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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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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小兔子呀,别枉费心机了,你再怎么咬呀撕呀,都是毫无用处的,咬坏了的石膏我只要再粘上去一些就可以了,你是永远咬不完的。还是快些停止这无谓的挣扎,快些吃东西吧。你看,这么多你喜欢的东西,有胡萝卜,有豆腐渣。”可是不管我怎么解释,那些雄兔子还是顽固不化,一个劲儿地撕咬石膏,直到体力完全耗尽为止。这说明雄性的兔子反抗性极强,首先想的便是挣脱束缚。

再说雌性兔子,一样上了石膏,开始也与雄兔子一样拼命撕咬石膏,但一两天后便明白这石膏是咬不破的了,于是便死了心开始进食了。这就是说雌兔子很快明白了道理,停止了无谓的反抗,很会适应环境变化的。

这样我就得出了一些有趣的结论,那雌兔子比雄兔子明显地能适应环境变化,从而认为用雌性动物做实验比雄性动物效果要好得多。

现成的也有一个例子。苏联人造卫星上天时选用的便是雌狗而不是雄狗。因为雌狗更能适应环境,耐得住寂寞;如果用了雄狗,也许它会耐不住孤独,将宇宙飞船中的器物咬坏,而它自己也将耗尽体力而使实验失败。

我突然想起了这些,是因为眼前的月子也是一个被束缚了的雌性动物,她也与其他雌性动物一样,现在并不再反抗,而是心情轻松地躺在床上接受着别人的摆布。

算来月子被绑架进红城堡,将有半个月了,她也许已经习惯了那里的生活,压根儿再也不想拼命地反抗或逃出城堡了。实际上,她要真是不习惯,也不会那样悠闲地洗澡,那样心安理得地接受两位姑娘的按摩,那样心气亢奋的乳头竖得直直的。这样想着,心里便有些对月子不满了,但又设身处地地为月子想想,也许现在她这样表现是最明智的了。虽说幽禁在异国他乡的古城堡中,但吃穿饮食都不用愁,日常还有两个姑娘周到地侍候。现在洗了澡,又在享受着全身的按摩,也许待会儿会有男人来对她非礼,如此心理上能够接受的话,对于一个被囚禁的人来说,不说是天堂嘛也起码是人间帝王的生活了。

画面上月子还在接受着按摩,脸上的表情十分安然,就像平时在美容健身院里一样。我看着看着,不由产生了些妒忌,正想去与月子替换一下呢。这么想着,只见两位姑娘大概按摩结束了,开始用毛巾擦去月子身上的油。

先是前身再是后身,先是上面再是下面,浑身上下仔细地擦完后,又在她身上扑起粉来。这真是女王的享受呀。我这么看着,只见一位姑娘伏下身子对月子耳边咕哝起什么来。

“不……”

我只听到月子叫了起来。

实际上除了叫声还看到月子的头左右激烈地摇晃起来,但两位姑娘好像早有准备似的一下将月子的两脚固定在了床上的皮圈子里。月子又挣扎着坐起身子,可姑娘的动作更加敏捷,一人按一边肩胛,月子又一下子仰天倒在了床上,马上双手也被皮圈固定住了。

这一系列动作是在刹那间完成的,我真想不到那两位姑娘的行动会那么快而准确,这实在是训练有素的,非同寻常的。她们看上去穿着艳丽,举止文雅,可关键时刻却是那样的身手不凡,看来她们与那些城堡中的男人一样,绝对不是普通人。

总之月子现在是完全失去自由了,四肢被缚,双眼被蒙,从刚才她们的一系列行为看,也许她们要先礼后兵了。

我不安地看着情况的进展,音乐比刚才声音响了些,两位姑娘仍然一左一右站好,开始轻轻地用手在月子胸前腋下抚摸了起来。渐渐地两位姑娘的手朝下面移去,最后一个姑娘的手集中在月子的两只乳房上,一个姑娘的手集中在月子的双腿之间,她们配合默契地不断摩挲起来。

这也许是按摩以后又一轮新的花样吧,本来应该是男人们的工作,例如那几个鸟儿、狮子、山羊的男人干的事情呀。

今天是怎么了?那些男人不来了?我就像在城堡里一样尽量伸长脖子朝画面下面找去,但只有两个姑娘的手,抚弄得也更加快了。

看来那些男人今天休息了,或者是在摄像机镜头之外的地方喝着酒,观赏着这里。不管怎么说,月子让两位姑娘调教总比受男人调教对我来说心里好受一些。

我像在城堡里一样,去客厅的酒橱里取了一瓶威士忌来,慢慢地一边喝一边看着画面。突然见那右边的姑娘的一只手将月子下身刚刚长出了些的细毛分开,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粉红的细长管子朝中间塞去。

