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不完根本补不完,回首还欠两万四千字(1 / 2)
回到府中,顾璃将窗户打开,侧躺在贵妃椅上,慵懒的喝着解酒茶。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便熟练的从窗户上翻了进来。
“忙完了?”
听到声音,顾璃并未抬头,而是继续喝着解酒茶,并未施舍多余的眼神。
“主人生气啦!”
沧海往脚踏上一坐,手支着脑袋耷拉在顾璃身前。
“呵,哪敢?太子殿下跟前的人,我可不敢动”
“沧海是主人的人,太子只是个过客”
说着沧海还如同小猫一般,用脑袋去蹭了蹭顾璃的手背。
“说说吧。”
“主人想听什么?”
“今日,万花楼”
“属下就是想去开开眼界,嘿嘿”
沧海一笑,两个尖尖的小虎牙露出来,看着就像只小猫了。
“呵,你觉得我信吗?”
“信的”
……
顾璃无语,罢了他不想说,自己怕是也问不出个什么。
“那两花魁是你的人吧”
“主人好聪明呀,属下更爱主人了呢。”
顾璃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递到沧海面前。
“主人,讨厌,人家不用药也是可以的啦”
沧海半撑起身子,将头靠近顾璃的手,舌头一卷,药丸就了嘴中。
“你都不怕这是穿肠毒药”
“死在主人手里,那也是属下的福气”
顾璃翻了个白眼,懒得同他鬼扯。
“这是你身上毒的解药”
“解药?”
沧海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有点不敢相信。
自己身上的毒就这么被解开了?
从贵妃椅上下来,顾璃走向书桌,从暗格里面拿出放龙纹玉佩的盒子。
取出玉佩,递到了沧海的手中。
“还给太子吧”
“是,主人”
看来时候得找太子开诚布公的聊一聊了。
若说起初只是猜测,那么现在则是肯定。
当时国公夫人赏给她玉佩的时候她,回府她就将两块玉佩做了对比。
再加上,自己重生回来落水后,自家娘亲并未来探望过自己。
按理说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这般风平浪静,可事实却又是如此。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自己事情是被瞒住了。
能将府中的事情压下来的,就只有父亲。
可为了这种事情,让父亲如此。
只能说明,这块玉佩的主人是父亲熟识的,且父亲也是知情的。
身为太子太傅,此事不难推演。
所以,自己重生的事,不仅太子或许自家父亲也是知情者。
而这玉佩也说明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储位之争已经开始,将军府和国公府是归顺于太子的。
所以才会在,皇上每次提及她和太子时,太子会主动抚了皇上意的原因。
毕竟因为一个女人,跟将军府生了嫌隙,那这买卖就赔本赔到了姥姥家了。
再加上父亲是太子太傅,兄长是太子伴读,所以从一开始顾家也就和太子在一条船上。
谢谢发现,让顾璃将上一世的很多没想明白的事情都给串联了起来。
一阵凉风从窗外吹了进来,激的顾璃打了个冷颤。
“起风了!”
将窗户关上,顾璃就钻进了被窝里面。
沧海将玉佩拿去太子府时。
太子还在挑灯看一些信件。
林皇后的动作,越来越密切了,终于还是到了这个时候。
虽然他那次无意中从顾璃的嘴里听到了一些的信息。
可寥寥数句,他无从下手,只得比以往更谨慎,更仔细,才能不枉这一回。
“殿下,呐,玉佩,我给你拿来了”
“她都知道了?”
“她一向聪慧,殿下是知道的”
确实,顾璃一向是聪慧的。
因为聪慧的人,很是适合在皇家这个斗兽场中生存。
所以他的父皇才会选中顾云州成为太傅,教导自己。
塞选出顾承恩成为自己的伴读。
看中顾璃,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太子妃,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
因为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将顾家完完全全的绑在自己身后。
若不是陆青然对自己的投诚,或许真的会顺着父皇所安排的轨迹走下去。
若没有听到顾璃那预见之言,或许他真会被林皇后的算计伤了根本,最后无力与萧迎一博。
“可探出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红袖那里得到的信息还是同顾璃所知道的一样,哈茨的嘴挺严的。至于哈努,我觉着这人不简单。”
“为何?”
“因为我感觉这些消息是他故意透露出来的”
萧钰收起手中的信件,看向沧海,示意他继续说。
“他一个雪国人,从何得知京中一花楼的情况,且哈茨言语间全是哈努一路上的诱导”
“那你觉得这消息是真是假?”
“或许是真,毕竟用这种事情做烟雾弹,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必要性的存在”
萧钰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桌上敲着,发出响声。
脑中飞速运转。
“走一步看一步,最近仔细些”
“行,我知道了”
“对了,萧迎那边如何?”
“老样子”
“盯紧他,我总觉得最近可能会有事发生”
沧海点了点头,随后从房里退了出去。
萧钰看着沧海带来的龙纹玉佩。
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顾璃的样子。
“看来孤还是得依靠女子”
萧钰自嘲的笑了笑。
自从知道顾璃重生后,他就让人随时注意着顾璃的动向,以便能知道更多的信息。
在法华寺时,看着人从腰间掏出软剑,拼命护着他的样子。
那一刻,他确实有些想直接将人给绑在身边,不管是从情感还是利益来说。
但后来发现她的重生是为人而来时,这个想法也就被遗弃在了一侧。
至于顾璃会将沧海买走,这到纯粹是个意外。
他原本是想将沧海安排到老三那去,却无意被顾璃劫走了。
转念一想,或许是跟上一世的事情有关,所以顺其自然了。
再后来顾璃以身做饵针对一个御医时,他就索性在暗处推了一把。
让沧海直接将人给做了。
她想杀的人,肯定是死于无辜的,帮帮也是顺手的事儿。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对顾璃的留意似乎超过了应有的界限。
但……
就这样,也不错。
次日。
顾璃起身后,先是去了顾父那里。
“可用过早膳了?”
“回父亲,未曾”
“那就坐下一起吧”
话落,一旁的侍从就添了副碗筷上来。
好似顾父早就料到她会来一般,提早就让人给备好了。
放下碗筷后,侍从就将屋内的丫鬟婆子们都给带了下去。
只余下顾父和顾璃在屋中。
“父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