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掌握主动(1 / 2)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不意外的又是在阎景川怀里。项宛若抚了抚额,觉得这样不行,她嘴上说着要离婚,转过头又和阎景川不清不白算怎么回事儿,她怎么就没有抵抗力呢。
不能这样下去,她决定单方面和阎景川保持距离,起码要等她把这份感情捋清楚了才行。
早上司机来接他们去上班。周一八点各科室准时开例会,时间快到了,到了医院门口,项宛若先一步要下车,却被人拽住了手腕。
她回头看了眼阎景川,不解道:“怎么了?”
阎景川眼神往她唇上瞟:“若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看了一眼前排的司机,项宛若心想真是这几天给他惯的,这人不会以为自己被骗了这么久一点不生气吧,还敢主动索吻。
项宛若眯了眯眼睛,做出要靠近的样子,忽视男人期待的目光,嘴唇擦过脸颊在耳边停下,她气定神闲道:“说好的要重新开始,这就是阎总追人的态度吗?”
糟了,小妻子好像转过弯来了,阎景川身体僵了一下:“咳,我只是想约你晚上一起吃饭,提醒你别忘了。”
你最好是,项宛若挑了挑眉:“今天我会很忙,不一定有时间呢,等下班再说吧。”
顶着阎景川幽怨的目光,项宛若心情很好,果然想开之后豁然开朗,是阎景川求着她要重新开始,不能他说了一见钟情什么的鬼话自己就要原谅他,还装失忆戏耍她,现在该她掌握主动权,享受一下钓人的感觉了。
……
例会的内容无外乎总结过去、展望未来。最近她们医院刚跟几所高校签了共建合约,要开设高校—医疗机构联动心理健康门诊。但无奈卡在资金口上,推进情况不乐观。
楚楚小声跟她八卦:“之前签约的那个银行不是说好全程跟进提供资金吗?”
项宛若:“好像是项目牵头人因为挪用流动贷款被降职了,现在流程一直被卡着,催也催不动。听说医院在联系新的投资方了。”
楚楚:“可惜本来这么好的项目。”
项宛若撇撇嘴。这种事情还是交给领导烦恼吧,她们还是做好自己的工作。
上午没有预约,项宛若坐在办公室里撰写个案报告。外面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中间夹杂着男人愤怒的声音。
一个中年男子在走廊里吵嚷着要投诉。
中年男子:“我花了好几千块钱做咨询,到头来连一个像样的措施都拿不出来,用一堆废话道理搪塞我。我要投诉你,并且要求全款退费!”
谢云炀侧着脸站在一边,看不清表情。项宛若问他怎么回事,谢云炀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项宛若只好转身跟那个中年男子交涉,好歹对方算是同意再进行一次谈话。
通过谈话,项宛若对眼前的男人作出评估。男人受教育水平很高,强势理智,这次来咨询的是婚姻两性问题。冲突的爆发点是,对方认为谢云炀没有给他想要的明确答复,反而不断反问他,让他觉得被侵犯到了隐私。
暂时安抚了来访者的情绪,项宛若与他约好下次访谈时间并目送对方离开。
回到办公室,谢云炀正站在门口等她。项宛若叹了口气,将人带到茶水间角落坐下。
项宛若:“别担心,人已经走了,他也承认自己是一时的情绪波动,已经放弃投诉了。”
“他问我自己到底应不应该离婚,”谢云炀抬眼看了看她,苦笑一声道:“我只是追问他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选择交到别人手上,他就开始发火,说我侵犯他的隐私。还说要是自己可以作出决断,为什么还要花钱来这做心理咨询。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只是正常的询问而已。”
大部分有心理问题的人都不太愿意坦白自己的经历。除了倾听和肯定,心理咨询师还要通过谈话帮患者进行自我分析,找到病因,并且做出改变。所以有时候很难避免与患者产生思想偏差。
项宛若安抚他:“心理咨询并不是一个让人完全愉快的过程。这种情况也是难免的,大部分来看病的患者都是比较敏感的,即使你已经很小心了,但有时候还是会触及到患者不愿提及的痛处。可能这位来访者觉得你没有与他共情,也没有给他想要的回答,所以才会一时情绪上头。很多人觉得心理医生很神圣,可以帮他们做出选择,普度众生,实际上我们只能引导,真正能解救自己的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