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陪在你身边(2 / 2)
月归荧眯着眼笑,“原来你骄傲的资本是从母亲这里继承而来的。”
这话他最多只认同三成,“难道在夫人眼里就只有这张脸,是值得一看的吗?”
“那不然还有什么?”
“此话不可乱讲。”
“我没乱讲,是你自己多想。”
“是吗?我多想吗?”
月归荧觉得自己快说不过他了,及时转移话题,“你再胡言乱语,我就告诉母亲,绝对饶不过你。”
萧索才不会被她仗势欺人的气势吓住,“母亲自然是站在我这边,月归荧你不知道吗?”
好了,月归荧觉得可以到此为止了,已经谈不下去了,这话没办法反驳,“唉,我们两个就别再拿烦心事打扰了。”
两个人在这里陪了一会儿,萧索也算是正式引荐了。
萧索和月归荧二人刚回到城主府,就有人冲进来来禀报。
说是外面有一位自称了然城城主的人在等。
两个人都很奇怪,花洛允为什么要来见他们,难道是花若溪有消息了。
月归荧跟着萧索出去,没想到还真是花洛允,他带着几个人几匹马在此等候多时,还以为萧索和月归荧没有回来。
“舅舅,你怎么来了?”
“归荧,萧城主,我家小妹迟迟未归,所以特来铸剑城一寻。”
月归荧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舅舅,难道您没有收到铸剑城给的消息吗?”
花洛允奇怪,铸剑城给了然城送消息了?怎么没有关于此事的半点音讯呢?
难道是遗失了吗?还是说……
萧索也很肯定,“花城主,是在下亲自写的书信,花城主没有收到吗?”
“未曾见到有铸剑城的书信到了然城的,想来,是中途出了意外。”
这件事也没多余精力去追究,“萧城主,既然有消息给了然城,那如今小妹在哪呢?”
“花城主,当时是这样的……”
萧索把经过都讲了一遍,花洛允沉思良久,也是没有想通花若溪突然带着那个突然出现的活死人离开的意图。
实在这其中看不出破绽,不知道那两个人去什么地方。
“萧城主,既然二位在皇城有事,那小妹的事交给我就行,归荧你们二位好好保重。”
花洛允翻身上马,月归荧忙叫住他,“舅舅,你这是要走吗?不如你让我们一同去找小姨好了。”
“不必了,皇城的事也走不开,这边了然城的人还是应付的过来的,以小妹的实力安危倒是不足挂心,只是带着的那个人还不确定身份,有些后怕,所以,我得亲自去看看,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月归荧虽然很想帮忙,但是之前已经和萧索筹谋好了去皇城的一切。
再者说她自己一个人确实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还是交给花洛允解决好了。
第二天一早,萧索就带着月归营启程去皇城,二人只是一人一马,没有其他人随行。
带上其他人目标太大,皇城那边已经有铸剑城的人在接应了,所以也不用有太多后顾之忧。
两个人在路上也不会太过显眼,可是这句话还是说错了,萧城主走到哪儿都是一个显眼的存在。
经过三天的路程,两个人已经快到了綦城魅谷。
已经在皇城之外了,明日即可入城。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萧索本来想在城外找一间客栈住下的,月归荧说什莫也不愿意留下,问她怎么了,也不肯说。
一路上都心事重重,不过他们刚刚离开了那座小镇,也来不及赶往城中。
只能宿在郊外,此时已是三秋九月,夜里的风有些凉,月归荧往萧索怀里钻了钻。
一阵更强烈的风刮了过来。
这风差点吹灭了面前的蓝萤火,也惊醒了月归荧。
她下意识掐住萧索的胳膊,萧索睁开眼,感受到了月归荧的慌张。
“夫人,怎么了?”
“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味道?”这倒是没有闻到,不过……“我听见了,我们身后的林中有老鼠靠了过来。”
“老鼠?”月归荧后脊骨都凉了,“不会吧,这里能有谁?难道是劫匪?”
他们穿得这么朴素,哪里看起来都不像是个有钱人,手里还带着几把剑,不过是用破布裹着的,一看就是风里来雨里去的江湖浪客,跟着他们有什么糖吃?
他们后面是是一块巨石,前面便是几十丈的悬崖,在人接近巨石后。
萧索抱着月归荧跳下去,下面有一条很窄小的小路,萧索移步生影,带着月归荧转眼就到了那群人身后。
看着那些人鬼鬼祟祟绕到巨石前的火堆前去了。
萧索带着月归荧一步上了巨石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人呢?”
为首的人对着其中一个弟子打了一掌,“不是说在这儿吗?”
那人捂着脑袋,一脸懵圈,“师兄,我真的看见他们就在这儿的。”
他激动的为自己辩解,“师兄,你看这是蓝萤,夷阳剑山的人只给铸剑城和冷湖宫无条件提供蓝萤,只有他们会用来生火。”
这倒是有理,其他门派每次都能要到的还不及铸剑城的十分之一。
“肯定就在附近,你们几个仔细搜!”
“师兄,小弟能多问一句吗?”
为首的不耐烦,但是得靠着这些人帮助,点头。
“为何一定要找铸剑城的人?”
“你没看见他手里的剑吗?虽然是破布包着的,但是我看见了里面的白玉剑鞘,你说我为什么要找他们?”他习惯性给他头顶一拍。
那人笑着接受,“那那那不是铸剑城城主才有的东西吗?师兄你不会是想……”
“想什么?”
“没,就是没想到师兄对天下第一剑客的名号这么感兴趣。”这简直是不要命好吗?
“什么天下第一,师兄我像是那种利欲熏心的人吗?”
“那师兄的意思是……”既然不是,那他更好奇了。
“既然萧容与到了魅谷的地界,能跟在他身边的关系如此亲近的女子,定然只有城主夫人了,城主夫人身上可是有生灵的,我若是随便割肉取点血……”他越想越觉得是个好机会。
“可是,师兄,我们这几个人哪里够力气,你知道他手里不仅有折殇,还有赤道,一个就够喝一壶的,别说二者兼备了,那个人我们打不过啊。”
“废话,所以我不是带了东西吗?”他已经没耐心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