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命案(1 / 2)
“三教祖师显灵,西方极乐佛主庇佑。开春第一单,莫要是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从今往后,我一定诚心诚意烧香拜佛。山上的道观、寺庙,必然一季一走。佛主保佑啊保佑……”
江面之上一位神情慌慌张张的渔夫,此时正虔诚祈祷,渔夫以前所未有的狠劲,拼了命的摇船逃离。渔夫黝黑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渔夫害怕真是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尾随自己而来,渔夫摇船越来越快。
渔夫走了好远,力竭之时渔夫已经是满头大汗。身上更是冷汗连连,打湿了他的内衬。
喘气如风箱拉风的渔夫怯生生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宽阔的江面,见到身后依旧平静的大江后,渔夫这才心里稍稍安定下来。
而就在渔夫转头一刻,低着头的渔夫便见到一双绣有金色花纹的黑色小鞋,静悄悄站在船头,是那些裹小脚的女人穿的鞋。还有那直直垂下的黑色长杉,月光明亮却不敢顺着那黑色长杉留下影子。
实则细细看去,那双绣有花的黑色小鞋,其实离着船上夹板还有那么一寸的距离。
渔夫刹那间脸色苍白,唇齿激烈打架。
浑身战栗的渔夫坐在船中,不敢顺着那黑色长衫向上看去,只是就那样坐在小船中止不住的颤抖。渔夫口中支支吾吾不断念叨着:
“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我这辈子真没做过什么坏事。”
不敢抬头的渔夫只见有有黑色长发慢慢垂下,渔夫颤颤巍巍慢慢抬头,就见一张煞白脸色的长发女子与自己对视。
而那弓着腰的女鬼其实压根没有眼睛,只是在眼球处,有着两个不见底的深洞。
渔夫就那样僵硬了身子,随之眼中的清明完全消失,极其空洞。
而后那名女鬼极其尖锐细长的十指,慢慢刺入那名渔夫的头颅,那名渔夫也再没有什么挣扎的动作。
江面之上一位更晚归之人,他体态匀称,没有太过壮实,也丝毫不瘦弱。撸起袖子,他手臂是有些脉络清晰的腱子肉。
村里人只知道这个远乡而来的年轻男子,不喜欢与别人说话,向来冷言少语。
摇了快一里之后,宋映川便满头大汗,那位青衣女子就躺在船舱中。
竭力的宋映川瘫坐在船板上,气喘如牛,“两个人就是要重点啊。”
忽然他眉头一动,宋映川目视前方不远处的崖壁与那淹没在黑暗里的森林,随后他脚尖发力,便化作一道耀眼火光,在天际留下一道长长的裂痕。而后倏忽之间,那道耀眼火光便消失不见,没留下半点痕迹。
而此时宋映川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那阴物身后。
在那阴物终于有所察觉后,阴物猛地转身,就见到眯着眼的宋映川正看着它。
那双漆黑眸子竟然还能放大数分。
宋映川眯眼笑道:“是不是感觉比你这鬼还要鬼。”
惊悚欲死的阴物转身便逃,一头纵入水中,水中阴物辟水而行,速度奇快,转瞬之间便已经逃离到三里之外。
宋映川不紧不慢递出一剑,落在那阴物逃跑的必经之路上。正好被那阴物以头颅稳稳当当接住,随后魂飞魄散的阴物便化作一团黑色污秽,慢慢沉入江底。
宋映川摇摇头,叹道:“死得真透,最近清河县不是很太平。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在这附近见到阴物。”
宋映川幽幽长叹道:“三年已过,这个就是我解脱的兆头吗?平平静静的生活了十年了,看来如今这样的平衡也不必去维系。”
宋映川回到家时,身着青色长袍的女子则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再看看那已经如被水泡的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容。宋映川便觉得江里泡了几天几夜的死人的气色不能比这个差。
宋映川看着这个乱发拂面,躺在自己床上的将死女子。
宋映川剥开女子脸上乱发,女子柳眉狭长,五官精致,是为极其英气的女子。假如世间女子之美共十斗,那她占七斗,天下则倒欠她四斗。
女子的精致五官,如若任取其二,其余三官若不是那东施孟光身上取来,那也是世间一等美人。
宋映川只是看一眼女子面颊,目光便落在女子腹部。
女子腹部颜色更深,不知是否是先前那波匪徒所伤。
宋映川点点头,大致就是伤了腹部。
视线继续游移,肩部颜色也更深,必然也是鲜血浸透了才会是这等颜色。
宋映川抓起女子手臂,脉搏微弱。而后宋映川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白色玉瓶。取出瓶内药丸后,宋映川便强行掰开女子紧闭的口,将药丸塞入女子口中。挽起女子上半身后,又随便灌了一口冷水。宋映川对着女子后背一阵拍,让药丸顺利滑入女子体内,又将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