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输局(2 / 2)
“请。”那人眼中早有了欲望。
无宿做了个请的姿势,目光扫过其他人,跳出几丈之外,抽出腰间的长刀,令人意外的是那人腰间只别了把短刃,两人对视一瞬,就此厮杀起来。
无宿身形快,被那人追着打,那人最初也认为是自己的功力更胜一筹,可对方虽不出手,但他是一点好处也没讨得。
眼下只顾跟上无宿好一击必杀的心态,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出手的招式略显笨拙。
无宿这时放慢步子,回手收剑入鞘,提出剑身给那人胸口一击,那人连连后退,一股甘甜之味涌上喉咙,进入口腔。
他强忍住吐血的反应,朝无宿抬手颔首一拜,认了这场输局。
“阁下,承让了。”
无宿上了马,那人的视线也跟着无宿回去的路线,来到木渊的马前,“松子既赢了,我墓惊门以门派生死,在此起誓,今日所见,绝不会透出半分消息。”
月归荧看了一眼萧索,“这是谁?”
“不知道。”
月归荧疑惑,她还没问是那一边,就直接说不知道?看来是真不认识。
刚说完,停下的两人齐齐向这边看过来,那山丘上立着两个一高一矮的人影,在空无一物的天地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月归荧这才想起这里没有障目之物,这被发现了,可怎么是好,倒不是担心萧索打不过这些人,只是他们还不太适合暴露行踪。
墓惊门的人直接带着棺椁离开,并未对这局外的两个人有什么动作,月归荧还没想通为何不理会他们,另外一队人马已经在不远处策马奔来。
眼看距离越来越近,月归荧看向萧索,他一张淡定自若的脸上竟然又染上了一层愁色。
月归荧有了预感,转身拉住萧索的袖子,“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没有。”
“可是我有……”月归荧还没有说完,萧索在他腰间塞了一样东西。
月归荧正准备查看,接她的人就到了眼前,月归荧惊讶地看着木渊,“小月,怎么是你?”
又看向萧索,“你们认识?”
萧索因为她一声小月非常不悦,“松子的大名,谁人不晓?”
月归荧奇怪,这个称呼……“松子?你是百晓生木渊、木重隐?”
木渊向月归荧走近,“这件事稍后慢慢告诉你,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马上离开。”
正当月归荧要拒绝时,一个女子缓步走来,看装束像是一家仆。
“公子,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月归荧待她抬起头,一看就是谷下救她的那个人,不过她当时的装扮并不是现在这样,看起来更像是……裘狐门!
看来是必须得走一趟,视线回到萧索身上,依旧面无表情,不过不是目光并不在自己这里,而是看玉岑。
萧索入了神,玉岑正要抬头,萧索看向月归荧,却被她阴阳怪气问了一句,“萧大公子看够了?”
月归荧感受到萧索看了过来,又留意到玉岑的动作,这样说玉岑不会当面发问。
萧索轻轻一笑,走到木渊跟前,不知说了什么木渊笑得倒是很开心,“下一次抢占先机了,就不是少城主。”
萧索对于他的挑衅,回答的言语却是听不出秋毫不悦,“不管过程如何,结果都是一样,早就已注定好。”
不管月归荧与他之间是因为什么而产生联系,她应该留的位置并不会因此而有什么改变。
木渊向他走近,故意将声音扬了扬,“结果已注定?少公子……竟也是个信命之人。”
这两个人,明明是约定好给自己下了个套,怎么现在说话都刀光剑影的。
月归荧听得是云里雾里,旁边另一位观者却是听明白了。
因为担心玉岑会对木渊不利,与萧索告别,上马跟着一队人马离开。
萧索眼见数骑渐远,最后留意了月归荧的背影,走得到是利落,头也不回。
萧索回头,口中吹出一串哨音,一匹黑马自山林间穿出。接下来他该去月仞山庄找那个人要一件东西了。
“我现在取不出,令牌在夷阳,归荧会带回来,等她回来就能拿到。”
在白天烈日灼下,裘狐门的山门口,北水请客顾着山门,阴森暗影,也是丝毫不减。
陆高在大门口来回踏步,好一会才听见马蹄哒哒而来。
来人身着灰色外衫,头戴灰色头巾,只露出眼及眉头部分,额间一条红色宝石抹额,衬得她的眉形格外耀眼。
尤其是那一双洁净的眼睛,仿佛要将人魂魄勾了去。
她一开口的却是像八旬老太的沙哑嗓音,“叫我回来,有什么事。”
陆高一下回神,忘记了这位姑娘的迷幻之术是裴名古都稍逊一筹的,虽然有些受不了,但是谁让门主有吩咐呢,“门主让你先放下和叶面的协约,即刻动身夷阳山与玉岑小姐会面。”
她眉间并未有一丝变化,“我知道了。”
并非她心如木石,只是为了她的妹妹只能忍,小时候想摆脱裴名古的控制,一直没找到机会。
一天她们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颗解药,玉岑给了她,让自己不再像从前那样,只是一个被人随意差遣的行尸走肉。
夷阳剑山……既然裴名古把机会送到眼前,她也没理由错过,这次不仅是自己要得以保全,更重要的是守住她唯一的妹妹。
小菱到月仞山庄已经有一些时日,算算时间,月归荧回门的时间已经过去一段时日。
再过几天月归荧就该回去了吧,如果她知道山庄出了事,肯定会受不了的。
老夫人见小菱心不在焉,坐在那里,连茶都顾不上喝,“小菱丫头,今日怎么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厌烦与啰嗦的老太婆待在一处了?“
“老夫人,小菱怎么会厌烦呢?”小菱吓你一跳,连忙站了起来,低头道歉。
老夫人自然知道原因,收了严肃的表情,扶她坐下,“好了,不逗你,你在是担心归荧的事吧?”
小菱点头,“嗯,庄主没了令牌也不知所踪,小姐知道后肯定会受不了的。”
老夫人神情凝重,“小菱,你们当时可见着庄主的尸体了?”
小菱思索着回答,“倒是没有,可是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