她想干吗?我一下放下手里的酒杯,凝神细看,才发现她手里那根管子是一个电动阳具。我在日本的性保健商店里也看到过那东西,只是这尺寸似乎要细一些,形象当然是相当逼真的啰,只见那姑娘正用法语对月子说着什么,一面便将那东西插入了月子的双腿中间。

“哇……”月子突然叫了起来,姑娘一下子停顿了一会儿,但马上又毫不留情地就像插花一般将其插入了月子的那个花瓶里。

连我也能听得见声音,那东西在花瓶里振动的声音,那姑娘柔声细气但似魔鬼般恶毒的声音。我实实在在地感到月子是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了。

而且,现在侵犯着月子的不是那些男人,而是那两位修女般纯洁温柔的姑娘,她们也绝不会出于什么本能或欲望,因为她们与月子一样是女性,但是就是她们现在正在用那根粉红的东西,在月子的花瓶中搅和。

现在看来男人是不会登场了。因为是两位姑娘,月子的日子会好过些,这也是我的判断失误了。看现在她们的所作所为,便知道她们绝不比男人们差劲,这证明便是,那两位姑娘的眼睛此时已发出可怕的光芒,一种长期压抑着情欲而产生的凶光。随着那凶光毕露,她们下手也更加毫不留情了。只见那根粉红色的东西已插得深深的不见了颜色,而那东西在里面还会剧烈地振动的呀。

我现在终于明白月子刚才挣扎着想坐起来的原因了。那是因为姑娘对她说要用电动的东西为她服务。这并不是什么人的东西。没有知觉、没有情感的东西要插入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去,月子当然是要反抗的啰。更何况,这又是用同样的女人的手来干的,月子当然更感到羞愧难忍、惊恐万分了。

这是不是Z先生的安排呢?也许Z先生认为第一次对月子使用工具,女人要比男人温柔得多,月子也会比较容易接受。

看来Z先生的方针起了一定的成效。月子在两位姑娘的鼓捣下,已经开始娇喘吁吁,全身抖动起来了。嘴里还不停地呻吟着,但听不出她是痛苦呢还是欢快。从她那蒙着双眼的脸不断左右晃动来看,这呻吟也许是痛苦的声音,但从她娇喘吁吁、余韵袅袅的样子来看,这呻吟又好像是欢快时发出的声音。如果是后者,那么刚才月子的挣扎便只是做做样子的。也许姑娘们也完全知道月子是做做样子的。

总而言之,我看着月子被蒙住的那张脸,越来越对她不了解了。对性是那样冷淡、厌恶,对我是那样拒之于千里之外的月子,现在竟会如此痴迷如狂、走火入魔啊。而且这不是男人而是与她一样的女人,不是有血有肉、有情有感的东西,而是一个人造的玩具,她真的会如此入神,是不是因为我在日本,他们是在演戏给我看?

“不会……”

我忍不住叫了起来。突然桌子上的电话铃响了。

这么晚了谁来电话?我心里烦得很不想接电话。电话响了十几下,最后“叮咚”一下好像泄了气似的不响了。

我不由叹了口气,又将视线移到画面上,这时电话铃又响了起来。

什么家伙呀!一个劲儿地响,不能不接了,自己对自己这么说着,突然想起医院来了。

今晚值班的是我的徒弟平尾,会不会有急诊病人了,向我求救?要不这电话铃不会这么无休无止地响个不停的。

我没有办法了,只好将电脑的声音关掉并保持画面不动,伸手去拿起了话筒。不过我有意不出声想听听是谁再说。突然传来了声音:“我是日野……”声音有些嘶哑,但肯定是岳父的声音了。

“克彦呀,这么晚了,不好意思啊。”

“没……”

“现在在干什么呀?”

岳父随口问了一句,我好像被他看穿了心事似的慌了起来,目光再看了一下周围,尽量平静地答道:

“没干什么……”

正在干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说的。如果说出来,我正在看你的千金被人家调教呢,岳父听了会怎样反应呢?昏过去,血压升高中风,还是表示不信?我脑子里这么想着,岳父的声音又传过来:

“好像不太精神嘛。”

"……"

“一个人不要紧吗?”

