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命案(2 / 2)
一刻钟之后,宋映川伸出两个手指,试了试女子鼻息,鼻息已经趋于稳定。
看来小命是吊着了。
宋映川坐在床前,打量着女子腹部与肩部。已经染得黑红的衣服上有两道小口,显然这名女子是利器所伤。
随后宋映川掏出一枚铜钱,正面刻有周穆王安,反面刻有国泰民安的大周通用铜钱。
宋映川将铜钱在手里把玩一会,随后将铜钱放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摩挲,自言自语道:“如果正面向上,不管你这两个伤口,你会死,我管上一管。反面则反之,当然如果死了,就只得怨你运气太差。”
宋映川右手四指虚握拳,铜钱放在拇指与食指关节之间,拇指发力。铜钱在空中旋转几十圈后落在女子腹部。”
周穆王安”四字直面宋映川。
宋映川笑道:“看来得管,再来一次,正面请马大娘退你衣,反面我来,毕竟生命垂危。”
轻轻拨开衣物,衣物上还有刚刚才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一片。小腹上面不是简简单单的割裂伤,是螺旋状的深洞!
宋映川眉头紧锁,看向女子锁骨处的伤口。还好锁骨处只是普通利器伤到的一道口子。宋映川掏出一个黑色小瓷瓶,在女子伤口上轻轻抖下一些黑色粉末。
黑色粉末刚刚落入女子腹部伤口,便有肥肉下锅的滋滋声响。一直毫无反应的女子也眉目紧缩,眉间英气全无。尽是痛苦,口中隐隐约约有痛苦的轻吟。
一阵青绿色烟雾也从伤口处一点点溢出。
宋映川冷吸一口气,这个人和阎王爷有着什么样的莫大香火情,这样都还不被阎王爷请去喝茶。
宋映川轻轻推捏女子腹部,让药力更加充分且及时发挥它的作用,只是每次微微一用力,女子便眉目紧锁,貌似极其难熬。
虽然褪去女子大多衣服,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不过也仅限于伤口附近,隐私部位却是依旧严严实实的裹着。不过宋映川一直未去打量女子容貌或是身体。怕是女子即使是芙蓉出水之时,媚态万千风情万种,一丝不挂也难勾起汉子身体上的冲动。
宋映川眼如幽邃夜空,平静而悠然,脸色如常。
男子见到这样祸国殃民的尤物,那本能的反应怕是已经想将眼前尤物蹂躏千百遍,更何况还是现在这种玉体若隐若现,无缚鸡之力。
他慢慢悠悠在她锁骨处伤口上轻轻撒下一点另一种白色粉末,这次没有再如先前一样,药力猛如大江决堤,有那势不可挡之势。
宋映川道:“这药上一次开封已经是猴年马月,没想到药力一点没有衰退。”
刚猛的一如既往如大江决堤,温和的依旧如涓涓细流,流遍山川沟壑。
宋映川轻轻拉起被褥盖好女子,不过也仅限于汉子留下最为轻薄的两件,用于遮挡女子春光。
宋映川仔细看了女子衣物,是富贵门庭里才用得起的上好绸缎。而且有钱都未必可以买到的品质,要在那宦海沉浮弯弯绕绕的官场上有一定的面子,才能买到这等品质不下于皇家特供的锦罗绸缎。
思索良久的宋映川一手捏起下巴,夹住另一只手。眼神在女子身上游移,点点头,若有所思。
翌日清晨。
下河村死了一个渔夫的事情便完全传开,只听说死状极其凄惨,不少村里村民看了之后都不知打了多少寒颤,恶心不已。
清河县县衙里也派人来看过,只是那位前来验尸的仵作脸色极其难看。前有村长一直跟着那位仵作问,没能得到结果,后有一同前来的捕快询问,那位中年仵作只是避重就轻的说了些表面现象。
之后那名仵作便开始与那位死去渔夫的遗孀独谈,前来打探消息的村民不少,只是都悻悻而归。
晚间清河县县令就让名捕快去张贴告示,将那仵作验尸结果添油加醋说了一番。
大致意思就是这附近一带可能有那修炼歪门邪道的修士,对附近村民下手,手段极其残忍。
告示后面所说内容说是告示,其实更像官府留下的悬赏令。不管死活,只要抓到那名丧尽天良的修士报酬不少。一是县衙里会上书皇帝陛下,推荐这位仗义的修士在皇帝陛下面前露个面。至于之后他能不能抓住这个机缘便全盘取决于他;二是县衙里会拿出四百两银子作为赏金,不是特别多,可千万说不得是笔小数目。
诱惑极其大,可这告示贴出后便无人关注。
只因这样的案子在清河县已经见过不少,起先还有不少自认为手腕还算粗的修士敢于揭榜,只是揭榜之人都一无所获后,就再难有人前来揭榜。
故而这告示连雷声大雨点小都算不上,雷声小,雨点都没有一点。
其实晚间消息是关于那十八匪徒被杀的消息,这可更加振奋人心,故而之后渔夫惨死的势头便被消息压下。
更多的人还是关心那位黑夜里仗义出手的高人,究竟是何人,一时间众说纷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