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重伤(1 / 2)
“你确定要接我全力一剑?”陈树俊似笑非笑,陈树俊本是疑惑。经此一问,多了些许轻蔑意味。
看着不为所动的陈树俊,宋映川大袖一挥。伸出脖子,一副引颈就戮的架势。
“哦?”陈树俊身形一晃,再次现形时已经站在不远处虚空处。
他双眼微眯,迷惑的看着宋映川。臆测着宋映川是否有所算计。最后还是轻描淡写的一剑挥出,金色剑芒如疾风暴雨般奔向宋映川。
这一剑威势之强,早已经超脱下界的承受极限,足以让整个村子夷为平地,也足以斩断这条延绵大周八千里疆土的沐杉江。
说一句毁天灭地也是名副其实。
宋映川身后的百里山岳也将被一剑荡平。自此之后,大周将会多出一片更加富饶的田地以供百姓耕作。
冲天剑光如烈日高悬,将这个村庄照耀得明亮异常,比之太阳当空照的中午,犹有过之无不及。
白色剑下,朝歆颜玉璧一般的脸上是绝望!她从未见过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剑芒。
“这究竟是什么境界,下界怎么会有这么匪夷所思的剑气,太强了!”
陈树俊身影飘忽,闪至剑芒之下,大袖一甩。手有乾坤,将金色剑芒完全收入腹中。
砰然一声,陈树俊大手一挥,一掌递向宋映川。宋映川额头又挨一掌,如火炮激射而出。倒飞出去的宋映川,再次嵌入崖壁之内,在崖壁上砸出一个硕大深坑。
陈树俊落在深坑之上,俯视着躺在崖壁里奄奄一息的宋映川。
陈树俊说道:“我很好奇,你是如何拥有火神界才有的神火化影。哪怕如今火神界仙主,也无法驾驭神火化影。三万年前火神界仙主驾鹤西去后,整个火神界三十八界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禅悟神火化影的人 。三万年来,火神界为此真是煞费苦心啊。足足活了七万年的老怪物,未能参透半分。神遗之技也失传至今。我得看看你一个小小初神境如何有这等神遗之技。单单这一点我就很好奇你了。”
宋映川猛烈咳出几口鲜血,颤巍巍问道。
“咳咳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用狡辩,我对你搜魂便知。”
陈树俊手腕翻转,一根淡金色细线自他手心如初开泉眼一般,汩汩而出。金色细线编织成一个小的六方金色阵。而后被他一掌拍入宋映川额头。最后二人竟被全然金色吞没。
一刻钟后。陈树俊缓缓收手,嘴角上扬,淡淡开口。
“你运气真是不错,也真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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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宋映川缓缓起身。他忽然跪伏在地,双手死死抱头。
“啊~啊~啊~”他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着,穿云裂石的刺耳凄惨叫声惊起无数鸦雀。他双手抱头,一次次重重砸向地面。地上碎石被他额头撞得更加稀碎,血迹斑斑的石子在他剧烈撞击下四处飞溅。
“啊~啊~我的头,我的~头~头~我的~我的~头~,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这么痛啊!好痛!呃~啊!”
宋映川拼命的咬着牙,牙齿的摩擦声清晰可闻,仿佛下一刻,他的牙齿就要悉数被他咬碎。
宋映川的惨叫比那九幽地狱的恶鬼还要叫的凄惨,瘆人……
他额头上是痉挛血管,手臂上是暴起的青筋。他十指死死掐着自己的头颅,指尖全部陷入头部皮肤。
他的头颅快要被他生生捏碎,他也在尽力去捏碎他的头颅。
尖锐的石子刺的他满脸血迹,横七竖八盘根交错的头发遮住他的面孔,遮住那张痛到已经快要疯了的狰狞血腥面孔。
宋映川跪在地上拼命的吸气又呼气,比下地干活的黄牛喘息还要巨大。把他的头狠狠埋进土里。
锥心刺骨的痛让他全身被冷汗打湿,使他的衣物完完全全与他身躯贴合着。
最后晕厥过去,却又在晕厥中疼醒。
宋映川双拳紧握,骨骼交错折断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他的手指也在一根根的折断,尖锐的石子也完全刺入他的手掌。
到最后,宋映川的双掌也都是血肉模糊的扭曲着。小路上是一抹极速移动的青色身影,少女边哭边跑。再顾不得什么仪容仪表的少女冲上宋映川家的青石板台阶。
余光中是宋映川血肉模糊的脸庞,和鲜血滴溅的双手。冯云舒一个没有站稳,双手伏在宋映川床沿上。颤颤巍巍的双手不敢去触碰他的脸庞与双手,只敢轻轻拉拽宋映川的袖口。奔流不止的清泪再次决堤,她泣不成声道:“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样啊。唔~唔~”
这天早晨,昏迷在崖底的宋映川,被村民发现后送回了家中。
冯云舒独自走到宋映川家的院子,见到了那位面容冷峻的绝美女子。
朝歆颜侧目而视,看着这位灵秀的少女。
朝歆颜点点头,还是有红颜知己的,难怪对我这般冷漠。
冯云舒先是一愣,宋映川何时金屋藏娇了?只是看到宋映川的凄惨模样后,冯云舒便抽泣起来。
朝歆颜冷冷开口,“哭哭啼啼的,他又死不了。他脸上手上的伤都是皮外伤,不至于就熬不过去这点痛的。至于为什么昏迷不醒,我同样不知。”
冯云舒道:“真的没事?”
“十有八九死不了。”
冯云舒又问道:“你怎么知道?”
朝歆颜答,“眼睛看的,我又不是瞎子。”
朝歆颜斜眼一瞟,示意角落的那个木箱子。当初就是这个木箱里的药让她心惊不已。
“箱子里应该有些可以急救的药物,品质可能远远比你们口中那个老郎中的高上不少。若是看他这般模样,害怕他实在熬不到救命稻草就没了。用些也没事的,别用错了就行。不敢说是可以妙手回春的灵丹妙药,但是拖着那口气。吊着这条小命,还是绰绰有余的。”
“真正药效如何,我不得而知。也不敢一口咬死,当时我伤的不轻,也能痊愈。他熬给我的药无非是些摆设,真正救了我的药。肯定是这个小箱子里的药。敢不敢用,就看你自己有没有那个胆魄了。我是局外之人,不敢过多涉足。不过是好言相劝罢了”
冯云舒泪眼朦胧,将信将疑的看着朝歆颜。泣声道:“真的?”
“放着便是,反正你们的初衷也不是这个木箱里的药物。等你们那个老郎中来就是了,那是你们的救命稻草,我只不过是提一个别的可能。”
冯云舒费力打开灰尘满满的木箱,宝光四溢的玉盒映入眼帘。打开后是八只小巧玲珑的小瓷瓶,画有山山水水的青釉,或是画有生龙活虎的山精野怪的夺目红釉。
少女一一取下瓶塞,各色粉末难辨是毒是药。闻过一遍后,少女更加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