那不知道贺爷要谁服侍?”
郝贺冷笑一声
“昨晚王彪干的哪个?”
老妈妈心疼姑娘正想出声阻止,看看眼前这郝贺的体格又被吓回来,再说这郝贺的亲爹也是不好惹的,见机行事吧
“这,好吧,爷跟我来莺儿房间吧。”
上二楼到了门口,老妈妈进去嘱咐了几句,郝贺听到里面的莺儿不开心的撒娇着,听着他心驰神往。
老妈妈嘱咐完出来又说了一句
“那爷可轻点。”
郝贺连连答好,推着门就进去了。
床上,莺儿只穿个肚兜开裆裤,看样子还没换下昨夜那身。
看见壮硕的贺爷坐在床前,还是低眉顺眼的喊了他
“爷,您大早上就耐不住啦,奴家身子可受不住您这等威猛的。”
“不错,会说,我自然比你情郎强些,你叫莺儿?这名字真响亮,跟鸟叫似的,莺儿也叫给爷听听。”
“啊?这怎么好意思?”
郝贺给她往腰上一掐
莺儿惊的一抖啊啊啊连连叫起来
郝贺又伸出两只粗粗的手指堵住莺儿的小舌头
搞的她闷哼出声
郝贺心情大好夸道
“小莺儿声音还是很甜腻啊。”
说着就压了上去,又重重下手按压
“这样如何”
身下的莺儿被折腾的全身无力
“爷,您就饶了我吧,先让我泡个澡好不,昨天那位的还没洗干净呢。”
“怎么,那小子把你魂勾去了?和我在一起你还想他?还是你想?”
“这,爷你别问这些不害臊的话,你再说我就恼了。”
“呦,小鸟生气啦,洗去吧,爷陪你洗鸳鸯浴。”
男女叠在一起进了澡盆,水淹了一地。
几番云雨之后,那郝贺身子火热起来,可怜的女子是被折腾的不行了,软软的趴在床上不动弹,嘴里说着
“爷,饶了奴家吧,我乏的不行了,眼皮子都重了。”
咕咕囔囔的就说着睡去了。
那郝贺见这样就不乐意了。
“你个骚蹄子,你妈妈没教过你怎么服侍男人啊,人家三个一起玩的也不是没有,你打发我好糊弄?酒馆的是见人下菜碟你是见人下比是吧?”
女子也恼,双眼上视,哼了一声。
“我说这位爷,这时间已经不少你的了,我说你话不要说的太过分了。”
郝贺听的冷笑,双手用力一拖,抓着女子的头发就拽到了大腿上。
“你不知道我是谁?荷花锦的家生子,我爹可是大管家,你想想好要不要得罪我。”
女子不屑
“原来是这样,我妈妈竟放你这样的色魔进来,这响头可真大啊,我服侍的那些个文书,衙头,还有那钱掌柜,可都被你比下去了。”
郝贺听完,看她笑嘻嘻的真以为是真,对上一句
“算你知道厉害”
那女子看他脑子空空,不由的嘲笑出声
“呦,还是我情郎的同班兄弟呢,好赖话都听不明白,实话实说告诉你,你那活还没有我情郎一半舒坦。你可以走了,本姑娘要休息了”
转头就欲呼妈妈
谁知郝贺真生气了,一巴掌就扇过来,女子呼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居然敢打我,小心我叫人让你坐大牢”
“贱蹄子,凭你就想送我去牢房?”又是一巴掌过去。
郝贺似乎更兴奋了,抓着后脑勺强迫莺儿看着自己的眼睛,猛地笑了。
“莺儿,我突然发现你嘴角流血更有感觉了。”
又折腾了好几回,郝贺铁打的身体也不听使唤了,终于败下来。
莺儿心里堵着气见状不落下风,立马大骂
“爷也就这出息,回家干你老母去吧。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