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期(2 / 2)
月归荧:“原来你就是萧索,为何戴着面具?”这一黑一白,若是大晚上出门,不知能吓倒多少人呢。
月归荧突然靠近萧索,萧索似乎想到什么,往后退了一步。
月仞无奈,“归荧,不得胡闹。”月仞这时想起来问“还不曾请教,这位是?”
段长韶不过大脑地说,“这位是萧大……”突然反应过来,与萧索目光交错,改了口“萧大熊,对,大熊。”
月归荧轻声浅笑,“大熊?可我怎么感觉你有些熟悉,我们是不是见过?”
段长韶看萧索招架不住,赶紧拦住,“月小姐,他……是个哑巴,回答不了你的问题。”然后一本正经道:“请小姐,不要为难才是。”
月归荧收了笑意,一副失意的表情。
“哑巴?”前几日还与他有说有笑的人,这就成了哑巴“那他哑了多久了?”
“他……天生的。”段长韶觉得回去之后,他才会是那个哑巴。
月仞看不下去,“归荧,快坐下。”对段长韶笑笑“少公子是来商议婚期的,现在小女也在,不知少公子可有主意?”
段长韶道:“叔母的意思,最好定在下月初。”
月仞有些商量的语气,“这月已近中旬,婚期会不会太赶。”
“这个吉日是最近的,下一次,要等好几个月,如果婚期太迟,恐怕会有变数。”
月仞听出他话里的威胁,“少公子所言有理,归荧,你的意思呢?”
月归荧站起来,“父亲做主就好。”她坐下之前,意问深长地看了萧索一眼。
从进门的那刻,就有一个熟悉的味道,不,是两个。
这两个人她都见过。
那个自称是铸剑城少公子的,是上次来山庄做说客的木渊。
另一个就是在幻山遇见的那个人,难怪死活不肯说姓名,原来……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铸剑城的人,以后他应该还会回幻山,到时候再跟着去一次。
月归荧坐在窗边自顾自地想着。
“小姐,您就别坐那儿发愁了,以后还能回来……”
小菱一旁提醒,月归荧却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小菱,你说,他为什么要戴着面具?”
怕被认出来?
小菱笑了,“小姐怕姑爷长得不好看,是不是?”
“我说的是那个……不会说话的人。”月归荧笑容有些奇怪。
“小姐你不会是看上那个……”
“是啊。”月归荧反应过来,笑容僵了僵,“不许胡说。”
“可是小姐,您答应的是那位少公子,而且人家还是个哑巴。”
“呵呵,我只是随口胡诌的。”然后上床缩进被窝。
“萧大公子,慢着点儿。”见萧索无动于衷“你的小马要累死了。”
萧索慢了下来,段长韶乘机追上他“你还是心疼你的小马驹。”犹豫地看了一眼萧索,“萧大公子,我不是有意的,谁让你自己不愿意说的。”
萧索停住,“婚期怎么近了这么多?”
“城主吩咐的,她……”
萧索反驳,“她担心的牺牲,又把婚期……我现在越来越不明白。”
“明白什么?”段长韶正经地问。
萧索止住,话说够了,段长韶怎么理解就是他的事了。
阴沉着脸说,“回铸剑城。”
看着萧索越来越远的背影,段长韶忘记追上去。
他对萧索的话,起了疑心,“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这事需要向城主禀报吗?”
转眼大半个月过去,月刃山庄的青墙翠瓦,生烟袅袅。
四处摇曳深红帷,院子前前后后都是忙碌的身影。
月归荧找了好一会儿,在前院绕了好几次,竟然是在自己的院子,“父亲。”
“千万别再歪了。”月刃语重心长地说完,扭过头去看,“归荧?”
“父亲,我想陪您走走,我长这么大,自己家都没怎么……”
“那还不是你一整天,就知道往外跑。”月仞横眉。
月归荧拽着他的臂弯,一副死也不松手的架势,“父亲~”
“好了好了,让小菱陪你,我还有好多事没办完呢。”
“就当吃饱了,走走走,消消食。”
月仞摇摇头,真是怕了她,“谁让你吃饭不知饱,这下撑着了。”
月归荧下意识一笑,样子傻傻的,月仞放下的心,到这里又悬了起来。
“母亲,我就要走了,不过没关系,我想,以后我一定能常来看您……还有父亲。”
月仞看着眼前的青石碑,气血在膻中,因月归荧在,胸中愤懑不敢言,长长舒口气,才颤着嗓子道:“夫人,你说过归荧的事让她自己做主,无论大小,我督促就好,所以如今她的婚姻大事,也是她做的决定。”
他蹲下,上了香火,轻拍着月归荧的背,“归荧很听话,从来不惹什么大麻烦,你走了,现在归荧也有了归宿,月刃山庄就留我一人了。”
月归荧反手抱住月仞,“母亲放心,父亲永远都有月归荧在,不论怎样,都不会、让他孤身一人。”可她也只能心里挂念,铸剑城是怎样的景象,她能不能应对,都还是未知。
月仞岂会不知这个道理,他的担心和月归荧一样,虽然以此能保她一时,就是忐忑铸剑城的人,能否善待她?
“归荧,对不起。”月仞直直盯着面前的碑文,不敢动“这场江湖纷争,还是将你卷了进来。”
若是在二十年前,他与父母的关系能好点,月归荧也不至于无处可去。
“父亲是说铸剑城的事?是我答应的婚事,不怪父亲。”
“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月仞不知如何是好,道路千万条,非是他要择选的。
“赤道是萧索的事,月语山庄只不过是多了一个人,这有什么?”
“萧索?”月仞如梦初醒,“对,是萧容与,与归荧何干?既然婚期已近,我就放心让你去,能不能成,就靠你自己了。”
“对,父亲放心,我一定让铸剑城的人见了我都绕道走。”
“你当然有那个能力。”月仞在她鼻尖轻点,小心翼翼偏过头,“夫人,你看见了,这是归荧自己的主意,可不是我教的。”
月归荧才不要背黑锅,“母亲,这明明是父亲带头的,我哪有……”
这里终究是一家三口最后的嘻笑之所,月归荧过几日就要上花轿,月仞赶紧领着她回去休息。
她这几日到是睡得安稳,远在铸剑城的那位可是彻夜难眠。
城中张灯结彩,星火落池,一派繁盛之景。
这阵仗,是要将铸剑城与月刃山庄结亲之事,弄的满城皆知。
过几日,这里会多以为少夫人,虽然月归荧算不得聪明之人,也是大智若愚,心思谨慎的,相信也不会太麻烦。
不过,上回去月刃山庄回来的途中,段长韶问他明白了什么事,想必已经和那个人商议对策了。
这几日段长韶总是来讨好他,也并非是以往没有的事,只是这次尤为大方。
这不,又拉他到天下第一酒楼风花雪月来了。
段长韶早瞧见萧索对着满桌子菜,那食之无味的表情,“我说萧大公子,这可是你最后一个逍遥的日子,怎么没一点这个意识呢?亏我还带你来天下第一酒楼。”
萧索象征性了小酌一口,淡淡回了一句,“多谢。”
“您好歹给点面子,捧捧场可好?”段长韶这不乐意了。
萧索明白了,他这是要砸场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