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把持不住(1 / 2)
推着他往外面走,“去去去,给我找人。”
萧索没打算找麻烦,几个门派弟子而已,不必兴师动众伤人。
若是找自己的完全不用理会,可是竟然是冲着月归荧来的。
萧索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能忍。
月归荧却在这时抓住了他,就在他以为月归荧会阻止自己的时候,月归荧在自己的唇边点了点。
“夫君,你看这些人,是不是太不顺眼了,我们把他们埋了怎么样?”
这倒是新奇,萧索若不是时时刻刻都与月归荧一起,还真担心是个冒牌的。
她抱住月归荧后腰的手往上移,拨开了她耳背后的发,借着月光隐约能看见那个赤月形的印记。
月归荧明显得听见他松了一口气,不好气的说:“萧城主,我不是假的。”
“只是觉得你不像是这么冲动的人。”
“他们那样说你,是可忍,我不可忍,去不去萧城主,就算暴露身份,皇城的那位也没那么轻易找到我们是吧。”
萧索本来就有这个打算,一听月归荧是为了自己,更有了斗志,二人转身之后,还没有下去。
发现下面的人已经消失了,萧索和月归荧刚落脚,暗处的人影都冲了出来。
萧索能感觉到,这些人和刚才的不是同一批,虽然都是同样的衣服。
里面是白衣,外面是红衣。
这时候出来找麻烦,萧索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过这件事情也不能全然推脱在他一个人身上。
既然他们要来寻衅自己,萧索也不是怕事的人,只要敢动手他就敢还手,让他们领教领教赤道的厉害。
那些人还算识相,围了半天也没人敢动手。硬是把暗处看戏的邢炎也薅了出来。
跟在他身后的人更多,走近一看,方才那几个气势汹汹的恶徒自己被邢炎带来的人制服,一个押着一个。
邢炎对自家弟子做这种事情也是嗤之以鼻,把他们大骂了一顿。
对萧索又是赔礼又是道歉,
果然猜得不错,前面那几个人是为了月归荧而来。
后面的这几个是因为萧索,在剑派决战上,魅谷邢炎的雪痕剑被毁,没有人不感到惋惜。
他们早就看出之前那几个人对萧索二人的企图,就跟着找过来了。
没想到他们刚到,萧索就出现在了包围圈之中。
这两拨人的事,邢炎都不知情,他平时就有外出的习惯,只是碰巧撞上了而已。
不过他也对雪痕剑的消失有些耿耿于怀,毕竟当时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丢了派中之宝。
派中长老和掌门都没有怪罪,反而让邢炎更加不安和惭愧。
“萧城主,此事是我魅谷对不住,来日我定亲自到铸剑城赔礼谢罪。”
“不必了,邢炎少主好生养伤就是,我们二人还有事就不奉陪,告辞了。”
“萧城主请留步,在下还有事情想问一问。”
“邢炎少主请说。”
“雪痕剑还有没有办法再修复?”
萧索没想到他是这个目的,“剑已经覆灭,如何修复?”
“折殇剑既出,雪痕剑覆灭的事虽然是必然,但是毕竟是因为你的折殇而损坏的,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说法。”
萧索头一次听到这个理由,“你要什么说法既然邢炎少主你自己说是必然,那么这必然的事情我无能为力。”
萧索的态度决绝,邢炎也不多废话,“叶面在江湖之中手眼通天,就连这种小事也办不得吗?”
萧索倒是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个,然后就问了一句,“那么邢炎少主能付得起等同的代价吗?”
“为何不能只要你叶面能提出,我魅谷自然就给得起?”
“是吗?魅谷的邢炎少主说的话算数吗?”
邢炎已经不是以前的邢炎,他早已经不是一把冰冷任人支配的剑,在魅谷不是明面的掌权人,但是对大小事已经有了发言权。
“当然。”
萧索自然也知道邢炎的雪痕剑没了之后,在魅谷想要生存,都有哪些小动作。
他现在确实够资格说这句做主的话,“那么作为四大剑派之一的魅谷,如今可以把南坟的密钥交出来吗?”
“你想要那件东西!”
邢炎倒是意外,“你铸剑城不是剑派之首?怎么还需要密钥呢?原本就可以自由进入,四大门派手握密钥却要互相牵制,所以你是以叶面的身份提出,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原因你就不必过问,你只说你能不能给。”
“那么雪痕剑也能修复吗?”
“邢炎少主不是说叶面手眼通天吗?这点小事难道你也不信?”
邢炎抬眸,那双魅惑的瞳孔放大,随即脸上浮现的是一道美丽的笑容,“我希望你能履行对雪痕剑的承诺,届时在下会亲自把雪痕剑和密钥送到铸剑城。”
萧索纠正了地点,“不必了,你直接送回皇城就是。”
“什么意思?”
“皇城之中有一个人能够修复雪痕剑,也只有他能修复。”
“他在皇城。”
难怪到处找都没有消息,原来是被调去了皇城。
二人谈好交易,萧索带着月归荧离开,第二日皇城开城门之后,就进去了。
只是身后的尾巴却怎么也甩不掉。
月归荧笑问:“萧公子,你说这邢炎少主对你是放心还是不放心呢?要是信任的话又跟了这么久,若是不信的话又把东西直接交出来,还真是矛盾呢。”
“不用管他,夫人,我们先去见见住建城的人吧。”
“直接去见?可是你不怕他跟上来吗?”
他能跟上来正中萧索下怀,“我倒是希望他能跟过来。”
“为什么?”
萧索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月归荧笑的可开心。
“好,萧城主果然好计谋。”
在巷子里绕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地方,是一个住建城在京城的驻所,院子里的木樨盛放,浓烈的花香,月归荧有些不适应。
萧索拿出一个小瓶子,月归荧对着瓶口吸了一口气,才缓解了。
“这个是……”
萧索见她问这个奇怪的问题,抱住月归荧的脖子上下打量。
月归荧才不信他怀疑自己,要是真觉得自己是假的,根本不会有这么主动亲近的动作。
“萧城主,我不开玩笑了,你上次给我的也是这个吧,我们新婚的时候。”
“不错。”
“这到底是什么?这功效还真是奇特。”好像自己专属的一样,毕竟别人也用不着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