月子不在家,一个人生活有着诸多不便,岳父也许这样为我着想呢。

“不要紧。”

我总算缓过了些神来,口气平稳了许多,岳父的话也马上迫不及待地扔了过来:

“法国方面还没有联系吗?”

“那个……”我急速地整理着自己的思维,回答道:

“还没有,但我想明天,或者后天……”

“一来联系,你马上就去巴黎。”

“好的,我也想尽快赶去的。”

“钱已准备好,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我知道了。”

我答应着便不再多说。岳父于是换了一种抱歉的口气道:

“这么晚了,不好意思,但这事情不是夜里便没法细说的。”

“对不起……”

我只是顺着岳父的话,并不积极答话,这多少有些不自然。但岳父似乎也没有想得太深,又不好再追问,只好说了声“晚安”便挂断了电话。

“晚安。”

我也道了晚安,将话筒放下,深深地吸了口气。

真是的,不早不晚偏偏会在我正在看月子秘密的时候岳父打电话来。这是父女之间的心有灵犀,还是纯粹的偶然?还好,虽说他可能感到我说话有些不自然,但绝不会怀疑我在做什么坏事的。

为了让心情平静下去,我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威士忌,重新又将目光移到画面上,只见只有月子一个人躺在床上了。

令人不可理解的是,月子此时脸上的布已取掉,四肢的皮圈也已解开,但她却没有起来的意思,身体一动不动的,只有胸脯与大腿之间,大概还留着刚才调教的刺激余波,有些微微的抖动。

那以后,月子是幸福到顶点吗?我不可能知道,但看躺在床上月子满足的表情与她双手双腿的轻松姿势,我有些明白了。

“看来是成功了……”

我忍不住嗫嚅起来。好像听到了我的声音,月子欠起了身子想要起来,两位姑娘马上前去一边一个搀着她下了床。还是刚才的那两位姑娘,动作利索地给她穿上浴袍,结上腰带,又像侍女一样,恭敬地扶着月子走了出去。

到底月子与那两位姑娘是什么关系呀?不!更想知道的是月子今天是否真的达到幸福的高潮。我心里还是不能将这个问题放下,这时电脑的画面开始反白,接着又恢复到原来挂毯的花纹图案了。

今天的录像看来是到此结束了,没有看清的地方有时间还可重看。

这样想着,我脑子里不由得又响起了回日本时Z先生对我说的话来:

“不管什么女人,不会对性不感兴趣的;如果她不感兴趣,那么应该是她没有碰到使她称心如意的郎君。”

我有些醉意和极度疲倦的脑子,回想Z先生的这句话,感到有必要快些使自己平静下来,于是便一个人钻入冰冷的被窝中去了。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对城堡中的那些人怎样对月子进行调教,总算大致明白了。

老实说,我将月子托给城堡中的那些人,请他们能将月子从根本上改变过来,心里其实也不抱太大的希望的。如果能够成功的话,也只有使用暴力和强制手段这一个办法,就像那些成人录像中经常出现的那样,粗野的男人手里拿着刀或棒,对女人连骂带打地强迫其就范。这样几次下来,女人也就不得不慢慢地改变自己的态度了。大凡男人都是这样认为的,女人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让其尝到过一次味道,以后的两次、三次就很方便了。

但是我并不认为女人是如此的简单、幼稚,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世上的男人有的是暴力和粗野,可事实上他们得到的往往只是女人加倍的反抗和憎恨,即使一时间使女人就范了,但最终还是不能征服她们的心的。

如果知道了这个道理,便会明白,要使性冷淡的女人从根本上改过来并不是件简单容易的事。当然不是绝对不可能,但一定要有充分的耐心,高超的技巧,相当的热情,当然必要时再加上适度的强制,这样才能达到目的。

事实上,我将月子托给红城堡,也明白这强制是避免不了的。而且与Z先生的合同中也有一条“不直接伤害身体,但有必要时可进行强制性调教”这样的说明。据Z先生的解释,除此之外,月子将受到最高的享受,一切让我放心。尽管如此,对月子来说,陷身于一群陌生的外国人之间,受着他们的调教,实在是一件痛苦和耻辱的事吧。

我当然能充分体谅到月子的痛苦,同时心里也感到对不起她,但这样做实在也是对其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惩罚。认识时她便对我冷冰冰的,结婚后又变本加厉将我拒之于千里之外,对这样的妻子,我这样做也可以说是一个适当的报复行为。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将月子送入城堡,希望月子能彻底改变过来,但是并不抱太大的奢望。只是希望通过这次事件,起码能让月子有些觉醒,稍稍收敛一下她的傲慢,对我有些体谅,有些顺从,我便心满意足了。如果能达到这些目的,我冒这风险也有充分的价值了。

