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学期末(2 / 2)
江墨只假意防守,随他进球。
最后一球,已无压力的赵子谦,抻了抻脖子,“最后一球,进了你就输定了。”
“来吧。”江墨看似认真地猫下腰,做防守状。
赵子谦似乎看透了江墨,在看到对方跟自己起跳后直直撞了上来,球在空中抛出弧线,他人却向后倒去。他坐在雪地上看球砸在篮筐边,慢慢弹进了篮网,双手高举过头,“耶!我赢了。”
江墨被撞地身体也向后倾,生硬地落地,右脚内翻,太阳穴的青筋暴起,刺骨的痛。他轻微挪动,看着球落进网,砸在地上。
“你赢了。”他说得云淡风轻。
“你还有五个球。”赵子谦得意起身,仰头对上江墨的眼睛。
“我已经输了。”他看向正在走出球场的裴文轩。
“行,你认输也行,以后离霍然远点!”赵子谦边说边去拿随身物品,却愣在原地。
羽绒服掉落在雪地上,裹着未渗透的水,“Cao,谁啊!”拎起时还有水洒在他的鞋上。他看着滚落在旁边的空矿泉水瓶,捏紧了拳头,满是怒火。
江墨走过来,“怎么了?”
“不知道是哪个孙子干的,算我倒霉!不过答应我的,记住了!”他背上包,拎着衣服,一脚踩在空瓶上,传来清脆的咔嚓声。骂骂咧咧地往球场外走,还不忘踹了一脚篮球场边的护网。
江墨淡笑,挪着受伤的脚,拾起瓶子丢进垃圾桶,才回来穿好羽绒服,拎着书包,一瘸一拐地离开。
裴文轩迎上来扶他被躲开,“你没事吧?”
“没事。”
“他怎么也想不到你在这儿算计他呢。”
“他活该。”江墨启唇。
“你这脚真没事?”裴文轩想着刚才撞得那下肯定不轻,那赵子谦都摔在地上了,他还能稳稳站住脚。
“崴了而已。”
“行,我跟你讲我刚才泼了一整瓶水呢。”
“嗯。”
“我没扔那瓶子,故意的,你捡起来没,咱不能乱丢垃圾。”
“捡了。”江墨笑着回忆刚才赵子谦的表情,“做得不错,谢了。”
“说得什么话,他欺负女生就应该接受教育。”他再次扶向江墨的手臂,被甩开。
“不用。”
裴文轩也不介意,继续说:“我本来还想给他书包都泼了的,但怕他急眼去查监控啥的,到时候太麻烦了……”
他不停地说,江墨认真地听。
期末考后依旧有三天讲卷子时间,周日照常返校。
沈林栖不在,李茗希觉得有几分寂寞,晚自习偷偷给她发消息:【我跟你讲,赵子谦也感冒了,果然恶人有恶报。】
【怎么搞的?】
【听说是有人往他羽绒服里泼水,然后他没衣服穿给冻的。】李茗希憋笑。
【活该。】
【不过我还听说,江墨约他打球,还输了。】
【他俩怎么会一起打球?】沈林栖好奇起来。
【说是为了霍然,江墨不会真喜欢她吧?不过赵子谦可说了江墨输了就要离霍然远远的。搞不懂他们。】
【哦,不好说。】提到霍然,沈林栖失了兴趣,撂下手机继续做题。
沈林栖回校后听到很多有关江墨、霍然和赵子谦的八卦,说什么的都有,她只觉得离谱至极。吸溜着鼻子坐回自己的位置。
赵子谦正在给霍然讲着他和江墨比赛的事。
霍然先是惊喜,慢慢冷下脸,“你干嘛这样说!”她锤在他肩上,委屈的样子,“这样江墨怎么来找我?”
两个小姐妹帮腔,“是呀是呀。”
赵子谦有苦难言,又被推开,捏紧了拳头。
“然然,我觉得江墨就是喜欢你。”一人说。
“可我还是放不下瑞辰学长。”霍然表情有些纠结。
“诶呀,他都做到这份上了,赶紧放下吧!我看好你们哦!”另一人说。
“你们说,他会不会因为赵子谦不喜欢我了呀?他会不会误会了?”
“喜欢你,这点阻碍算什么!”
“听说他脚扭了,要不要去送温暖啊?”女生用肩膀撞撞霍然。
“不要啦!这多不好意思。”但她却挪到赵子谦身边,“我警告你,不许再这样做了!不要让他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听到没。”
“嗯。”他闷哼出声,在霍然出门后,一圈砸在桌面上,发出巨响。
晚饭后,沈林栖和李茗希聊着天上楼,赵子谦突然从后边加速,撞着李茗希的手臂而过,率先登上最后一节台阶。上去时,脚还不经意踢向正在下楼的江墨。
支撑腿被踢,江墨失去平衡,身子向前倾去。
沈林栖一步跨上两节台阶,双手向上撑去,因为害怕,闭上了眼睛。手上传来力量,颤抖地手撑在江墨的胸前。
索性江墨借着她的手臂力量勉强没有摔下去,一手扶紧了旁边的栏杆。
她缓缓睁眼,对上江墨的眼睛,视线交织在一起,手下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莫名的紧张,她视线乱躲,不知道该停在何处,只能生硬地扭开头。
江墨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任由心跳肆意而动,喉结上下滚动。
沈林栖向上送力,能感受到他越来越坚硬的胸部,她频繁眨眼,“你你你站稳没?”
李茗希显然被吓傻了,听到声音才缓过神,上前去扶江墨,被无情躲开。
他扶着栏杆站稳脚,“好了。”
沈林栖迅速收手,手背在身后。往台阶上看,除了看热闹的人,早不见赵子谦的身影。
“又是赵子谦。”李茗希说。
“嗯。你没事吧?”沈林栖重新抬头看向江墨。
“没事。谢谢。”他眨了下眼,浓密的睫毛盖下来,挡住了那小颗的泪痣。
沈林栖微不可查地咽了口水,咳出声, “没事就好。离,离赵子谦远点,这人有病。”她埋头拉着李茗希和他擦身而过。
江墨笑出声,一脸宠溺地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说:“好。”走远了,才把手放置在胸前,她刚刚触摸过的地方。
沈林栖瘫倒在座位上,喘息。
李茗希一脸坏笑,“手感怎么样?”
“闭嘴!”耳朵红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用手盖住耳朵,想到这双手刚刚摸在江墨胸前,脸迅速升温。
她将额头贴在桌子上,手臂夹着头,“丢死人了。”
“你是为了救他,不丢人。”李茗希想着刚才的场面,“快说说有没有胸肌?”
“什么呀!”
……
霍然喘着不稳地气息,咬着下唇,剁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