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义结金兰(1 / 2)
在虎门寨昏迷数日的齐白叶渐渐睁开了双眼,想要起身发现浑身疼痛不得已只得躺下,打量着眼前陌生的环境。
“我死了吗?我没死吗?这是哪啊?我怎么在这啊?我这,哎呀!”
齐白叶搞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只是觉得后脑勺有些疼痛遂下意识伸出手去触摸,手指突然触碰到伤口让齐白叶下意识的叫出声来。一旁有一人正在研磨一些药草,突然听到身旁传来的叫声便扭头看去,发现昏迷数日的齐白叶已经醒来,顿时喜出望外的向着屋外大声喊:“当家的!当家的!”
二当家树根此刻正在大堂中围坐在火堆旁取暖饮酒,突然听到有人在呼喊便开口回应道:“咋地啦?出啥子事情了!”“二当家的!这个小兄弟醒了!二当家的快过来看看!”
齐白叶与胡飞这对难兄难弟在汴州大闹王爷府的事情早就传四海,面对敌强我弱的局势却不愿束手待毙反而做殊死搏斗!虽然知道齐白叶是名太监,可虎门寨的山匪们早就把他当成真真正正的爷们看待。二当家听到这个重要的消息后心中万分激动,直接将手中的还未饮入的米酒丢掷一旁,起身后径直的大大咧咧的闯入了齐白叶静养的房间。
“齐兄,齐兄!你咋样了?”
齐白叶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粗犷男人,感觉有些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加上现在头昏脑涨十分不适也不再多思考,齐白叶询问道:“你,你是何人?”“齐兄,我是树根啊!虎门寨的二当家!你忘记了吗?当日你路过虎门寨山脚下是虎门寨的几个兄弟劫了你的道!咱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齐兄真是胆识过人,汴州的王爷杨风常人都不敢惹,齐兄过去给他嘎嘎一顿闹腾,兄弟几个得知后都非常崇拜齐兄呢!”二当家边说边做出一些让齐白叶感觉到举止奇怪的动作,虽是看起来如同虎豹一般但可以看出二当家十分敬佩自己,不过眼下齐白叶对此人的怪异动作并不感兴趣,不过听到二当家说道一个关键的词。
“虎门寨?这里是虎门寨?那大当家胡兄如何了!”
“齐兄不必担忧,大当家虽然身受创伤,好在伤势并不致命,而且大当家早年当过兵是个练家子出身,身体结实得跟熊一样!早在齐兄两日前便苏醒了,现在应该是在屋里面饮酒吃肉吧。”
“无事便好,无事便好啊!胡兄那么重的伤居然恢复的这么快真是神人也!比我早两日苏醒,早两日……早两日!”
齐白叶猛然瞪大双眼仿佛想到十分可怕的事情,伸出右手想要够到二当家近一步说话,但二人之间的距离将近一米远,手臂够不到二当家只得悬在半空中不停地挥舞,二当家样貌虽是五大三粗但心思还是比较细腻,心领神会后便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握住齐白叶伸出的右手询问道:“齐兄?怎么了?你饿了吗还是想要什么?”齐白叶急切的询问道:“我从汴州昏迷至此已经多少时日了?”树根掰了掰手指算了算说:“多少时日了?自从我们兄弟几个将你和大当家救下来到今天,不多不少刚好十日。”“什么?十日!”齐白叶被二当家所说的十日惊的大声叫了起来,声音之大穿透用泥土糊成的土墙传遍了虎门寨!二当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了一跳,没想到如此瘦弱的齐兄嗓门居然这么高!树根心想:如果齐兄不愿做太监的话去戏班子肯定会被重用的。正当二当家脑海中思索时,齐白叶一刻也不敢停歇,立即起身便要穿衣离去,不过身上的伤势太严重了!齐白叶仅是强硬的起身便疼得龇牙咧嘴,而且身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也隐隐见红!顷刻间齐白叶已是满头大汗。二当家瞧见齐白叶的举动后赶忙制止道:“齐兄!齐兄千万别这个样子弄啊!你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呢,你这样用力伤口会崩开出血的!齐兄是要什么东西吗?还是想做什么事可以吩咐我,我树根一定照办!千万不要这样弄伤自己,会死人的!”
