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探寻(1 / 2)
“我相信,事情不会这样结束,归荧也没有想象中那样娇弱,至于令牌……等归荧回来以后再说。”
小菱想要安慰,“老夫人……”
秦老夫人挥挥手,“无事,今日天气不错,陪我这把老骨头走走吧。”
小菱忙上前扶着,秦老夫人眼角有了笑意,“我年轻时常年在外奔走,这点归荧就像我。”
这样听来有些不同,以往月归荧至少有月刃山庄可以依附,秦老夫人可是一个人啊。
但是小菱听到打趣月归荧,也就不再提烦心事,“要不说是老夫人的亲孙女,小姐真是像您呢。”
“是啊,可也不是老惹人担忧,这颗心就为她悬着,好在你还在身边。”
两个人边走边聊,许是累了,秦老夫人找个歇脚的亭子,坐了下来,“出来吧,贵客来临,怎么不出来喝杯茶呢?”
秦老夫人语音刚落,一个少年跃墙而出,“老夫人果然独具慧眼。”
“邢云少侠寸步不离的守着剑庄,委屈了个劲儿的,倒是来捧捧场,喝杯茶,老妇人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小菱见着有人来,一脸正经退至一旁。
邢云轻描淡写,“这是应该的,晚辈这几日在贵府也是山珍海味地招待着,哪里受得去委屈。”
老夫人把茶丢给邢云,“邢少侠,老身见你面善,如若你愿助我一事,赤道剑式好商量。”
“晚辈洗耳恭听。”刑云接下那杯茶,
“老妇人想让小伙子回山庄接应一个人。”
“老夫人言意中指的可是月大小姐?”只是有了一个猜测,脸上的笑容就显示出了内心的兴奋。
老夫人眼皮微动,瞥了一眼他的面部表情,“邢少侠不是说想见我的孙女?”
所以这个事情对自己是十分的好处?“晚辈还真是做了一笔很便宜的交易。”
秦老夫人淡淡的说,“反正、这赤道剑式是为别人求的,何必如此尽责?”
“受人之托,既然答应了,它不仅仅是一个应承的事情,是晚辈必须要完成的。
“老夫人。”把算盘打好了,还是尽快决定“不知何时。”明日辰时,邢少侠可不要失了时候,晚了……老妇人可是会反口否决的。”
邢云见她要面目还算和善,知道她只是在提醒,并未生怒,淡定自若,“老夫人,明日是哪位兄台同行?”
“你不是知道了吗?”还问那位兄台,眼前这个丫头可是不能够应承的。
刑云但笑不语,悠然自在地倒了一杯茶。
秦老夫人对这个年轻人的身份的兴趣愈增,他很自信,却不自负,随意却不失度,邢云……不似普通的江湖游侠,倒像是世家出来的公子。
而月归荧已经长途颠簸了两天两夜,木渊似乎在赶时间,这队人马分明已经疲累不已,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月归荧即使累的不行,也不适合开口求个恩典。
在马背上之上忍住,两个时辰之后,一行人经过一片树林,木渊吩咐人停下休息。
算算时日,自己这几日马不停蹄的赶路,这是又进了林子,看来是离夷阳剑山的距离不远了,只需半日便可。
“你需要休息一下。”月归荧懒洋洋的点点头“嗯。”
正好她也想问一些事情,木渊扶月归荧坐在石墩上盯着木渊,心中在期待他的解释。
木渊看得出来,月归荧心情不佳,不管是与那个人分开,还是自己突然以夷阳剑山少公子的身份出现的原因,她现在担心的并非是她会怪自己,怕的是……
“归荧,有什么事要问就问吧。”
“你之前和他说了什么?”
木渊以为月归荧会问关于自己的事情,这已经快到放不下的地步了,回想起萧索的话,心里在感慨,结果是否会如萧索所说的那样,他神色微变,“你真的不明白?”
“什么?”
“无事!”有些气愤,别过脸不再看她。
月归荧意识到过头了,赶紧露出一副讨好的脸色,“好了,对不起小月,我不逗你了。”
木渊一听就语气软了下来了,“归荧,没有怪你。”
月归荧不等木渊开口,“你和我说说你的事吧,这也快到了夷阳剑山,我不能给你添麻烦。”
若是因为不知情,在夷阳剑山出了事端,可就不是像铸剑城那样,会给她喘息的机会。
以夷阳与月仞山庄的恩怨,稍不留神,小命随时会丢,况且木渊现在的处境看起来这么微妙,不仅要问,还得问清楚才行。
“归荧,你不问我和少城主因何有故?”
月归荧点头,“原是想之后再问,既然小月提了,就一并说了吧。”
“夷阳剑山少公子木渊、木重隐,我的事想必在江湖上已有不少笑谈,归荧你、也有听过,对否?”
“是……”月归荧眼中涟漪微泛,木渊受不住她这样,抬手打断这煽情的一幕,“归荧,你不必为我感到遗憾,每个人生来就有自己的道要行。”
“不论是否都如人意,过去不变,但后来是未知,我早就不受它牵绊了。”
话虽如此,但它还是止不住地难过,“小月……我终于知道是什么原因,堕龙渊见到你,我真是不知以什么立场去评判令尊,但就是替你不值。”
比起木渊月归荧似乎幸运不少,不管双亲是否常伴身侧,只要有那份情义在,什么都不值一提。
有些事情,月归荧现在是做不到真正的理解,那些事只有亲眼所见,才能真正说人心,木渊也就没打算细讲,“那日萧公子来找我,说临时有些事,届时会委屈了你,只有让我护着你、他才放心,适时并不知他为何会得知我与你的关系。”
见月归荧听得认真,木渊继续道:“归荧,你是否知道些什么?”
她尴尬地笑笑,“他……并未与我讲过这些。”总不能说萧索一直跟在迎亲队伍后面,让他撞见了木渊与自己见面。
这要让木渊知道他那时对自己的怠慢,虽然并非本意,可以木渊的脾性,不去找他算账才怪。
木渊见她神情落寞,有些惭愧,“归荧,联姻一事……”
此时月归荧满眼期待,木渊却不知怎的,兀自浅吸口气,“我在此事上、有愧无你。”
月归荧知道他指的什么,扶住他的衣袂,道:“小月,我知道那天那个人不是你,而且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其他人不是吗?”
这怎么还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而且让我遇到了生命中一个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