但不可思议的是,月子进了城堡后意外的舒适和安定。看上去她也不像受了什么虐待,精神上也十分安然和镇静,并不见稍稍受一点强制的迹象;每天有专门的姑娘服侍,每天像在美容健身院里一样,受着按摩,所谓的调教也并没有一点的痛苦和羞耻。而且看上去月子还十分乐意,一点儿也没有反抗的样子。这当然并不是我听月子说的,而是通过这些天的观察而得出的结论。总之,仅从我的观察中可知,月子并没有遭受到我所认为的暴力的威胁。

这样的事实我将怎样解释呢?确实,如Z先生所说,他们绝不会采取过度的暴力和过激的行为,这一点看来是不会错的了。但是,我心里又不免有些别扭起来,这样的话,我想对月子的惩罚和报复不是付诸东流了吗?也许对月子来说,将她幽禁在红城堡中,这便是对她的惩罚,但由于城堡里的人们高超的调教技巧,她实际上是没有吃到一点的苦头呀。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城堡中的Z先生们确实是有一套的,他们确实是在按着既定的方法对月子进行着调教的。

首先他们不让月子穿衣服,为了消除月子的羞耻感,将她眼睛蒙住,四肢固定住,这都是为月子着想的十分巧妙的方法。

果然,月子的恐慌与羞耻感渐渐地消除了,接着便播放轻松的音乐,请姑娘为月子按摩,使月子彻底地放松下来。接着再由男人去对月子进行调教,嘴里还不断地对月子说着柔情万种的甜言蜜语,动作当然是十分自然的,胸脯、小腹,以及最敏感的地方,柔和的手势充满着非常的爱意,让月子享受着至高无上的快乐。再后来就完全由姑娘来对月子进行调教,使用的那个电动玩具尺寸也不太大,恰到好处地插入月子的花瓶中。因为是姑娘,所以比起男人来,月子的耻辱感就会轻了许多,又恰到好处地带些强制,使得月子又比较能够接受。

这样有计划地由浅而深,有时看上去是强制,但实际却是非常温柔的,这实在是法国特有的性爱的表现呀。就是我,也不能对他们的做法表示什么不满,与我想象的使用强暴方法相比,这实在不能不说是最令我安心和信赖的办法了。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满,那么就是对他们这些法国男人太懂女人的心情,对女人太胸有成竹而感到有些酸溜溜的味道。不过,这样说下去,也就没有底了。总之,看了这么几天,我心里是有底了,对他们的做法也基本放心了。每天一下班,我便坐到电脑前,自己有时也会对自己这么热衷于看他们对月子的调教而感到吃惊呢。

从第一次看到姑娘们用粉红色的电动玩具插入月子的身子里算起,今天已是第五天了,他们对月子的调教看来一切都顺利。一开始月子还扭着身子挣扎,现在已经十分顺从,坦然接受了。而且对此已经不再有反感,只是嘴里发出肯定是欢快的呻吟,上身稍稍向上挺挺而已了。

这五天来,我天天看着差不多一样的调教,知道他们的调教很有成效,但是仔细看下来,每天里还是有着微妙的不同的。

这不同首先是使用的那根电动工具,尺寸每天在放大,第一天直径只有两三厘米,现在已经差不多粗了一倍了。而且这又是握在纤嫩的姑娘手里,就越发显得粗大,而且那颜色也变了,起先是粉红,现在变成了黑色,更显得孔武有力。

发觉了这变化以来,我每天都担心月子会受不了,可看画面她的反应却似乎十分坦然,只是在插入的瞬间腰部有些抖动,以后便一切都风平浪静了。

我不由得感到困惑和吃惊了,突然想起了最初Z先生传送给我的那些关于女人性器的名字来。例如,“antre洞窟”,我现在看到的情景,月子的那地方实在真与洞窟无异啊,而且真不知道其到底有多深呢。再例如,“grotte深穴”“cave地下室、酒窖”,都是一样,令人回味无穷。而且,我的这种感觉,那些法国人也好像一样,看他们正在饶有兴趣地朝里塞着,真好像是想探清楚月子的洞窟到底有多深呢。

还有,每天看着月子的那个地方,将一根根粉红色、蓝色和黑色的东西吞下去,实在使人感到那不是什么洞窟了,而是一个贪得无厌的“cuisine厨房”了。那一根根东西就好比是胡萝卜呀、香肠呀什么的食品呢,这实在是一个非常大的贮藏食品的厨房间呀。

总之,看了五天,越看我越是对女人的身体感到不可思议了。想到那么多法文的说法:“gouffre secret秘密的深渊”啦,“byrinthe de cupisce肉欲的迷宫”啦,等等等等,我不由得感到无一不是正确的了。

一旦男人走进迷宫便会迷失方向,晕头转向。

一说到性爱便会皱眉头,便会对月子——应该是月子的迷宫不屑一顾,这几天它每天吞下颜色不一、大小不同的东西去,在里面最后都消化掉了,这个神奇的洞窟、硕大的厨房、秘密的深渊,当真是月子身体中的一部分吗?