国家有难!大厦将倾!齐白叶承蒙皇帝不弃,待自己亲如兄弟。如此情义,又何惜此身!
齐白叶强忍着身上的伤口崩开产生的剧痛缓慢起身,嘴唇因为太过用力紧咬而渗出鲜血,腹部和腿部也被崩开的伤口流出的鲜血染红大片!齐白叶满身是血晃晃悠悠的扶着床板取走了放在桌子上的衣物后便直奔屋外而去,可还未等到走出房屋便摇摇晃晃得栽了下去,幸好一旁有二当家还有虎门寨的老九陪同,庆幸没有摔在泥地上。齐白叶被二人搀扶回床上之后双眼已是泪如泉涌!此刻谁也不明白齐白叶心中是何等的痛苦,是比死还难受的痛苦。
齐白叶一会叫一会哭的,身旁二人见状也不敢吱声。心想:会不会是打傻了?二当家一时也拿不定主意,遂命令老九去寻大当家胡飞再多定夺。老九离开后,树根正准备开口安抚齐白叶却突然听到齐白叶边哭边喊道:“陛下,奴才有辱陛下!陛下……陛下……”
齐白叶苏醒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虎门寨。不一会的功夫,越来越多的慕名而来的土匪想要一睹齐白叶真容,便纷纷围在了屋外但是谁也不敢进去打搅齐白叶休息。
正如二当家树根所说,大当家确实在房中独坐,只不过胡飞此刻并不是在饮酒吃肉,而是在房中沉思。经过与齐白叶一同去汴州寻找王爷杨风的事件后深刻明白了身份地位的差距,自己带领这班兄弟平日耀武扬威的可归根结底说破了天毕竟是乌合之众,并不是长久之计。正当胡飞思索之际,老九便急急忙忙急喘吁吁的闯了进来打破了自己的思考。胡飞瞧见老九这鲁莽的模样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开口问道:“怎么了?不是让你看着齐兄吗?你怎么跑到这里了?难不成齐兄那边有情况!”老九回了口气道:“大,大,大当家,那个齐白叶醒了,他已经醒了,但是他现在想要走,又哭又叫的,二当家让小的过来寻大当家,大当家赶紧去看看吧!”胡飞听闻齐白叶苏醒的消息后立即起身,起身的动作过于着急竟直接把身前的桌子顶倒在地,不过胡飞此刻也顾不上东倒西歪的桌椅,急急忙忙跟着老九寻找齐白叶。
二人见屋外聚集了许多人,老九大喊道:“让一让,大当家来了!”
正在屋外窥视齐白叶的众人听到身后传来声音便纷纷转头望去,瞧见乃是大当家胡飞和老九来了,于是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有过同生同死的经历,二人之间的关系亲如兄弟一般。胡飞径直走到齐白叶床边道:“齐兄!齐兄!是我啊,我是胡飞啊!你怎么哭了?树根,他怎么哭了?”树根一脸茫然道:“回大当家的,咱也不知道啊,他这又哭又叫的,我也没着他。”
躺在床上痛哭的齐白叶突然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后,便艰难的扭动脖子看去发现是胡飞,齐白叶声音颤抖的说:“胡兄,我,我……”胡飞握住了齐白叶的手掌说:“啊?我在,齐兄你说。”齐白叶说:“这一次多谢胡兄和虎门寨的兄弟们舍命搭救,如若不然我必命丧汴州!”胡飞还以为齐白叶要说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胡飞轻轻拍了拍齐白叶的手掌道:“齐兄见外了,你我虽然相处时日不多,但我已视你为兄弟一般!兄弟二人不必说这客套话,我过来寻你就是看看你的伤势恢复的怎么了,既然没什么大事那齐兄好生休养,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虎门寨的弟兄们就行。”胡飞说完想要起身离去,却不曾想齐白叶反手抓住了胡飞的手腕,胡飞不明所以便询问齐白叶:“齐兄?你还有何事?”齐白叶欲言又止的看向胡飞,胡飞瞧见齐白叶的面部表情后便明白齐白叶要说些大事情,于是便差散了屋外围观的众人还有二当家树根和老九,此刻屋内仅剩二人。胡飞坐在床边说:“齐兄,你说吧,有什么事情直说就行,咱脑子笨整不来那拐弯抹角的事情。”齐白叶指了指刚才被二当家树根褪去的衣物道:“胡兄,帮我拿一下桌上的衣物,将衣物的东西都掏出来。”胡飞听到后照做,将一旁尚有血迹的衣物拿了过来便伸手掏东西。不一会床上便出现了几样东西:一个是齐白叶的身份令牌;一个是皇帝杨由振写的血帕;还有一个是差点要了这二人性命的王爷令牌。胡飞有些不明白齐兄让自己拿出这些东西是何用意。
“齐兄,你兜里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我翻了好几遍没其他东西了。”
“胡兄,你觉得你我二人如何。”
“初遇你时,你虽形单影单但敢为国尽忠千里搬请救兵令人敬佩;再着汴州之事,你所表现出来的气势更令我钦佩!你我二人一同走过鬼门关,算是尚未结拜的生死兄弟!我胡飞认为齐兄你是十足的好!”
