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吴邪沾得一头好油(2 / 2)
从现在开始,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
途中我们不敢过多用口型交流,我们都在担心,本来打着哑语好好的,谁要是突然控制不住,说出了点声,哪怕非常的小,什么后果不用我多说。
我万万没有想到,貉芪这种生物耐力非常强,我们就这样将近对峙了十分钟敌不动我不动,简直了。
貉芪的两根触角在我头顶上动来动去,多次直接拂在我的头发上,那种感觉奇痒,却又抓不得。
毕竟我人就站在貉芪那张血盆大口之下,估计它稍微感觉到什么,猛然一咬,我就会人头落地。
已经不是一般朋友之间恶作剧一样的挠痒痒了,非常贴切的来形容,就是那种疥虫寄生在表面皮肤上的皮肤病 疥疮。
奇痒无比,忍受的过程是极其痛苦,感觉整个头顶都在稀稀疏疏,现在只能够祷告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寄生虫在头发上。
所幸,最终貉芪在犹犹豫豫,不断徘徊之中离去,我们运气好,它这次什么也没有捕捉到。
我们一直待到他爬远到甬道的尽头消失在黑暗中才舒口气。
我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不恶心,捂着心脏无助的靠在玉砖壁上喘大气,刚刚那生死攸关之际,还是我吴邪命大八字硬。
“哎呀不是我说,刚才那玩意儿什么鬼东西?”虽然那大家伙已经走远,胖子还是压低了声音,惊魂未定的样子。
“不清楚,但是你看他们两个这么悬殊的大小差别。”我指指身后靠着的玉砖里被“封印”着的貉芪幼虫,“估计那一只是母体。”
杨好指着我的头发问道:“吴邪...你的头发怎么样了?有什么感觉没有?”
“嗯?”我反应过来,立刻往头上薅了一把,低头一看,满手都是黄色的液体,令人有点作呕。
“这什么东西啊我擦!”我几乎要将掉下来之前晚上的饭吐出来了,“快快快,死胖子,小哥,杨好,快快,有纸没?干的毛巾也行。”
胖子手忙脚乱的乱翻自己的包,几乎什么都装了,包括在北京买的太阳眼镜,但好像就是没有买纸巾。
“等一下等一下,天真你别急,挺一下就行了我在找呢。”
“江湖救急啊!”要不是不知道我头上还有多少这种东西,我几乎当场就跳起来了。
闷油瓶趁在胖子翻出毛巾之前,从自己的小挎包里甩了一条干毛巾给我,我感激的看着他,直接就把那毛巾往头上薅。
一顿乱搓,我感觉头发都要被拽下来几根,跟洗完头发之后拿浴巾先把头发搓干一些水分一样,只是比那更加癫狂。
杨好看着我的样子只想发笑,竭尽全力憋笑的那副样子被我看的一清二楚,我余光瞥过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在这墓道里面也没有干净的水源,类似于一头的油,但是只能用干毛巾去擦,肯定是拭去了很多油,但是头发也等于说是被油水浸泡了一遍。
疯狂擦拭了三分钟,逐渐感到头上没有那么痒了,我才停手,再一看那毛巾已经惨不忍睹,虽然没有在上面看到什么小虫子,我宁愿相信是微生物在里面肉眼看不见。
闷油瓶忽然指向我的脚下提醒我道:“离远一点。”
我猛然一惊,以为又是什么怪东西,几乎是条件反射使得我马上跳开。
也就是我刚刚薅下来的一小摊黄色的“油”而已,胖子见状唏嘘不已:“天真,怎么怕一摊油了呀?刚刚还在你头上躺着呢。”
我巴不得马上缝住这死胖子的嘴,净会说风凉话,什么时候能够靠谱一回?
“你这个,怎么还发芽了?”杨好痴痴的俯身凝视着那滩“油”
哈?说真的,我多希望自己的耳朵有时候是聋了眼睛有时候是瞎了,因为你的猪队友永远会打出令你直呼吊炸天的骚操作。
当我以为就是杨好看错了瞎说而已,谁料一回头,还真特么“发芽”了。
不是,谁家黄油上面长草啊!