也许那里本来就如男人认为的那样,尽管是长在女人身上的,但实在是不受女人本人意志所支配的一个神奇的地方吧。看着这几天月子那里的反应,我不由得感到它是愿意顺着城堡中那些人的意志走的,或者说(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除了我,月子其实是一位十分正常的女人呢。

这么胡思乱想着,五天来一直看着画面上的月子,心里却是期待着月子有所反抗,有所叛逆。希望不管那些家伙多么老练,多么费尽心思,月子是绝对不会让他们根本改变的,那些家伙不管采取何种手段,最终他们只能是枉费心机。

但是,我的期待与希望却总见落空,每天月子都是欢快地叫唤着,抖动着身子,心甘情愿地享受着他们对她的调教,起码从画面上看去是这样。每天重复着相同的镜头,慢慢地便使我由期待落空的惋惜而产生出了愤懑来了。

也许是察觉了我的愤懑了,城堡里传来的录像开始穿插了一些与调教不相干的镜头。

譬如说,第二天,在调教的场景前,画面突然出现了一间寝室似的房间,房间的中央靠左边的窗台边放着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的四角都有圆柱子,组成一个顶篷,顶篷上四面垂下红地白花的织锦花缎,将整张床四周罩得严严实实。这豪华的床边的墙上都画着气氛悠闲的壁画:爱神丘比特,主神朱庇特。另一边的墙上则挂着与寝室氛围十分相宜、图案优雅的挂毯。这挂毯下面放着一座雕花镶宝石的、式样古雅的、闪着幽幽暗光的衣柜。再看那床的前面,有一张圆台,台子的对面是几张铺有高级靠垫的椅子和沙发。

整个寝室布置得如中世纪的风格,只见大床的罩帘慢慢地打开,从中走出来一个姑娘。

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但马上便意识到这姑娘便是月子。她是刚醒来,或者是醒了后又在床上缠绵了一会儿?只见她头垂得低低的,前面的刘海盖住了前额,神情显得懒洋洋的。她动作缓慢地坐到了床沿上,脸朝着晨曦,举手将前额的头发撩起,同样是慢慢地下床站了起来。

看上去这是月子早上起床的情景,与在家里时也没什么两样。令我吃惊的只是,她全身只穿一条三角裤和一件纯白的胸衣,丰满的乳房与线条明快的素腰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整个房间绝对是中世纪的古典风格,而月子却一点也不感到有什么不适应,完全习惯了,就像本来就生于斯长于斯的公主一般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接着录像便中断了一会儿,也许是月子去浴室了吧。过了一会儿录像再现,月子已经换上浴衣的打扮了。

以后她将会干什么呢?我屏住呼吸看着画面,只见月子面对着我站住了,自己将浴衣腰间的带子解开,浴衣便从肩上瀑布似的滑到地上,一边的一个姑娘马上跪在地上将浴衣拾了起来。

现在月子身上是没有任何遮掩了,也许她面对着的是镜子吧,只见她左右扭着身子,不停地打量起自己的身子来。

以前听什么人说过,古代女子对自己的身子加以掩盖,让人看见会感到羞愧,这都是平民的意识,真正的王妃、公主都是赤身露体,正大光明的。现在看看月子,也已经有了这种气质,一丝不挂也不感到任何难为情了。

也许昨夜的调教让她感到十分尽兴了吧,现在她的神情有些懒洋洋的,但身子却光彩动人,脸色也鲜嫩,显得水淋淋的。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月子的一举一动,只见刚才为月子拾浴衣的姑娘将一堆衣服放在了一个箩筐里,月子从那里先拿了一条白色蕾丝的短裤,对着镜子先左腿后右腿地穿好,接着又穿上一条玻璃纱的衬裙,然后穿上绣花的连裤袜子。这一连串的动作十分优雅,娴熟,看得我大气都不想出。最后只见她披上了一件象牙白色的开胸礼服,又对着镜子照了照,便走出了寝室。

这是一组月子日常生活的录像,也许他们传送给我看的目的是让我不必担心,但是我看了后却只感到更加的不安。确实,从这画面上看,月子在城堡中过的是中世纪贵夫人或是公主般的豪华生活,但我不安的却是,从她的表情和悠闲的样子看来,她的性格已经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月子是变了……”

我突然有了一个人被孤独地撇下的不安袭来,我本来是希望月子有所变化才将她送去红城堡的,可现在她变了,我却感到不安,这不是太矛盾了吗?