“既然胡兄如此赞赏,我愿意与你皆为异姓兄弟,不知胡兄意下如何?”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能与齐兄这般风云人物结拜是我的荣幸。我这就取酒,齐兄等我片刻。”
正当胡飞想要起身出去拿酒却被躺在床上的齐白叶再次拉扯住:“胡兄,不必取酒了。”
“啥?不取酒咋结拜?”
“你我二人身上各有所伤,我现如今又是如此模样,现在饮酒只会给你我的身体带来伤害,所以我提议,这桌子上有壶茶,你我二人便以茶代酒结为兄弟如何?”
胡飞听到齐白叶的话后,顿时想起此刻二人身上的伤势尚未痊愈,若是饮酒自己倒是并无大碍可齐白叶的身体本就瘦弱此刻又受了如此重创,若是饮酒真的会给自己这位尚未结拜的兄弟带来危险!思来想去之后胡飞赞同了齐白叶的提议。
“这,也好!你我兄弟二人同心即刻,喝什么都可以!”
胡飞小心翼翼的将齐白叶扶起,然后取出两个瓷碗分别倒满了茶水,先递给齐白叶一碗然后自己端起另外一碗。二人面面相觑后对着窗外的天空跪下。
“今日我胡飞,愿与齐白叶结拜为生死兄弟,此后我兄弟二人,同生共死,共享荣华!天地鬼神可见,若有违背誓言,天地可诛!”
“今日我齐白叶,愿与胡飞结拜为生死兄弟,此后我兄弟二人,同生共死,共享荣华!天地鬼神可见,若有违背誓言,天地可诛!”
二人说完便一口饮尽碗中的茶水然后朝着地上用力摔碗。结拜之后胡飞小心地将齐白叶放倒躺好,拍了拍齐白叶的肩膀道:“我今年三十有九,比你年长许多,那我便称你为齐弟,不知你意下如何?”齐白叶说:“甚好!甚好!兄长在上,弟齐白叶敬上!兄长,弟有一事求与兄长。”胡飞说:“不必如此客套,你我已经是生死兄弟,你的事便是我胡飞的事情,你但说无妨,哥哥替你办!”齐白叶说:“兄长,我如实向你托出。奸臣王贵行谋逆之举掌控朝廷鱼肉百姓,将陛下囚于后宫之中,现如今朝廷上下皆是王贵之鹰犬!陛下势单力薄无法与其相争,特命我千里寻找武国皇室宗亲之人勤王护驾,谁曾想杨风此人心存不轨,时隔多日,皇帝此刻已生死已不明!我见兄长赤胆忠心!想与兄长一同协助皇帝拯救黎明百姓与水火之中!”
胡飞不是个贪财贪权之人,却是位重情重义之人。兄弟相求,刀山火海义无反顾!
“齐弟,为兄之躯愿听齐弟差遣!不过你我二人怎么能敌得过当朝太师呢?况且我听说武都城守军足有万人!个个装备精良!这如何是好?”
胡飞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和担忧明说出来,齐白叶听到后微微一笑道:“无妨,兄长不必多虑我已有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