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马上就发出来了(2 / 2)
顾璃打了个酒嗝儿。
一手拍在哈茨的肩膀上,醉醺醺的说道。
“来,兄弟,花魁,看上哪个给兄弟我说,今夜我买单”
“好,好兄弟”
哈茨一手揽在顾璃的肩头。
两人就这样,搭着肩,看向台上来来往往布置场地的伙计。
下面的伙计行动也快,场地很快就布置好了。
台子的周边铺满了一盆又一盆的花,就连台上也全是花瓣。
果真是名副其实的选花魁。
“花魁大赛正式开始!”
随着话音落下,这时空中突然垂下条条轻纱,将整个台子笼罩在其中,美轮美奂。
一名身着清凉,露出纤细四肢的女子款款走向台中央。
然后一条相对结实的锦缎落在了女子的手中。
只见女子,单手挽上锦缎,足尖一点,整个人直接跃然而起。
素手抚轻纱,雪足踏虚空。
眼波流转,好似那成了精的千年狐妖一般,夺人心魄。
看的顾璃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美!美!”
从这花娘出来,哈茨的眼珠子就一直黏在人身上,都未曾动过。
“你过来”
顾璃朝着最近的一个花娘招了招手。
“爷~”
花娘扭着腰肢往顾璃靠去,两手拽住顾璃的胳膊,不断蹭来蹭去。
“小东西,你们这儿花魁是如何选的?”
顾璃一边说着,还不忘一边调戏下身边的人。
摸摸脸蛋,捏捏轮廓。
“爷,我们楼里都是得赏金最高者当选”
“这样啊!”
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摊开,然后一张一张的塞进汹涌间。
直到一点缝隙都不留下,才停下。
随后朝着正跃然起舞的花娘,扬了扬下巴。
顾璃身边的那个花娘,便起身出了房间,去找了老鸨。
“红袖姑娘,赏银三千两”
一道洪亮的声音在楼中响起,引得房中的客人们,都朝着台上投去目光。
都想看看,这位能得三千两赏银的花娘,究竟是何样。
得了赏银的赏银的花娘,一时间也更卖力的舞动了起来。
“好兄弟!”
哈茨说着手就要落在顾璃的身前。
这时顾璃感觉到身后一股拉力,将她带着后退了几步,然后进入了温暖的怀抱中。
看着自家好兄弟被拉走,哈茨懵了一瞬间,但很快又释然,露出一个我懂的眼神,看向两人。
“贾兄弟,真汉子”
哈茨笑的爽朗,朝着顾璃竖起起大拇指。
顾璃朝着哈茨回报了下拳。
然后由着陆青然将自己拉到他身上坐下。
如同花娘那般圈着自己,然后给自己投喂。
有了顾璃的这一手,花魁人选自然是红袖。
后面上来的花娘,得的赏都是少得可怜。
伴随着敲门声响起,一道软软的声音传了进来。
“公子,奴可否进来”
“进”
门被推开后,顾璃发现原本一个人竟然变成了两个。
红袖似乎看懂了顾璃眼中的疑惑,主动解释道。
“爷,这是奴的双生妹妹添香,我们姐妹二人一体,今日得了爷的恩尚,所以我姐妹一同前来伺候。”
“不错,若你们伺候好了我的兄弟,爷重重有赏”
得了眼馋的美人儿,哈茨面前的酒杯添的也是越来越勤。
不得不说作为花魁来培养的花娘,确实有些手段。
几圈下来,哈努直接醉倒在花娘身上。
只有哈茨还兴奋的继续喝着。
随着哈茨的兴奋,嘴里的话也是越吐越快。
“贾兄弟,今日结识你是我哈茨的荣幸,我哈茨敬你”
然后就抓起酒杯,要同顾璃碰杯。
“贾兄弟,来,走一个,择日不如撞日,咱两今日就结为异性兄弟,待来日封候拜将,一定赏你个官做做,让兄弟吃香的喝辣的。”
“哦?是吗?”
“我告诉你,你可别不信。再过不久多久,你们整个晋国都会是我们雪国的。”
“这话从何说起?”
顾璃眯了眯眼睛,低头喝着杯中的酒,让人看不清神情。
“这可不能告诉你,嘿嘿,但是你放心,到时候兄弟不会忘了你,说好给你个官当当,就一定给你”
红袖被哈茨揽在怀里,适时的递上斟满酒的酒杯。
手指还不断在裸露出来胸膛上画着圈圈。
“爷~那奴家到时候可能跟着爷混口饭吃”
“能能能,绝对能,你可是我的小美人儿”
哈茨不顾在场还有其他人,直接底下头,就开始胡乱动作。
红袖细长的手指,抵在哈茨的胸膛。
“那爷,可别让奴等久了”
“放心,也就几年的事儿,快着呢”
听到这里顾璃心中一惊,杯中的酒都被撒出来了好些。
所以,上一世晋国被灭,不是偶然,而是一场谋划已经的阴谋。
阵阵凉意从背后升起,让顾璃忍不住往陆青然怀中缩了缩。
“怎么了?”
“有些吃醉了。”
“那回去?”
“嗯”
哈茨已经同红袖在一旁玩开了,自然没功夫注意顾璃。
从门上离开时,顾璃看小一个小厮拿着东西匆匆进了另一个房间。
而那个小厮她还挺熟的。
在如意阁换回衣服后,陆青然亲自将人给送了府中,适才带着自家小妹回了将军府。
书房里,陆青然靠在太师椅上,回忆着顾璃听到哈茨说的那些话的反应。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心中形成。
那就是在他时候,晋国大概率是真的亡国了。
而这个主导人可能就是萧迎。
所以这一世,顾璃才会有这样的改变。
一时间陆青然只觉着心中有些闷闷的,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我,有些喘不过气。
虽然他不知道顾璃的计划,自己在她的计划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但是他能猜测到一个大概。
这次的秋猎,或许就会得到答案。
回到府中,顾璃将窗户打开,侧躺在贵妃椅上,慵懒的喝着解酒茶。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便熟练的从窗户上翻了进来。
“忙完了?”
听到声音,顾璃并未抬头,而是继续喝着解酒茶,并未施舍多余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