这暂且不去说它吧。那寝室里录像的两天后,又传送来了一次录像,这次是在一个大房间里,墙壁上的挂毯是一群骑马狩猎的欧洲贵族,镜头从挂毯向下移,便看见一张四方的桌子,四边各放着一把椅子。桌子上亮着一盏由十几个蜡烛形灯光组成的大台灯。

桌子边面对面坐着两位女人,面对我的是月子,另一位背对我的大概便是服侍月子的姑娘。月子的打扮已与上次早上不同,穿着一件肥大的18世纪欧洲妇女穿的那种礼服,礼服的下方打着一道道的褶子,袖口喇叭形,头发也轻轻地扎在了脑后。

桌子中央台灯的周围,排放着好些银制的器皿,只有两个人用餐,看来这里是一间专门的餐室。具体菜肴是什么看不清楚,但她们面前放着的那个大盆子里盛放着煎小羊排,另一只盆子里盛的是法国松茸和蔬菜色拉,总之从画面上看去,也好像能闻到那秋季特有的法国大菜的香味。

两人静静地使用着刀叉,时而低低地说上几句话,不知是日语还是法语。这我不太在乎,目光只是注意着站在月子斜后面的一位青年小伙子,他看上去三十多岁,招待员打扮,领口扎着一只蝴蝶领结,咖啡色的头发,长得十分英俊,此时看上去他似乎很紧张,站得笔直,眼睛随着月子的一举一动而转动,看到月子要喝葡萄酒便赶紧跨上几步殷勤地给月子斟酒。

迄今为止,我只知道月子身边有专门的姑娘为其服务,没想到还有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呢。我不由得有些不是滋味,看着那站立得笔挺的小伙子身后,有一个大座钟,时针正指着八时。

我想起在巴黎时,城堡里总要求我夜里九点去城堡观看月子受调教。

这么说来,那应该是夜里八时,她们正在用晚餐。结束后,月子便要去受调教了。现在月子喝了那小伙子倒的酒,脸色绯红,神采奕奕。平时她也是这样精神焕发地脱衣去受调教的吗?

这样想象着,不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正想再进一步观看月子他们的行动,画面却回到了原来的挂毯上,随即便结束了。

这第二天与第四天,两次给我传来月子生活的画面,使我清楚地了解到城堡中月子的生活状况,心里也有些放心了。

看来,Z先生说得不错,月子在红城堡中受到的待遇还是不错的。他们不愧为法国上流阶层的绅士,我不由对他们有了些敬意。但是紧接着一天传来的录像,又将我的情绪彻底地搞坏了。这是个充满着刺激和打击的录像。

那一天,一早起来就不太顺利,先是一大早岳父打来电话,没完没了地询问月子的情况,当然我的回答都是事先想好的,但岳父好像不耐烦听我千篇一律的回答,最后竟发火说出“你这个人不大可靠”这样的话来。这真是从一大早就十分倒霉的一天呀。

接着去医院,下午我负责的一位女病人突然病危,到了傍晚便死去了。

那是位才二十五岁的聪明漂亮的姑娘,一年前患上了脊椎骨癌,病菌侵入骨髓夺去了她的生命。我的教授曾经为她做了一次手术,但却不能摘除癌肿瘤,只好放弃手术使用放射疗法,在医院里等待着死亡。

但是作为医生又不能对她讲实话,当她问起病情时,只好以“该做的都已做了”这样模棱两可的话来搪塞人家。可当她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时,我只好对她说“不要急,耐心地等待吧”了。不料她当时听了我的话,一点也不气馁,目光炯炯地说:“我一定会好的,一定会出院的。”

我当时看着她那炯炯的目光,只感到自己不能治好她的病,却一再地欺骗她,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然而,她对我依然是那样信任,总是喜欢对我讲些她的心里话。譬如,这次住院对医生护士感到很是敬佩,将来自己也想当医生啦;又譬如,自己还没去过欧洲,病好后想去一次啦;再譬如,自己将来有了男朋友一定要全身心地爱他啦,等等,等等,全是些将来的事情。也许她是知道自己病不会好了,才存心讲些不可能实现的将来的事情的吧。每次听她说这些话,我都会忍不住心里发酸,最后只好尽快地逃离她的病房。

终于她在这一天离开了我们。这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并不感到十分意外,可是她给我讲的那些她将来要做的事情将怎么办呢?她的遗体移到了太平间,她安详地躺在床垫上,我看着她腰上那个凹下去的大大的刀疤和放射线烧焦的伤痕,心里真不知道,我将怎样对待她的那些对未来的遐想。我沉默无言,又一次感到死亡并不是结束,而是意味着无限。

那天夜里向死者家属说明情况,又对遗体进行处置,开具死亡证明,各种各样的事情忙到十点才离开医院。回家途中,想到对未来充满着那么多憧憬的她一下死去了,成了一具不能言语的尸体,心里真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和悲凉。

回到家里,房里与我早上出去时当然没什么两样,但我的心情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为了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我从冰箱里取出啤酒喝了一口。心想马上洗个澡,但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去了寝室里,坐在了电脑面前。

我对自己在医院里扮演的角色和在家里扮演的角色竟是如此大相径庭而感到吃惊和迷惑不解起来。也许,人生本来就是如此大相径庭的,我这样自己对自己解释着,开始拿起了桌子上的鼠标器。

电脑荧屏上马上映出了画面,然而这却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是一个令人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荡漾着一种异样气氛的画面。

首先是那间屋子,比月子平时受调教的那间要窄小,光线要暗些,四面阴森森的石墙边上排列着一个个黑黝黝的石人,石人身上都穿着中世纪欧洲武士的胄甲,手里还拿着长矛等武器。这些石人围着的房间中央有一个大理石砌成的暖炉,大理石上都刻印着皇家徽纹。

摄像机的镜头从那暖炉徐徐朝前移动,最后聚焦在一张黑色的石台上,台上躺着一位雪白的姑娘。我的目光马上像被吸住了似的盯着那姑娘看去,只见那姑娘是浑身精光,双腿大大地叉开着锁在台上,看上去就像产妇临产时的姿势,全身没有一点动弹的余地。

我本能地将目光转开,但又本能地马上将目光调整回来,画面上的灯光集中在那姑娘的身子上,脸部便隐在黑暗中看不清楚。

不过,看不清楚我也明白,这样的肌肤白润,这样的胸腿丰满,这样的腰细臀圆,除了月子还有谁呢?如果不是月子,他们将这录像传送给我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的心怦然激愤起来。这些家伙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样的行为不是太过分了吗?

“太不像话……”

我脱口骂了起来。好像听到了我的声音,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男子,朝着月子敞开的双腿处走去。与以前不同,那男子的面具不再是动物的形象,而只是遮住眼睛而已,所以能看清他的五官,但却吃不准他就是以前那些男人中的哪一个。

男人将身子侧到一边,有意让我看清他的动作。只见他身材修长,肌肉结实,那手指也是细细长长的,此时他正将他那细长的手指朝着月子双腿之间最中心的部位轻轻地摸去,那动作就像妇产科医生在给病人检查病情一般。

这就是月子,我的妻子!

马上联想起前面那一百多个词汇中的“et小屋”来了,还有那“fontaine清泉”“figue无花果的肉”。展现在眼前的不正是亮晶晶的清泉,红彤彤的无花果肉吗?

我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那男人似乎知道我在看着,有些恶作剧似的动作更加放肆和无耻起来。

可怜天下丈夫心,我眼睁睁地看着那臭男人对月子——我的妻子下流无耻的举动,却还不肯关闭面前的电脑。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想知道那家伙接下来将干什么,不,心里想的是不允许那些家伙再如此胡闹了。然而,他们并不理睬我,那男人终于将手移了下去,同时却将头朝那里凑了过去。

一瞬间,我听到月子“哇……”地叫了起来,同时我的鼻子里好像闻到了一股蔷薇花或者是藏红花的浓郁香味。

不用说,谁都知道那男人是在干什么了,这样上下左右的运动真正是太有点那个了。

我突然感到自己也好像受人侍弄了一般,心气一下有些浮动起来。好一会儿才勉强使自己平静了一些。这时那男人的脸已经离开月子,手里正拿着一个与以前一样的电动玩具。他为了让我看清楚有意侧着身体,动作轻柔而温和。

以前也看到过他们对月子进行调教,但这样正面的情景还是第一次。当然我是看得一清二楚了,只是月子的表情和反应却是不得而知。

但是,这样反而使我的想象力更加丰富多彩了。

他们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弄到那样的台子的?这样的能将人牢牢地固定住的台子,只有医院妇产科里才有呀,而且仔细看这台子还与妇产科的不一样呢,那台子中央正好在人的腰背处,还顺着人的身材曲线将人造革垫得高了一些,而且下半身部分的那半张台子可以放下升起,随意调节角度。看来这是张精心设计、专门用来对女人进行特殊调教的台子。这帮家伙嘴里整天是爱呀情呀的,可做出事来却是如此的卑劣下流啊!

我又一次看到了欧洲男人绅士风度里隐藏着的那种冷酷无情、下流无耻的嘴脸。我不忍心再看下去,将目光移开,但还是感觉得到那男人对月子在继续地侵害着。

那男人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月子看来是惨了,也许一下子连站也站不起来了,我这样担心着,衷心希望月子快些得到解放。

不知那男人知不知道我的心思,又一次在月子的双腿前站了下来,好像在等待时机似的,对着月子的中间察看了一会,突然我看到那男人在解自己裤子的皮带。

这家伙要干什么!我一下子跳起身来。那男人已脱下裤子,又脱去了灰色的短裤,下半身完全一丝不挂了。

“干什么呀……”

我咬牙切齿地叫出了声来。

这男人是太下流了!我忍无可忍,可眼前只能看到那男人脏兮兮的臀部而已。

“住手,给我住手!”

我忘了他们远在法国,大声地叫了起来,可是待我缓过神来时,却意外地发现右手竟握着自己的那东西呢。

妻子被人强暴着,自己竟在对自己……

“不行,这样不行……”

我又叫了起来,画面上的男人却还是在一个劲儿地蠕动着,也许有好几分钟了吧,画面突然一下子消失了。与此同时,我感到身躯里有一股火朝外喷了出来,再看自己的右手掌中,已是黏黏糊糊的,令人恶心得直想吐呢。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神情凄惨地坐在电脑前。当然没有别人,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房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的声息。

刚刚宣泄了自己的热液,现在感到浑身乏力,觉得有些凉意,就取过一件毛衣,又懒得穿上,便将它披在了肩头。人有些发怔,坐在漆黑一团的电脑屏幕前,脑子里却翻江倒海似的一刻也不能平静。

刚才看到的都是真的,还是我的错觉,是我在做梦?我这样竭力想否定刚才的事实,但反而使刚才的那些情景更加鲜明起来。

这是不容争辩的事实,月子是确确实实被人强暴了,是那个屁股毛茸茸的家伙在法国的那座红城堡中将月子强暴的。这是昨天夜里,那么日本时间该是今天早上六点或七点了。

今天早上,月子被侵害了!

尽管我心里是有准备的,将月子交给他们,这一天早晚是会来到的,但是,心里的准备归准备,事实又是事实,这两者给人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本来这是我不应该看的,是我恳求人家让我看的。自己恳求别人,自己要求观看,自己受到打击,这实在是怪不得别人的。

更加使我不可思议的是,看着妻子遭人侵害,自己却还在实行自慰。

男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呀!世上男人看到自己妻子遭人强暴,肯定是不会坐视不理的,有谁会以自慰来对待呢?

看来,我的人格,我的脑子是有问题了,一种后悔、失望、愧疚开始萦绕在我的心头,我终于下定了一个决心!

“马上去巴黎!”

今天是星期三,明天,后天,最晚星期六一定要赶去巴黎,去红城堡,去亲眼看看月子,去找那些家伙理论。

到底他们要怎样调教月子,作为丈夫我有权利有义务知道!这是我——一个将自己妻子托付给他们的丈夫应尽的职责!

也许是巧合,今天我负责的重病人死去了,手头便再没有重要的事情。而且岳父也在不断地催促,我每次都以“劫持犯马上会来联系”的话搪塞,这也不能再骗过岳父了。

该是成行的时候了。理由当然很简单,这就是“劫持犯来电,马上要见我”。岳父岳母也一定会高兴的,当然不要忘了将三百万法郎从岳父那里取过来。

医院也不成问题,就说“在巴黎进修的妻子身体不好”,事务长也不会多说什么的吧。

“OK!马上去巴黎!”

我这样下定了决心,感到这倒霉的长长的一天终于过去了。于是便舒了口气,将那台充满着神秘信息的电脑电源轻轻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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